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杜荔久久不能睡著,因為他心裏還在想著胡家的事情。

他不允許麻煩一直存在,必須徹底解決。

明的不行,隻能來陰的,而且還要讓胡家人害怕,恐懼到靈魂中的那種。

突然,他猛地睜開眼睛。

有了!

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不過暫時還不合適去做,隻能等給龔學民治療完成之後才能實施。

想到了辦法,心裏的那一絲不安就基本沒有了,再次閉上眼睛,安心睡覺。

要說這回供電所的辦事效率那是真不錯,等杜荔早上十點修煉完畢下山到家才知道充電樁已經安裝完畢,而且還是免費的。

接下來的幾天,杜荔就是兩點一線,每天天不亮便起來到後山岩石上修煉玄陽經,下山吃飯。

然後下午前往貴市給龔學民治療,三焦打通,五髒通暢,其身體裏麵的寒氣與病氣排除了個七七八八。

他整個人看起來麵色紅潤,精神煥發,與幾天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我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仿佛重生了一般,謝謝,太感謝了杜醫生。”龔學民緊握著杜荔的雙手,激動地連連道謝。

“恭祝龔市長健康長壽,仕途高升,再多為國家貢獻三十年。”杜荔也一臉笑容說起恭維的話。

龔學民現在四十九歲,再貢獻三十年那就得七十多歲才退休。

要知道,市級幹部六十歲就必須退了,隻有到了省部級任職才能達到七十,國級才可以幹到七十多。

這話,對於一位走仕途的人來說那就是終極目標。

不管能不能達到那一步,反正這話聽起來就是讓人心裏極為舒坦。

“雖然我沒想過這輩子能達到那個高度,但是也借你吉言了,哈哈哈。”

“行,一會我再開一張方子,照著抓藥,吃過半年你身子就能恢複到三十歲時的狀態,保證你龍精虎猛。”杜荔又說道。

現在對方經脈基本全部打通,能夠完全正常運行,之後就慢慢溫補將身體先天虧空一點點給補回來。

如果不出其他特殊情況的話,龔學民活到八十歲都是很有可能的。

要不是對方先天不足,虧空太多,經過杜荔如此一番治療還能活得更長,甚至百歲以上也是有希望的。

“好好好,今天晚上我必須跟你喝盡興。”龔學民心情格外的好,拉著他坐到沙發上。

“領導發話那我就隻能遵命了,哈哈哈……”

“叫什麽領導,生分。不嫌棄的話以後叫稱呼我一聲龔大哥,我也叫你杜兄弟,如何?”

“龔大哥看得起,是我的榮幸。”

這關係,瞬間又親近了不少。

龔學民無論是出於感激發自真心,還是看中他的醫術,這都是杜荔想要的結果,能搭上這條大腿,自己家鄉的父母官,以後在貴市這一片做點什麽事情也更便利得多。

真心也好,假意也罷,天底下哪有純粹的真心,一切都是利益罷了。

所謂情誼,也不過是能互相在對方身上找到有用的價值而已。

無論是物理上的還是情感上的,總之逃不過一個供需關係。

父母需要孩子為其傳宗接代,養老送終。孩子需要靠父母來到這個世界,將其養大。

夫妻之間也不過對於生理需求,相互陪伴,以及繁衍後代而已。

世間之事,隻要看透就能活得自在,除了生死以外的都隻是小事罷了。

喝了酒肯定不能開車,杜荔打電話給家裏說了一聲今天晚上不回家讓二老晚上鎖好門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

這一晚,保姆做了八個硬菜,杜荔與龔學民二人推杯換盞喝得極為盡興。

這頓酒足足喝到晚上十點龔學民醉倒在的酒桌上才算結束,他也快不行了。

稍稍運功,頓時將體內的酒精驅散,腦子一片清明。

他將龔學民扶到樓上臥室睡下,至於保姆,早就離開了。她不住在這裏,隻是白天過來打掃和做飯而已。

畢竟,龔學民不是本地人,父母也不在了,更是因為身體原因也沒有結婚生子,可以說除了身份之外就是個孤家寡人。

表麵看著風光,卻也就是個可憐人而已。

他是單身,保姆住在這裏肯定不合適,會招人話柄的。

走仕途的人,每走一步都要謹慎小心,踏錯一步都有可能是萬丈深淵。

當天晚上,杜荔自然就住在這裏,反正房間不少。

次日一早,起來修煉,龔學民看來昨晚上的確喝多了大早了也沒有動靜。

因為是周末,杜荔也沒有去叫醒對方,自顧自修煉。

直到了十點鍾修煉才算結束,杜荔起身洗漱下樓,龔學民已經坐在了客廳沙發上。

“龔大哥,你起來了?”

“我也才剛起,看來你昨晚也醉得厲害啊,哈哈。快過來坐,小杜煮了醒酒湯,我讓他給你盛一碗出來。”

杜荔坐下,保姆杜姐就已經端著一碗紅豔豔的酸梅湯送到他麵前。

“謝謝。”

端起一喝,溫溫的,酸酸甜甜,還挺好喝。

雖然他的酒早就解了,可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不能辜負不是。

“龔大哥,您這邊按照藥方抓藥吃,熬製方法和用法用量都寫在上麵,最多半年你就能恢複巔峰,那兄弟我就先走了。”

“這怎麽行,至少得吃了午飯再走吧。”龔學民立刻挽留。

“不了不了,昨晚上酒喝多了,沒什麽胃口。”杜荔婉拒,最後還是龔學民親自將他送上車,又送出市委大院這才罷休。

守衛看得驚詫不已,居然能讓市長大人親自送出大門,那個年輕人好大的麵子。

杜荔一路開著車回家,心情不錯。

直到車子到家停下,他摸鑰匙時才發現自己褲兜裏多了一張卡。

瞬間便明白過來,肯定是龔學民塞給他的。

笑了笑,也便收下了。仔細看了看,卡後麵還細心地貼著一張小紙條,密碼六個六。

本來他這次並不打算收對方診金的,就當是還了之前胡家事件的人情。

既然對方硬要塞過來一張卡,其實收下也沒心理負擔。

說起來,不管這卡裏有多少錢,都是龔學民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