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陽使出絕學風雷十三崩的第三崩,此崩勁帶著風聲雷相。

雖然這隻是虛相,可也不容小覷。

三級崩力迅速疊加,瞬間轟到。

巫頭陀心中大驚,感受到這恐怖的掌力,心中也開始發顫。

這小子使的是什麽掌法,怎麽這樣恐怖!!

現在的他隻能全力防禦,不敢再托大,雙臂交叉擋在身前。

強大的內氣凝聚出一道氣牆,立於身前。

“嘭!”

掌力擊到,強大的力量撞上氣牆發出沉悶聲響。

巫頭陀隻感覺到一股恐怖力量境在雙臂上,就像是一輛小汽車撞上來一樣。

他不由麵色一沉,全力抵抗。

強大的風雷之聲響起,巫頭陀發現自己竟然隻堅持了兩秒鍾,人便被擊飛。

往後飛退了四五米後,這才穩穩落地。

可是他雙臂發麻,隱隱作痛,臉色震驚又難看。

他輸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輸給一個氣境巔峰,而且還是一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小輩。

當然,這隻是單以內氣而論。動用法術的話,他還是很有自信的。

不過,條件是他自己提的,再不服氣也得能認栽。

可是心有不甘啊,那可是巫鼎,能拿到手對他絕對有巨大的好處。

“多謝前輩承讓。”許三陽收了勁力,抱拳一禮。

雖然現在他看似無恙,可實則身體已經被剛才這一掌給掏空,此刻虛得很。

“這……”巫頭陀竟然一下愣住了,表情難看至極。

看出對方那不甘的心思,許三陽笑了笑道:“如果前輩覺得還不行的話,那再接我一掌四級崩如何?”

“四、四級崩?你、你這究竟是什麽掌法?”聞言,巫頭陀也是嚇得心中一緊,趕緊問道。

“這是我爺爺所傳,名為風雷十三崩,一共十三掌,一掌比一掌強,而剛才我所用的正是前三掌。”許三陽解釋道。

“十、十三掌?!!”巫頭陀聞聽此掌法如此恐怖,整個人也是震驚得無以複加。

這才使出了第三掌自己就有些扛不住了,要是施展出第十三掌,那還不得把自己一掌拍成肉泥不可?!!

“的確如此。”許三陽點點頭。

“我輸了,哎!!”巫頭陀垂頭喪氣,歎氣不止,一臉的惋惜之色。

許三陽露出一抹笑容,還真把對方給唬住了。

“巫前輩,那鼎到也不是不可以給你。”

“嗯?此話當真?”聞言,巫頭陀猛的抬頭看來,眼睛裏再次浮現精光。

“這鼎對我也沒什麽用,既然前輩需要就送與你便是。”許三陽豁達一笑,他心中早有盤算。

那古鼎他的確沒什麽用,之所以用兩千萬拍下來,目的還真不是這鼎。

說完,他一躍而起跳到岩石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抱著裝古鼎的箱子。

此刻的巫頭陀眼睛發亮,但臉上仍舊帶著不解之色。

“有什麽條件,說吧?”他心裏很清楚,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對方將這麽貴重的巫鼎送給自己,那肯定是有條件的。

“教我製做你剛才那種替身人偶的巫術。”許三陽說道。

“這……”巫頭陀一臉猶豫,這可是巫門的秘法,又豈可輕易傳人。

可是,那巫鼎太過重要,絕對不能放棄。

許三陽剛才見了那替身人偶就眼饞得不行,有了這種巫術,自己相當於在關鍵的時候多條命。

他不急,因為他知道巫頭陀一定會同意。

一個巫術換一尊巫鼎,值得。

幾分鍾後,巫頭陀臉上的猶豫消失,似乎下定了決定。

“好,我同意,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請說。”

“替身巫偶術你不得外傳第二個人,如果做不到,我寧願不要這鼎。”巫頭陀嚴肅看過來。

“我答應你。”

“你得發誓。”

“好,我許三陽對天發誓,替身巫偶術絕對不傳出去,否則三災九難加身,不得好死。”許三陽立刻舉起右手,發下毒誓。

“並且,不準說是我傳你的。”巫頭陀又補了一句。

“好。”許三陽重重點頭。

他隻需要自己用來保命就好,至於傳給別人,為什麽要傳給別人呢?

見他發誓,巫頭陀才鬆了口氣,當下走過來在他耳邊說話。

很快,便將替身巫偶術全部傳授給他。

“都傳給你了。”說完,眼睛死死盯著許三陽手上的箱子。

許三陽笑了笑,打開箱子,拿出裏麵的巫鼎仔細看了看,然後丟給了對方。

“接著,咱們兩不相欠。”

“好!不愧是巫鼎……哈哈哈哈。”巫鼎拿到手中,巫頭陀激動得眼淚都快下來了。

回去參悟了這鼎上的東西,他相信實力一定大增,搞不好真能突破到真正的靈境。

“巫前輩,這鼎真這麽厲害嗎?”許三陽好奇問道。

“嗯,實不相瞞,這巫鼎可是我巫族失落的寶貝。如果我能學習到上麵的巫術,必能成為靈境,甚至還有可能更高。”說這話時,巫頭陀臉上洋溢著難掩的喜色。

“那就恭喜前輩了。”許三陽笑嗬嗬道喜。

“其實,說起來這次是我占了你的便宜。這樣,如果人不嫌棄的話,以後咱們兄弟相稱如何?”

許三陽看得出,這巫頭陀也是個性情中人。

“那小弟就高攀了,巫老哥,哈哈。”

“好好好,許兄弟謝謝了,我得趕緊去參悟,之後有事再聯係。”說完,二人交換了聯係方式,巫頭陀欣喜萬分的與許三陽一起向山下走去。

許三陽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將那裝鼎的木箱子拿在手上。

路邊的阮永軍和盧大富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等在車前,他們都很緊張,不知道這兩人現在如何了。

但很快,見二人有說有笑從樹林裏走出來,他們都愣住了。

神馬情況?!!

剛剛明明火藥味還那麽濃,怎麽才一會就這麽熟絡了?

究竟在山上發生了什麽,以至於轉變這麽迅速,還真是匪夷所思。

一口一個老哥,一口一個老弟,叫得真親熱。

“巫老哥,那就後會有期。”

“告辭。”

說完,幾人分別上車後,各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