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詐屍!!”
許三陽一句話,嚇得穆婉英站了起來,臉上籠罩著未知恐懼。
“真、真的有、有這種東西嗎?”此刻,她話都有些說不利索起來。
這種劇情隻在電影裏見過,她根本都不會相信。
可,現在許三陽親口說出來,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多多少少她還是信了一些。
“你先回去吧。”許三陽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淡淡說道。
“你不走?”
“嗯!我走了的話,晚上肯定要出事。”許三陽解釋道。
想了下,穆婉英深吸一口氣後再次緩緩在他旁邊坐下。
“那我留下陪你。”
“你不怕嗎?”許三陽轉頭好奇看向她。
“我到想見識一下這世上是不是真有詐屍的事情,再說,不是還有你嗎?”她已經沒有剛才的恐懼,反到是笑了笑。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不過如果真的會出事的話,她作為巡捕更不能不管不顧,這是她的職業素養。
就像戰士一樣,明知衝上去是死,還是會備不顧身去戰鬥。
許三陽沒想到她居然還敢留下來,心中到有幾分佩服。
不過,再看了一眼穆婉英後,也是不由一怔。
“怎、怎麽了?!!”她見許三陽看自己神情不對,心中再次緊張起來。
“你臉上晦暗之氣很重,而且度厄宮血氣衝頂,恐怕今天晚上會有血光之災。”許三陽嚴肅回答,剛才還沒有,是她表示要留下來後才出現的變化。
“切,別以為能嚇到我,今天本小姐還就不走了。”穆婉英聞言不僅沒害怕,反到以為是許三陽想攆她走才用話嚇唬她。
“我真沒……算了,你要留就留下吧,晚上自己小心些。”許三陽本想解釋,但一看她滿臉不信的表情也就不再勸說。
兩人就這麽坐在花池前看著遠處阮家的靈堂,不過隨著時間推移,殯儀館裏的人逐漸少了起來。
“對了,你的婚事怎麽樣了?”閑得無聊,穆婉英便僥有興趣的跟他閑扯起來。
“不聊這個了吧。”
“不會真讓我給說中了,讓人給攆出來了吧?哈哈。”她頓時來了興趣,見許三陽這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嗯!城裏人可真不厚道,不守信用。”許三陽白了她一眼,但還是點了點頭。
“噗哧!”她被逗得忍不住笑出聲,隨即不好意思道歉“對不起,我沒取笑你的意思。”
“笑就笑唄,我無所謂。人無信而不立,因果循環而已。”許三最說了句對方聽不懂的話。
“火車上我就跟你說了,這個年代不興過去那一套,包辦婚姻是不會有幸福的。看開點,喜歡什麽樣的,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姐姐我身邊的美女可是不少喲,嗬嗬。”不知為何,她心中竟然想起了自己的好閨蜜蘇舒!
許三陽沒有說話,拿出一支煙點燃,默默抽了起來。
不過,他抽了兩口就輕輕放到花池邊上。
然後又抽出一支點燃,又輕輕放到旁邊。
一邊點了三支煙並排放在一起,第四支才總算是自己抽。
“這是幹什麽?”對方的舉動穆茹英看得一臉懵圈,好奇輕聲問道。
“給過路的抽的,這在手機裏叫做防打擾模式。”許三陽笑了笑,開了句玩笑。
“切!神神叨叨的。”她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一臉不信的樣子。
可是,沒過幾秒,神奇的一幕就出現了。
放在花池上的三支煙正以一種飛快的速度燃燒,比許三陽抽的那支燒得快了何止一倍。
眨眼間半支煙就就燒沒了。
而就在這時候,突然一道陰風卷來,穆婉英不由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三支煙突然被猛的一下卷起,竟然飛了起來。
穆婉英下意識往一驚,隨即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給撞了一下,重重向一邊摔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升起,整個人像碰上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心生恐懼。
“放肆!給臉不要臉。”許三陽臉色一凝,頓時嗬斥一聲,手上掐訣,猛的一掌朝著穆婉英身上虛空拍去。
“啊……”一聲慘叫響起,隱約間一道黑影從穆婉英身上飛起,向著遠處逃掉,眨眼融入黑暗之中。
“剛、剛剛那是什麽?!!!”摔在花池上的穆婉英此刻嚇壞了,臉色泛白,眼底驚恐。
“你沒事吧?”許三陽趕緊伸手將她扶起坐好。
此刻,三支煙掉在地上,就像是被人用腳狠狠踩著搓揉過一般,已經稀碎。
“一個不懂事的家夥,別怕,已經被我趕走了。”許三陽又輕聲安慰了一句。
隻是,他這越安慰穆婉英心裏越是覺得害怕,後背涼颼颼的,忍不住微微顫抖。
剛剛的事情太過詭異,她是真的嚇到了。
“剛、剛剛那是……鬼嗎?”聲音已經低得快聽不見,她還四處張望,仿佛真能看見什麽似的。
“嗬嗬,沒事的。剛才你踢翻了人家的盆,找你出出氣也是應該的。”許三陽見她害怕,居然還一臉打趣調侃起來。
“啊?!!你、你是說剛才這個是那個……”咕咚,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隻感覺自己頭皮發麻。
“放心,有我在沒事。剛才給你那符放好,什麽邪祟都近不了你身的。”許三陽笑了笑。
之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穆婉英緊緊挨著許三陽坐一起,整個人都快貼上去一般。
一股淡淡的香味鑽進許三陽的鼻子,十分好聞,這是處子香味,頓時他腦子裏又不自覺的浮現出當日火車上穆婉英那戴八卦鏡時候的美豔畫麵。
很快,已經深夜。
靈堂裏已經沒剩下幾個人,顯得十分冷清。
不知何時,疲憊的穆婉英頭靠在許三陽肩膀上已經睡著了。
阮家人也靠在椅子上睡著,隻有靈堂上的蠟燭還在燃燒。
一陣陰風刮過,火焰猛的熄滅。
“嘭!”突然,一聲重重的悶響傳來,一張透明蓋子被打翻在地,靈堂頓時就被砸得一片狼籍。
阮家都被嚇得一激靈,瞬間醒來。
往裏一看,所有人嚇得頭皮發麻,隻感覺自己的尾椎骨如同被一道冰錐鑽進去,迅速躥向頭頂。
冰棺之中,被白布蒙頭的屍體已經坐了起來。
“詐、詐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