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涼的的混凝土森林中,一道身影在其間迅速穿梭。
因為道路早就被各種雜草和荊棘給填滿,這道身影隻得在施展出輕身術在樹木和高牆間跳躍。
許三陽,此刻手裏正端著羅盤不斷查看這大陣裏的古怪。
在羅盤和眼睛特殊功能的雙重判斷評估後,他得到一個結論。
這裏居然是雙陣之地。
所謂雙陣之地,就是一塊地上呈現兩種風水陣。隻不過一明一暗而已。
明麵上,這裏的確有鬼母七子煞陣,而暗中卻還藏著地煞大陣。
像這種雙陣之地,那可是世間少有,非常難得碰上才對。
不得不說,這周季長的運氣可真比買彩票中一等獎還要準。
雙陣都能碰上,而且這兩個陣一個比一個厲害,都十分恐怖。
也正是因為如此,其他風水師隻能看到明麵上的鬼母七子煞陣,而暗中的地煞大陣卻無人看破。
說實話,不是許三陽的水平高出別人多少,而是他的眼睛有特殊功能。
如若不然,他也看不出這其中玄奧。
他,再次陷入思沉之中,考慮要不要繼續往裏跟進。
這鬼母七子煞陣他拚一拚還是能勉強解決掉的,可地煞大陣更加恐怕,別說氣境的他,就算是進入靈境以後都未必有把握。
因為,地煞源頭乃是大地深處的九幽,絕然是不小心蹦出來的一丁點,那威力也是相當恐怖,人力難及的存在。
轉了一圈,他已經確定了鬼母七子煞陣的大概結點。不過卻不能具體,得等到晚上午夜子時過後才確認無誤。
想破掉這個局,就得將其弄得得根知底。
隨即,轉身離開。
這麽大的一片樓盤,如果就這麽荒廢,的確太浪費。
很快,他離開這片地煞氣籠罩的區域,來到車上。
“許先生,怎麽樣了?”最為緊張的,當屬周季長本人。
“情況比剛才我看到的還要嚴重,走吧,回去再說。”許三陽的表情無比凝重。
“開車!”周季長吩咐了一聲,司機立刻啟動車子離去。
回到山頂大院周家時,已經是下午。
回來後,在得知了基本情況後,周雲天和周季長皆是一人凝重。
沒想到,竟然會是兩重風水局,而且暗中的那個更加恐怖。
“許小友,你實話告訴我,有解嗎?”周雲天一有凝重問道。
“有!天地萬物相生相克,但凡存在所有克製之物,這便是陰陽之道。”
“那,請先生務必想想辦法。若您真能解決此事,我願將青禾府百分之二十股份送給您。”周季長立刻將酬勞翻了一倍,看來,他是真有些信了。
許三陽不由一臉苦笑,這可真跟錢沒啥關係了。
“我盡力而為,不過,等再等些日子,而且還需要準備點厲害的法器才行。”
“好,需要什麽我全力配合就是。”周季長保證道。
就這樣,許三陽一連在周家呆了兩天。
第三天早上,他早早起來與周雲天活動了一下筋骨,將其氣血流動開來。
之後便進屋開始為其紮針解毒,經過一番推功過血之後,又排除了少許毒血。
“周老,毒血應該已經排得差不多了,來,我再給您號一下脈。”說完,許三陽將手搭在對方手腕上。
片刻,他收回手。
“怎麽樣,許小友?”周雲天有些緊張的問道。
“恭喜周老,您體內的玄陰毒已經全部清除。我開幾副藥,您調養幾日保證比之前還要猛。”許三陽趕緊笑說道。
“真是太謝謝你了許小友。”聞言,周雲天的心情大好。困了他這麽多年的毒今天終於解了,仿佛心中一塊大石頭突然落地一樣,別提有多輕鬆了。
“周老客氣了,救死扶傷是我應該做的。”
“我周雲天欠你一個天大人情,你的事就是我周家的事,盡管開口便好。”
許三陽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麽,又閑聊了幾句之後便要告辭。
周雲天知道他是真有要事要做,也不地多挽留。
許三陽開了藥方給他之後,便離開了周家。
本來周雲天要讓自己的司機開車送的,可是許三陽不願意麻煩別人,自己坐車走挺方便的。
他急急忙忙趕回天海市,之前說好第二天去通寶閣取私拍會入場券的。
可這一來省城就耽誤了兩天,希望沒錯過吧。
他打車趕到古玩城通寶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老板,我沒錯過時間吧?”一時門,許三陽便衝老板笑嗬嗬問道。
“哎呀!許先生您要是再不來,這入門券就要作廢了。”店老板一臉鬆了口氣的樣子,頗有些埋怨的意思。
“對不住老板,我臨時有很重要的事情去了省城處理,這不就馬不停蹄趕回來了嗎,嗬嗬。”許三陽一臉抱歉的笑說起來。
“這是入場券,您收好。”說完,對方立刻將一張請柬似的入場券給遞了過來。
許三陽收下後,打開看了看,一張黑白相間的頁麵,上麵就三個銀色大字‘入場券’
可是,上麵連地址也沒有,他不由抬頭看了過去。
“許先生,今天晚上九點,白橫山莊。”
“白橫山莊?”他哪知道什麽白橫山莊在哪兒。
老板自然也看出了他的疑惑,立刻笑道:“哈哈,許先生,白橫山莊就在南河灣那邊,很有名的,你一打聽就知道了。”
“嗯,多謝。”說完,許三陽轉身就走。
“許先生,有空多來坐坐。”身後傳來老板那笑嗬嗬的聲音。
現在才下午,距離晚上九點還有幾個小時。
於是,他又仔仔細細在古玩市場裏逛了一遍,確定的確沒有法器存在這才死心的離去。
而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阮永軍打來的。
“阮總,事情辦妥了?”許三陽問道,心中開始有些激動起來。
“許先生,那洞口我已經讓人用混凝土封上,留了一個出入口,用一個塊厚鐵板鎖著。”電話那裏傳來阮永軍的聲音。
“好,我馬上過去看看,你在那邊嗎?”
“我現在就在現場,那我等您。”
“好!”
掛了電話,許三陽打了輛出租車向著工地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