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方當麵說自己是一陀屎,許三陽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而說完這話的唐青青則一臉鄙夷,高傲的鼻孔朝天。
而唐家人也都一臉不屑看著,一副看戲的樣子。
許三陽向唐天榮看去,他要看看對方是什麽態度。
要不是為了完成爺爺的吩咐,現在的他也不是很想娶唐青青。人得長漂亮,人品卻真的很差。
“咳!青青,怎麽跟許小友說話呢。”唐天榮看了一眼唐青青,責備道。
嘴上雖這樣說,可臉上卻絲毫沒有責備的意思。
“哼!”唐青青不屑一哼,根本沒當回事。
“許小友別在意,青青都讓我給寵壞了,嗬嗬。”唐天榮繼續又笑說了一句。
許三陽沒有說話,而是看著他,等對方接下來的話。
“你也看到了,青青不樂意,我也沒辦法。這樣,這卡裏有一百萬,算是一點補償吧。”唐天榮拿出一張卡放到茶幾上。
許三陽看都沒看這張卡,麵色凝重,眼底升起怒意。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唐天榮壓根就不準備認自己這門親事。
“唐老,你這是打算單方麵毀約?”許三陽冷冷問道。
聞言,唐天榮麵色也冷了下來,凝視著許三陽。
“毀約?我毀了什麽約?有字據嗎,有公證人嗎,怎麽證明?”他冷冷質問,既然許九爺已經死了唐天榮自然有恃無恐,當然死不認賬。
唰的一下,許三陽站了起來,臉沉如水,黑得嚇人。
“你想幹什麽?”唐誌雄和唐子峰二人立刻往前一站,怒嗬道。
“唐天榮,你唐家真覺得能承擔得起拱龍局反噬的後果嗎?”許三陽冰冷一字一句說著看向對方。
唐天榮哈哈一笑,一臉不屑。
“高人大師多了去,真當你自己是根蔥嗎?”
“很好,今日你讓我走。他日你跪著求我之時,我要讓你付出百倍代價。”說完,他轉身就走。
既然唐家背信棄義,那麽也就再沒什麽好說的了。
“拱龍伏十年,怨念枕邊懸。”
“脫困之日起,雞犬不能眠。”
遠去的許三陽嘴裏大聲念出幾句唐家人聽不懂的話,最後走出了別墅。
“哼!裝神弄鬼,還跪著求他,真把自己當大人物了!”唐正雄冷哼一聲。
“就是,要我說剛才就讓保鏢打了神棍一頓才解氣呢。”唐子峰也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想娶本小姐,簡直癡心妄想,呸!”唐青青也厭惡的啐了一口。
唐天榮則一臉嚴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爺爺,最近又出一款限量版包包,這錢就給我買包吧,嘻嘻。”唐青青眼疾手快一把將茶幾上的卡拿在手裏。
“什麽給你,我最近也看上了一款跑車,我是哥哥這錢應該我得,拿來。”唐子峰反應過來也趕緊去搶。
“憑什麽給你……”
“我的”
“我的……”
兩兄妹爭搶起來,爭得麵紅耳赤,最後達成協議,一人一半這才算平息。
許三陽走出來,回頭看了一眼唐家別墅。
他凝重的臉上嘴角身軀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
今天,正是鎮壓這拱龍局的最後一天,過了晚上十一點,到達午夜子時,拱龍脫困,唐家將雞犬不寧。
離開半月畔別墅區的許三陽走在大街上,他在這裏人生地不熟,連個投奔的人都木有。
身上的錢到還有幾百塊,可舍不得住酒店,得省著點花。
買了幾個包子填肚子後,跟人打聽了一下便去了附近的一個公園,準備今天晚上在這裏對付一晚上。
許九爺曾經替他推算過,命裏有一大劫,九死一生。但天海這個地方,卻可以得到一絲生機。
這也是為什麽要給他訂下唐家這門婚約的目的。
本來,以許三陽的一身本事,可助唐家更上一層樓。
可惜,唐天榮目光短淺,沒這個福氣。
夜幕降臨,他躺在公園湖邊的小樹林裏,正在思索著要怎麽掙錢以維持生計的時候。
聽到河邊傳來陣陣淒涼的喊聲,好像有很多人都在喊。
好奇之下,他出了小樹林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公園的湖裏此時漂著許多河燈,一群站在湖邊不停大喊。
“素素,我可能的女兒,媽媽來接你回家了……”
“素素,爸爸來接你回家了……”
“素素姐,你快回啊!”
許三陽一愣,瞬間便明白是怎麽回事。
“喊魂?”
肯定是有人溺水,找不到屍體,這是一種古老傳統之術。
人群裏一個身穿明黃法袍的家夥手裏拿著木劍不停揮舞,又跳又念,模樣很是搞笑。
所有人都哭喊著,沒人能笑得出來,沉浸在悲痛之中。
許三陽一眼就能看出,這家夥就是個神棍,哪來的一絲法力。
“趙大師,我們這都喊了半個小時,怎麽還沒見到我女兒的屍體啊?求求您幫幫忙找到我女兒屍體,嗚嗚嗚……”一個紅腫又眼的婦人悲痛哀求。
“是啊,趙大師,您一定要找到我女兒,不能讓她在這冰冷黑暗的水底,我女兒怕黑!”四方臉的中年男子眼珠布上血絲,眼眶濕潤悲戚懇求。
趙大師立刻裝模作樣掐動手指,眉頭重重一皺。
“不好,這水中有一隻厲害的水鬼,把你女兒困住,這下麻煩了!”
死者家屬們一聽這話,頓時臉色大變,都被嚇到了。
“趙大師,您、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隻要能找到我女兒,我們、我們加錢!!嗚嗚嗚。”婦人早就嚇壞了,隻要能找到女兒的屍體給再多的錢也再所不惜。
“對,趙大師,隻要您找到我女兒的屍體,我給雙倍,不,我給五倍的報酬。”四方臉中年男子明顯慌了,急忙說道。
趙大師一臉凝重,可是心中卻欣喜不已,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多敲錢。
“這隻水鬼很厲害,我出手也很危險,也不保證能不能成……要不,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他仍然一臉為難的樣子。
“啊?不不不,趙大師求您一定要幫幫忙,無論找不找得到我都給錢如何?”四方臉男子已經完全慌了。
“好吧,哎!”趙大師最後為難的點頭,可是心裏早就樂開了花,還暗罵這些傻逼的錢真好騙。
“哪裏來的神棍,敢在這裏騙錢?”此時,一聲大嗬,眾人紛紛轉頭看去,隻見一個身著土氣的年輕人朝他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