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巨響,頓時煙塵四起,瞬間彌漫整個街道。

周圍人行道上的人嚇得四散而逃,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過了好一會,才有人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天呐,出車禍了,快救人……”

“媽呀,這小車都成肉夾饃了,人肯定沒了。”

人群的叫聲,周圍幾輛被涉及的車子的警報聲,一時間混亂無比。

不少人從車上下來趕緊上前查看,也有熱心人跑過來想幫忙。

兩個大貨車司機此時從車上下來查看情況,他們臉上都有驚恐擔憂之色,特別是後麵撞上來的貨車司機更是都嚇得大哭大喊。

“天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司機無力癱坐在地上,但身上卻散發著濃濃的酒味。

“這司機喝酒了,醉酒駕駛,真是害人!”

“報警,快報警……”

而在這一片混亂中,人群裏站著一個人目不轉睛看著兩個貨車司機,正是杜荔。

剛才發現情況不對勁,他立刻一下從車窗跳出,如果再晚幾秒肯定就成肉泥了。

盧香琴的豪車此時已經被兩輛貨車撞成了一團鐵餅,如果人在這裏必死無疑。

他眼睛冰冷,不斷在分析剛才的情況。

明明還有十來秒綠燈,前麵這輛大貨車居然停下等紅燈,而後麵的貨車絲毫沒有刹車跡象,意圖非常明顯。

也就是說,這是蓄意謀殺,想要他的命。

再結合杜筱筱生病的異樣,那個杜如海剛剛才來過,自己出來就碰上車禍,已經很能說明問題。

而這兩個貨車司機雖然演技很好,但在杜荔仔細觀察下明顯看得出都是裝出來的。

之所以要殺自己,那麽肯定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阻止杜荔給杜筱筱治病。

所以杜荔基本已經確定,杜筱筱那詭異的病氣一定跟杜如海脫不了幹係。

“裏麵的人怎麽樣了?”有人問道。

“看不見,車都擠成了一團,恐怕人早就沒了,哎……”來到車前查看的人不忍地歎了一聲。

很快,交警就來了,消防的人也來了,立刻開始封鎖現場進行救援。

杜荔也沒興趣再看下去,悄然離開,他不能在這裏久待,得趕緊回到杜筱筱身邊。

對方既然對自己動手,那麽今天晚上極有可能會對杜筱筱動手,今晚必然還要病發。

回別墅路上,他給秦陌軍打了個電話將治療時間推遲幾天。

看到杜荔回來,臉色很不好,盧香琴關心問道:“小杜臉色不太好,事情沒解決嗎,要不要我幫忙?”

她還以為對方事情沒辦好呢,想幫忙。

“沒事,筱筱沒事吧?”杜荔緊張問道。

“她沒事,回房間玩電腦去了。”

“那就好。”杜荔鬆了一口氣。

“小杜,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對了,車呢?”盧香琴隱隱感覺到杜荔狀態不對又問。

“盧姐,跟你道聲歉,你的車沒了。”

“啊?什、什麽沒了?”她明顯沒聽懂。

“剛剛在出去的路上我碰到了交通事故,你的車子被撞扁了……”隨即,杜荔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盧香琴則聽得驚心動魄,心髒控製不住狂跳。

“你、你沒事吧?”哪怕現在人就好好坐在眼前,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

“還好我反應快及時跳車,否則現在就成肉餅了,車子多少錢我可以賠償?”杜荔此時說到這事心中仍然還是一陣後怕。

“車的事情你不用管,隻要你沒事就好。”盧香琴是真的後怕,如果杜荔真出事了,那麽她女兒也沒人能救。

“我沒等警察到就趕緊回來,以防筱筱出事。”

“你的意思是?”盧香琴隱隱從他話中感覺到了什麽。

“我懷疑,車禍是人為了,就是為了殺我。”

“啊?你、你得罪了什麽人嗎,這麽狠,居然要殺人。”盧香琴聽得又是一驚。

現在可是法製社會,打人的情況都極少了更不要說殺人,那得是多大的仇恨才會這麽幹。

“我隻得罪過杜如海。”杜荔非常篤定答道。

“你懷疑杜如海要殺你?”盧香琴眼睛一瞪,嚇了一跳。

“是的。”杜荔回答得很肯定,眼神透著徹骨寒意。

“可、可是他有什麽理由殺你,這不應該啊。”盧香琴根本想不到殺人的理由。

杜如海的手段,盧香琴當然知道,可殺人也得有理由,又不是瘋子見人就殺。

“因為,我能治好筱筱的病。”

“啊?”盧香琴驚呼一聲後,整個人陷入了沉默。

隻是,她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最後眼神都閃爍著憤怒厲色。

“看來,你也想明白了。”杜荔冷冷說道。

“該死的杜如海,他、他居然想要害我女兒,真是個畜生。”盧香琴咬牙切齒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盧姐,能告訴我杜如海為什麽要害筱筱嗎?”杜荔也有些好奇,對方為了什麽。

他知道肯定是為了利益,但至於是什麽利益還真不清楚。

“為了筱筱集團……”盧香琴隨後解釋。

原來,她當初嫁給杜如海,幾個月後生下杜筱筱,當時由盧家出資成立了一家公司,因為是給杜筱筱的,所以取名筱筱集團。

別說,杜如海也是個經商好手,筱筱集團被他越做越大,從一開始幾千萬資產開始現在已經發展到了幾十億。

不過,當初已經在公證處公證過,這家公司要在杜筱筱成年以後才能讓她執掌,此前由杜如海代為持有。

“筱筱下個月就滿十八了。”盧香琴又道。

一切,都已經非常清楚,如果杜筱筱死了,那筱筱集團就順理成章成了杜如海的資產。

為了幾十個億,讓人鋌而走險殺人就十分合理。

這世上,恐怕沒幾個人能抵擋得住這種**。別說殺一個人,恐怕殺十個百個也會冒險。

“但是,他是怎麽做到讓筱筱生病的,是下毒嗎?”盧香琴又想到一個奇怪的點。

聞言,杜荔也是眉頭深皺,這件事情他也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麽做到的。

“我檢查過,筱筱體內沒有中毒的跡象,我也不清楚他們是用什麽方法做到的,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