不得不說,這個坡頂火鍋是真的很好很好吃。
杜荔直接連幹五碗飯,就連趙梓婷也吃了三碗,兩人都撐了,靠在椅背上直揉肚子。
“怎麽樣,好吃吧?”趙梓婷一臉得意的笑問。
“嗯,等這一個小時值了,真沒想到這裏還有這麽好吃的火鍋。”杜荔也是不斷讚歎,難怪生意這麽火爆。
四個字,心服口服!
休息了一會,兩人這才緩緩起身離開。
當然,說好的趙梓婷請客,自然由她買單,杜荔自然也不會去爭著付錢。
兩人從火鍋店走出來,慢慢悠悠下山。
來的時候因為比較急所以快,現在吃飽喝足自然就沒那麽趕,誌得意滿一路回去。
重新走出這片寶藏區域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的確不早了。
“行了,我們在這裏分手吧,明天見。”
“明天見。”
二人在一個岔道口分開,趙梓婷回家,她家應該也住在診所附近。
杜荔也準備回家,不過因為吃得太撐,所以他不想坐車,散散步,消消食,想來走到家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否則這麽撐的話,回家也根本躺不下去。
一路慢步而行,吹著涼爽的夜風,別說還挺爽。
他從來到江北後就一直在醫院裏麵忙著工作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停下來細細感受生活。
而今天,吃飽喝足的他也難得體會一下無事一身輕的放鬆。
江北,因為緊靠長江支流北麵,所以因此得名。
所以哪怕是夏天,這裏的風都是涼的,不像山城那邊連空氣都是悶熱,感覺人都能蒸熟一般。
看著江邊漁火,還有船航行在江麵上,心中瞬間想起那首很有名的詩——楓橋夜泊。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鍾聲到客船。
今晚天氣很好又是夏天,自然沒有霜滿天,也沒有寒山寺,更沒有鍾聲,可這副夜景也的確不錯。
很多人都走在江邊散步,扶老攜幼,享受著天倫之樂。
不由地,杜荔也不著急回家,朝著江邊走去加入了散步大軍。
一路走著,看著周圍的景色,吹著涼爽的夜風,他的思緒也飄得極遠。
他從小跟爺爺學習祖傳醫術,為什麽跟爺爺學,因為他爹根本不會。
按他爺的說法就是他爹不是學醫的那塊料,他爹小時候沒少被他爺揍,但就是個榆木腦袋反正就是學不會。
無奈,他爺隻得放棄,所以將傳承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可誰能想得到,長大後杜荔竟然報讀了西醫。幸好他爺早就去世了好幾年,否則知道這個消息怕是也得活活被氣死。
但杜荔還是被他爸拿著掃把狠狠揍了一頓,屁股腫得好幾天都沒法坐下。
從學校畢業後,就被分配到了江北第一人民醫院。
其實他因為成績好,是被分配到金陵醫學院實習的,可周曉曉分配到了江北第一人民醫院實習,為了在一起他也主動提出要分配到這裏來。
所有人都背地裏議論他就是個傻子,為了女人竟然放棄大好前途。
江北雖然也稱為市,但怎麽可能跟金陵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可誰能想得到,才短短幾個月女朋友就背叛了他,讓他前麵的付出全成了笑話。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真香定理。
要不是異能開啟,他現在的日子恐怕就截然不同了。
隻是走著走著,周圍嘈雜的聲音已經沒了,燈光也變得昏暗,不知不覺中杜荔已然走到了比較偏僻的地方。
這裏隻有一條不寬的小路,而且邊上樹木也比較茂密,茅草都長得比人還高不少。
他不由一愣,自己居然都走得這麽偏了,前麵一個人影都看不到,轉身便想轉回。
隻是,剛一轉身突然脖子被人勒住,同時嘴也被一塊毛巾捂住。
剛想反擊,就覺得全身無力,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撲通!倒在地上。
“快,趕緊將人帶走。”這是兩個男子,二人動作極快趕緊扶起杜荔便快速朝林中走去。
很快,穿過一片小樹林後將杜荔放到一輛小轎車後備箱中,迅速飛馳而去。
整個過程極其幹脆利落,嫻熟得不行,看來沒少幹這種事。
此時躺在後備箱裏麵的杜荔已經睜開眼睛,剛才被毛巾捂住嘴,聞到一股藥味,的確產生了眩暈感。
不過,僅僅隻是兩三秒,體內金色能量便將眩暈感驅除,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和欣喜。
原來金色能量還有解毒的作用,這還真是讓人意外。
居然有人綁架自己,還用迷藥,究竟是為什麽?
瞬間,他就想到了一個人。
杜如海,沒錯,不會有錯。
之前製造車禍想殺了他,現在又進行綁架,可以說杜荔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中。
他倒想看看對方綁架自己究竟想幹什麽,所以就將計就計裝暈。
車子一開始還算平穩,但在一個小時之後就開始顛簸起來,這說明路麵開始不平。
那就是說,恐怕車子已經不在城裏麵了,甚至已經開到了野外。
難道是想在這裏殺人滅口?
想到這個可能性,杜荔越發警惕起來。
雖然他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可如果這兩個家夥用槍,那還是挺危險的。
現代人,天然對那黑洞洞的槍管都有著深入靈魂的恐懼。
哪怕是暗勁修武者,在子彈麵前也是個渣渣,他自然不敢賭,那就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
顛簸的路麵開了近一個小時後終於停了下來,杜荔知道到地點了,也緊張起來。
他趕緊閉上眼睛繼續裝暈,必須確定最合適的時機反擊,絕對不能讓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
後備箱打開,兩個男人看了看將他抬出來放到地上。
“裝麻袋裏麵扔河裏。”一個男人說道。
“小子,到了下麵記得跟閻王爺說是杜如海要殺你,跟我們無關。”另一個男人說了句,兩人便要動手將他裝袋。
也就在這時,杜荔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手,猛地一拉,砰一記手刀打在對方後脖頸上。
接著一個起身跳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是一記手刀斬在另一個男人脖子上。
撲通撲通,兩人瞬間暈倒在地。
杜荔長長鬆了一口氣,好家夥,差點陰溝裏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