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唐家人紛紛起床離開房間。
別墅一樓大廳中,唐正雄和老婆周麗娟皆是一臉慘白的走了出來。
“爸,您、您起了?”二人發現,唐天榮已經坐在大廳沙發上發著呆。
“你們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唐天榮看著兩人臉色蒼白,眼圈暗黑,也不由驚問道。
“爸,我們昨晚上做惡夢了,好恐怖!……”周麗娟立刻繪聲繪色的說了起來。
“是啊,爸,我們倆居然都做了同一個夢,你說巧不巧?”唐誌雄也說道。
聞言,唐天榮也是一驚,剛想說話呢,唐子峰和唐青青都走下樓來,臉上帶著驚惶的神情。
“爺爺、爸、媽,我、我做了一個惡夢,太可怕了……”
“我也是啊,我嚇是一晚上沒敢睡……”
兩人爭先恐後的將自己昨晚上的夢境都說了一遍。
“你們也做了一樣的夢?!!”唐誌雄和周麗娟一臉驚呼。
“爸、媽,你們,你們也做了一樣的夢?!!”兩人聞言,都是被嚇到了。
“爺爺,這什麽情況啊,我好害怕!!”唐青青嚇得眼眶紅潤,花容失色。
唐天榮此刻臉色極其難看,驚得說不出話來。
“爺爺,您怎麽了?!”
“爸,您老沒事吧?”
“難道,您也……”
唐家人見他這副表情,頓時都反應過來。
“沒、沒錯,昨晚上我跟你們做了同樣的噩夢。”唐天榮一臉凝色說道。
一瞬間,全家人都陷入了沉默。
如果是兩個人那還能用巧合來解釋,可所有人都做同一個夢,這絕對有問題。
“我、我怎麽感覺這房子裏好冷啊!!”周青青隻穿了薄薄的一層紗衣,抱著兩隻手臂不停搓了搓。
所有人都覺得渾身涼涼的,心中竟有一種莫明的恐懼。
“爸、爸,該不會許三陽那小子的話應驗了吧?!!”唐誌雄突然想到了昨天許三陽的話,小心翼翼問道。
“啊?那、那鄉巴佬說什麽了呀爺爺?”唐子峰兄妹一頭霧水問道。
唐天榮眉頭緊皺,點燃一支煙抽了幾口。
“哎!難道,當年許九爺的話是真的!!”他吐出一口煙後,喃喃說道,如果這是真的,那麽就麻煩了。
而就在這時,保姆突然從外麵跑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她大叫著,臉上掛著驚慌。
“大呼小叫成何提統,還有沒有點規矩?”唐誌雄正心煩呢,立刻怒斥道。
保姆嚇得立在原地,低著頭不敢再叫。
“怎麽回事?”唐天榮淡淡開口問道。
“董事長,您、您們快、出去看、看吧,外麵出事了。”保姆嚇得說話都嗑嗑巴巴的講不清楚。
唐家人聞言,都心頭咯噔一下,預感到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都出去看看。”說完,唐天榮立刻起身向外走去。
唐家人走出別墅,來到院子裏,瞬間所有人都傻眼了。
隻見別墅院子裏的所有植物全部枯萎,而且枯得非常詭異。
正常枯萎都是呈褐色,而這些植物全部變成了黑色。
才一晚上時間就枯萎成這樣,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時間唐家人全部嚇得頭皮發麻,心跳加速。
“怎、怎麽會這樣?!!”周麗娟驚呼出聲,如此詭異的現象她已經嚇得眼淚快要掉下來。
“爺爺,現、現在該怎麽辦,快想想辦法啊!”唐子峰嚇得臉色鐵青。
“這是怎麽回事,我好怕,嗚嗚嗚。”唐青青則已經忍不住哭出聲來。
一旁的周麗娟將唐青青抱在懷裏,不停安慰。
“爸,看、看來真的要出事了。”唐誌雄也一臉恐懼的說道。
唐天榮哪裏還不知道出事了,眉頭緊皺的他沉思了幾秒之後,開口說道:“誌雄,無論花多少錢,找些高手回來解決問題。”
“是!”唐誌雄說道,立刻轉身離開。
“爺、爺爺,這事是不是跟昨天那鄉巴佬有關係?”唐子峰皺著眉頭問道,雖然他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昨天許三陽的話裏話外都透著些許信息。
“啊?爺爺,這是真的嗎,真的是那個許三陽搞的鬼?”唐青青也是一臉怒意問道。
唐天榮一臉嚴肅,點了點頭道:“恐怕是的。”
“草!我非找人廢了那小子不可。”唐子峰頓時大怒,轉身就要走,卻被叫住。
“站住!”唐天榮沉聲叫道。
“爺爺,可不能放過那險惡的家夥。”唐子峰一臉不甘心的樣子,眼底透著凶狠之色。
“是啊,爺爺,不給他點教訓,真當我唐家好欺負嗎?”唐青青也站在一旁憤憤不已。
“現在情況不明,許三陽暫時不能動。”唐天榮老謀深算,他有他的打算。
暫時不能與許三陽鬧翻,不然就真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是,算那小子走運。”唐子峰冷哼一聲,一臉的不甘心。
某酒店,1208房間。
“啊……”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正熟睡著的許三陽瞬間就被嚇醒。
他猛的睜開眼睛,眼前出現一張精致的臉龐。
嘭!
許三陽被對方雙腳用力一蹬,直接掉到了地上。
“你幹什麽呀!”許三陽一臉無語揉著腦袋站起身來。
“臭流氓,你對我做了什麽,嗚嗚嗚……”女孩一臉驚恐,雙手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起來,頓時眼淚就流了下來。
“大姐,我什麽也沒做啊!你昨天晚上被人下了藥,然後你自己躲到我的房間來的這些你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許三陽趕緊解釋,免得鬧出大誤會。
“我、我……”女孩努力回想,一瞬間還真回憶起昨晚的事情。
她跟家裏人鬧別扭之後就一個人衝到酒吧喝悶酒,再然後有個叫劉大川的男人請她喝酒,再然後就迷迷糊糊來到酒店。
醒過來的時候躺在酒店房間,有個男的正在洗澡間裏洗澡她就偷偷逃跑出來。
然後……
一下子,她全都想了起,難道自己真冤枉了眼前這人?
可是,她一摸身上,光光的,頓時又怒又怕。
“我衣服沒被脫了,你還說你沒有,臭流氓,嗚嗚嗚……”女孩頓時又哭又罵。
“大姐,你中了迷藥,我是在給你解毒,難道有沒有你自己的身體你不清楚嗎?”許三陽氣得怒嗬一聲。
女子將被子打開一點縫隙,低頭看了一眼,頓時哭得更加厲害。
她什麽也不顧了,抓起衣服趕緊胡亂穿上,哭著衝了出去。
許三陽一臉鬱悶,隻是,他一回頭看到床單上的一抹紅色,頓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握靠!這鍋背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