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片入體,鑲嵌在金屬盤上。

許三陽激動不已,他想用意念控製金屬盤看看有沒有反應,可是卻失敗了。

這東西不知道是什麽法器,有什麽功能。

不過,如此神奇,肯定是了不得的好東西。

照他心中估計,大概自己還得集齊剩下七塊花瓣玉片,還有中間陰陽魚兩塊東西,這法寶才算完整。

到那個時候,應該就能控製使用了吧。

然而,才過沒幾分鍾,腦子裏傳來一道信息。

“八蓮陰陽盤!”

這信息是身體裏的金屬盤傳來的,原來,它的名字叫八蓮陰陽盤!

隻不過,具體有什麽功效,信息裏卻沒有說,就說了一個名字而已。

咦?!!!

下一秒,他發現一個神奇的事情,頓時激動起來。

他發現八蓮陰陽盤不斷緩慢旋轉,開始幫助自己吸納外界的靈氣。

要知道,他現在可並沒有修煉啊。

這就相當於他就算吃飯睡覺的時候都在吸收靈氣,簡直就等同於開了一掛一般。

“握擦握擦握擦!!!”

許三陽一連爆出了三句粗口,仍然難以形容他此刻的驚喜程度。

不用自己修煉都能源源不斷吸收靈氣,那如果自己修煉的話……

想到這裏,便立刻盤膝打坐修煉起來。

這一行功,體內便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周圍空氣裏的靈氣迅速向他湧來鑽進全身八萬四千毛孔之中。

許三陽心中震驚,因為他現在的修煉速度是之前的好幾倍。

“好強!!!”

如此的話,他覺得自己該去騰飛集團工地的地下洞穴裏吸收靈氣了。

之前碰到的巫頭陀就是半步靈境,如果對方要害他的話,他也會很危險的。

自己不能太自信,不能小看這個世界,厲害的恐怖存在肯定還是有不少的。

迅速提升實力,這是當前必需要做的事情。

再說了,那處靈穴如果不盡快吸收,夜長夢多,安全仍是一個隱患。

就在他正準備收功的時候,突然,八蓮陰陽盤突然強烈震動起來,發出恐怖吸力。

這股吸力散發出來的恐怖能量讓許三陽非常不適,緊接著就是難受,然後就是痛苦。

他趕緊想要強行收功,卻驚恐發現自己根本辦不到。

這下,他徹底的慌了神。

“自己該不會就這麽被弄死了吧?!!!”

他發現自己全身經脈被一股大力強行撕扯,身體筋脈迅速收縮,整個人強烈抽搐起來,縮成一團。

不光如此,他感覺到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在劇烈收縮,這讓他快喘不過氣來。

很快,他臉色憋得發紫,想要行功轉為胎息卻發現自己根本辦不到。

此刻的許三陽眼前已經發黑,大腦意識開始模糊起來快要失去知覺。

而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完蛋的時候,這種收縮的力量猛的往身體外釋放出去,就像是彈簧被壓縮到了極致然後反彈一般。

一種無比的愉悅釋放,他大口喘氣。

好幾秒後才逐漸恢複,心有餘悸的他暗道好懸,總算撿回一條命。

“靠!什麽玩意。”他心中爆了句粗口,暗道這八蓮陰陽盤搞什麽鬼,差點就將自己給玩死了。

而就在這此刻,原本由內而外釋放出去的能量瞬間往回吸。

許三陽又嚇了一跳,隻是這一次卻沒有再像剛才抽搐,一顆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鬆下來。

好奇之下一看,也興奮起來。

原來,這八蓮陰陽盤正在強行吸收木箱子上的虛空印。

“天呐!這、這也能吸收?!!”許三陽驚愕不已,要知道,這並不是什麽能量,而是一種封印之術。

如果能將這東西吸收,要是能為自己所用的話,那豈不是……

想到這裏,他瞬間興奮起來。

八蓮陰陽盤不斷吸收,而虛空印也不是吃素的也在拚命抵抗。

可是,現在它是無主之物,明顯幹不過,仍然在被一絲絲剝離木箱,被吸入八蓮陰陽盤中。

這個過程很慢,許三陽也不著急,隻要能得到虛空印,他有的是耐心。

於是,他就這麽看著八蓮陰陽盤一絲絲吸收虛空印的能量。

時間一晃,三天之後,當最一絲虛空印能量被完全收入八蓮陰陽盤中後,許三陽明顯激動起來。

他很期待,自己究竟能不能得到這來自上古時期的封印術。

可是,正當他無比期待的時候,八蓮陰陽盤便不再動了。

……

等了十幾分鍾之後,這家夥一點表示都沒有,許三陽無語了。

敢私吞?

雖然心裏不爽,可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再次確定八蓮陰陽盤私吞了虛空印之後,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隻得停止修煉起身。

咕嚕嚕……

肚子餓得直叫喚,便走出房間來到了樓下。

此刻,正好阮永軍剛回到別墅沒多久,在公司裏累了一天的他正癱坐在沙發上。

“許先生!”見到許三陽走下樓來,他立刻起身笑臉說道。

“阮總,你在啊?”許三陽笑了笑說道。

“嗯,剛從公司裏回來。”

“碰到不順心的事了?”許三陽看著臉色不太好的他問道。

“哎!都是生意上的事情。”阮永軍無奈的笑了笑。

許三陽點了下頭,沒有再多問,而是說道:“有吃的嗎,好餓?”

“我馬上讓保姆做。”說完,阮永軍趕緊吩咐保姆去做飯。

“不用這麽麻煩,咱們還是去外麵吃吧。吃完後送我去工地。”許三陽說道。

“您是說吃完後就去解決工地下的風水嗎?”阮永軍興奮的問道。

“嗯。”

隨的,二人離開,去了一家餐館吃過晚飯。

許三陽的確餓壞了,這一頓吃了很多東西,酒足飯飽之後,阮永軍親自送他去了工地上。

“你先回去吧。”

“啊?許先生,不用我等您嗎?”

“不用,我估計得用不少時間。”

“那我每天讓人給您送飯過來。”

“不用,有需要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聞言,阮永軍沒有再多言,而是和司機上車離開。

許三陽則自己進入工地,來到洞口上方,打開鐵門便走了下去,從裏麵再次將鐵門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