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陽立刻跳起兩米多,直接躲過。
不過,離得近了老者身上那濃烈的屍氣很嗆人。
數個回合之後,老者的攻擊都讓他以最簡單的方便化解。
對方消耗不小,卻連許三陽的衣角都碰不到,老者往後一退數米,緊緊盯了過來。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老者心中吃驚,他知道對手雖然年輕,可是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也不敢掉以輕心。
“你好像沒認清形勢吧,這話得由我來問知道嗎?”許三陽一副很隨意的樣子,顯然是沒把對方放在眼裏。
“哼!你真以為吃定我了嗎?”老者的臉陰沉得厲害。
“不然呢?”許三陽聳了聳肩。
這老者的實力在他看來也就一般般,如果排除了修煉邪術這方麵的話,對方也就跟一般的暗勁相當。
就算再厲害,也就是暗勁巔峰的存在吧。
而暗勁在氣境的眼中,根本普通人沒多大的區別。
“你找死!”老者大怒,再次揮劍,猛的向劈了過來。
可是,他劍才揮了一半,藏在身後的左手突然灑出一把粉末,轉身就跑。
許三陽一掌拍出,手上的黃符爆出一陣狂風,這些粉末瞬間被吹得倒飛過去。
老者眨眼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許三陽也沒有追,而是嘴角微微往上一咧,輕聲道:“哼!逃得掉嗎!”
“啊!”隨即,便聽到一聲慘叫由樹林裏發出。
幾秒後,老者再次出現,卻是狼狽不堪。
衣服燒焦了好幾處,頭發有一半都被燒沒了,很是淒慘。
他一瘸一拐走了過來,在十米外停下看著許三陽。
隻是,此刻他臉上的憤怒已經變成了驚恐和忌憚。
許三陽早在這周圍布置了五雷符,沒轟死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噗通!”老者一下跪在地上,手中短劍撐著身體。
“這麽快就認錯了?”許三陽表情不屑,甚至有些失望的樣子。
“卑鄙!我是被雷符轟傷了腿。”老者怒瞪著,一臉的氣憤。
看著他這模樣,許三陽頓時樂了,這老頭還真是有點搞笑。
“你一個旁門左道居然還嫌我卑鄙?誰給你的自信!”
“放屁,我可是正統天一道門傳人,怎麽到你嘴裏就成了旁門左道了?”老者不由瞪了過來,一臉的不服氣。
“呃?天一道門?”許三陽聞言一愣,有點懵了。
這老頭一身邪氣,還煉製屍油,怎麽可能會跟天一道門聯係起來。
“怎麽,不像啊?”老頭一臉不爽。
“這話你信嗎?”許三陽冷笑一聲,反問。
老者低頭看了看自己,無奈搖了搖頭,臉上憤怒沒了,換了一副無奈表情。
“哎!我也不信。”
嗬!許三陽樂了,這老頭還真是有趣,到是讓他來了興趣。
“怎麽證明你的身份?”
哐當!
老頭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丟在許三陽腳邊,這是一塊金屬牌,兩指寬,很薄。
許三陽撿起看了看,這牌子一麵刻著天一,另一麵刻著尋塵。
這還真是天一道門的令牌,其上有道門特殊手法,是純正的法力,做不得假。
而且,這力量妖魔邪祟是碰不得的。這個老頭能放在身上,說明這力量不排斥。
可這就奇怪了,眼前這老頭明明一身的邪氣,怎麽回事?
“你的道號叫尋塵?”
“貧道天一道門第二十八代弟子,尋塵。”老頭頓時昂首挺胸回答,頓時又來了傲氣。
許三陽可不會這麽輕易信他,手捏法訣,一道黃符飛出直接貼在老頭身上。
這是鑒邪符!專門鑒定區別邪祟所用。
可是這符雖然貼在對方身上,但卻沒有激活。
“搞個屁,都說了我不是邪修。”尋塵一臉不耐煩,一把將符給扯下來揉成一團直接扔掉。
“……”許三陽一愣,還真是正統修士?
“你真是天一道門弟子?”
“屁話,愛信不信。”老頭白了他一眼,用劍將自己撐著慢慢站起來。
“那你身上的屍氣是怎麽回事?”許三陽懵圈了,完全沒搞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哎!”提到這事,尋塵露出一臉無奈,搖了搖頭。
“有一次意外,我中了屍毒,雖然用盡了辦法但還是無法全部驅除,這些年卻是越來越嚴重了。”
聽到這裏,許三陽將所有信息都串連起來,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
“那些屍毒是你身上排出來的?”
“不排出來,我早成屍人了,現在還能跟你說話?”尋塵白了他一眼,一臉憤憤不快的樣子。
許三陽終於明白,為什麽他要在這養屍陰地建一處房子,原來也是為了壓製自己身體裏的屍毒。
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對不住,剛才多有得罪。”既然說清楚了,許三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算了算了,差點沒讓你小子的給轟死,你那雷符挺厲害,你師父誰啊?”尋塵微微罷手。
“我跟爺爺學的,我爺爺人稱許九爺。”許三陽答道。
“許九爺!?白岩村許九爺?!!”尋塵聞言顯得一驚。
“你認識我爺爺?”
“不認識,但許九爺的大名如雷貫耳啊。難怪你雷符那麽猛,原來如此啊!”尋塵知道許三陽的身份之後,頓時眼前一亮,顯得有些興奮。
“還請前輩恕罪。”許三陽到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想到是誤會一場。
還以為這些屍毒是對方抓人煉製的,沒想到是尋塵身體裏逼出來的。
“把我劈成這樣,一句道歉就完了嗎?”老頭顯得沒那麽好說話。
“前輩,剛才真是誤會。”
“我不管,你得治好我身上的屍毒,否則咱們沒完。”尋塵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算是訛上了。
許九爺不僅修為厲害,醫術更是恐怖。既然這是許九爺的孫子,想來已經得到了真傳。
“啊?你這……好吧,我隻能盡力。”許三陽被搞得哭笑不得,這老頭居然還碰瓷自己。
早知道,自己直接跟羅勁鬆走了不好嗎,非要來惹這種麻煩。
聽他答應,尋塵樂了,臉上笑開了花。
隻是,他那枯白臉笑起來是多麽的別扭、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