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別墅,二樓!

許三陽才走上來,便感覺到一股陰冷寒意。

這東西居然這麽凶!

心念一動,眼睛裏精芒閃爍,便見到濃濃陰氣從一間臥室門縫裏往外冒。

可見,這凶物級別不低。

但,這並不算什麽。比這凶的家夥許三陽都收拾過,雖然麻煩一些,但對他而言也沒太大的挑戰。

更何況,現在自己吸收了靈氣之後實力大漲,更是小菜一碟。

他上前去,手上結了一道鎮邪印,輕輕在門上按了一下,以防一會凶物逃走。

隨即便向樓下走去。

見他這麽快又下來,童百川一臉納悶,怎麽什麽動靜都沒有聽到呢?

而孫素秋則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他,眼中盡是不屑之色,以為他見了之後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就知難而退。

“許先生,您怎麽下來了?”童百川皺著眉頭問道。

“哼!當然是沒本事唄,這還用問?”孫素秋陰陽怪氣冷哼道。

許三陽不由眉頭微皺,這女的好像巴不得自己治不好樓上的人一樣。

“你好像不希望我治好童曉曉?”

這一問,孫素秋臉上頓時閃地一抹慌張,但很快就恢複如常。

“誰、誰說的,你別想挑撥我們家的關係!”她臉上帶著慍怒之色,立刻分辯起來。

許三陽盯著她注視了十幾秒後,不由笑了笑。

“難怪!”嘴裏輕聲嘟嚷了一句。

“許先生,難怪什麽?”童百川趕緊追問道。

“沒什麽!你令千金的情況我大概已經了解,以免那東西跑掉,所以我得在房子四周布陣,可以嗎?”許三陽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

“我女兒您能救?”童百川一聽心中大喜,激動不已。

其實,剛才看到許三陽這麽年輕他已經不抱什麽希望,現在聽到這話怎麽能不激動。

“當然,那東西雖然凶,但並不是什麽難事。”許三陽點了點頭。

“好好好,那我女兒就拜托先生,您請便,需要我做什麽您隻管吩咐。”童百川哪還有什麽不同意的呢。

“嗯!”點了點頭,許三陽走到院子,拿出羅盤轉了一圈。

看好位置之後,用符放在九個節點之上,還點燃香插上。

剛一擺好封靈陣,二樓上立刻傳出一聲憤怒的尖吼聲。

童家人臉色一變,都嚇得緊張不已。

許三陽趕緊進屋,童百川立刻問道:“許先生,快、快啊?”

“童總放心,那東西知道我封鎖了這裏,所以發怒了,沒事的。”

“有勞先生,有勞……”童百川趕緊說道,孫素秋也收起了剛才的輕視,但眼底卻透著恨意。

許三陽看了這娘們一眼,也沒有多說,便要上樓。

“童伯伯!”就在這時,門口快步進來兩個人。

一個年輕公子哥,一身名牌,長得到也還算俊朗。一個中年人,一身黑衣,眉目間隱約透著一股邪氣。

看到二人,許三陽不由一愣,眉頭微微一皺。

這公子哥不就是火車上要打自己好個年輕人嗎?

對方進來後也看到了許三陽,也是不由一愣。

“白軒,你怎麽來了?”童百川問道。

“曉曉生病了,我來看看她,這小子怎麽在這裏啊?”白軒看著許三陽就很不爽,火車上差點開揍的。

“這位是許三陽先生,來給曉曉治病的,怎麽,你們認識?”童百川疑惑問道。

白軒麵露不屑之色說道:“童伯伯,這家夥我在火車上見過,就是個跑江湖的神棍,千萬別被他騙了!”

“呃……”童百川不由愣了愣,也是有些疑惑。可是,剛才許三陽的表現他看在眼裏,不像是個騙子啊。

“童伯伯,這位是我請來給曉曉看病的陸真嚴大師,很厲害的高手,保證手到病除。”白軒趕緊介紹起自己身邊的黑衣中年人。

“陸大師你好。”童百川客氣打了個招呼,現在他可分不清誰是高手,但進門都是客自然不能失了禮數。

“童總放心,你女兒的病我聽白少說了,區區邪祟包在我身上。”陸真嚴一臉清傲說道,不過他聲音有些低沉,透著一絲陰冷,讓人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

“幾位請坐。”童百川沒有立馬表態,他可不管誰是誰,現在誰能治好女兒的病誰就是他童百川的恩人。

幾人坐下後,許三陽也落坐,白軒立馬不爽起來。

“童伯伯,這神棍就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吧!”

“進門都是客嘛,無防無防。”童百川是老江湖了,自然也不會僅憑對方一句話就去得罪許三陽。

而且,誰能治自己女兒的病現在還兩說呢。

保姆送上來三杯茶水,便退下。

許三陽一直沒有說話,他在暗中觀察這陸真嚴,身上一股陰邪鬼氣,絕非正統風水師。

“養鬼師?”心中已經確認對方身份。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家夥身上的氣息與樓上童曉曉身上的邪氣很像。

他可以確定,兩者間一定有所關聯。

不知道這白軒在搞什麽鬼,許三陽到是來了興趣。

“看樣子這位陸大師很有把握,那就讓他先給令千金看看吧。”

“那就有勞陸大師了。”童百川恭敬說道。

“大師,有勞了。”白軒也趕緊笑了笑說道。

陸真嚴點了點頭,向樓上走去。

“小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大師。”白軒衝許三陽不屑一瞥,麵露輕蔑之色。

“要不要打個賭?”許三陽也不生氣,而是一臉微笑問道。

“就你?說說看,怎麽賭?”白軒也被他這話提起興趣,一臉玩味笑看著。

“我賭這位陸大師會以失敗告終。”許三陽淡淡說道。

“行,我說他一定能治好曉曉。加點彩頭如何?”白軒正愁沒機會整眼前這小子呢,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

“可以,誰輸了磕三個頭叫爸爸。”許三陽也冷笑一聲。

“再加一百萬賭注。”白軒這是想把許三陽逼到絕境,才能更好虐他。

想想一會眼前這鄉巴佬拿不出錢,跪在地上磕頭的樣子白軒心裏就莫明激動。

“一言為定。”許三陽爽快應下,這簡直就是給他白送錢,這麽好的事上哪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