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天寶顛倒黑白胡說八道的話,杜荔都氣樂了。
“哦?那我倒要問一下胡村長,為什麽同樣的地,別人家是四萬八一畝,而我家卻是兩萬八?你說我爸的腿是自己摔的,可剛才胡天福已經當我麵承認是他打的。還真是官字兩個口,你這樣扭曲是非,顛倒黑白眼睛裏還有國法嗎?”杜荔一聲怒嗬。
胡天寶瞬間感覺到一股恐怖氣勢撲麵而來,他嚇得驚恐萬狀,仿佛自己陷入了無盡深淵,似乎被一隻擇人而噬的恐怖惡魔盯上了一樣。
撲通!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剛才杜荔那一聲怒喝,釋放出了宗師威勢,普通人哪承受得住,瞬間就嚇得心神失守六神無主。
而且,這道威勢是針對性的,所以他旁邊的人根本就沒有感受到。
看到村長被眼前那小子雖了一聲,竟然直接嚇得癱坐在地,一頭霧水的同時也都感受到實在丟臉。
跟著這種外強中幹的頭兒,真的能有出路嗎?
“大哥,你、你怎麽了?”胡天福也是一臉不滿趕緊將其攙扶起來。
“我、我沒事,早上、早上沒吃飯有點低血糖。”被扶起的胡天寶老臉燒得不行,居然被一個小年輕一句話給嚇癱在地上,這臉真的丟不起。
旁邊兩個村幹部聽了這個解釋心中一陣無語,去你娘的沒吃早飯。吃沒吃早飯他們的確不清楚,可中午飯他們可是一起吃的,胡天寶還吃了兩大碗。
神他媽早上沒吃,可你中午吃了的呀,這借口也真是沒誰了。
“你、你胡說八道,真以為沒人能收拾你嗎。我要告你汙蔑、栽髒,破壞別人的財產,我要讓你坐牢。”胡天寶憤怒大吼以掩飾剛才的窘迫。
在杜荔看來,這就是無能狂怒。
就胡天寶這些人的級別實在太低級了,對弱小者能壓就壓,對於壓不住的強者就隻能無能狂怒,以彰顯他那虛偽的強大。
或許無能咆哮可以嚇到弱小者,但對於強者來說絕對沒有任何作用。
“好啊,正好我剛才已經報了警,一會警察來了你可以好好告一告。”杜荔不屑一笑又摸出一支煙點燃抽了起來。
果然,在聽到報警兩個字時胡天寶臉上絲毫沒有慌亂,反倒是更加期待的樣子。
“行,那咱們就讓警察來處理一下這事,倒要看看誰占理。”
這時胡二狗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發現自己沒事了。
“大伯,這小子太囂張了一定能不輕易放過他。”他還一臉惡狠狠地叫囂著。
“你沒事了?”
“沒事了,就他那小身板能傷到我才怪。”胡二狗立刻一副我很強的樣子。
緊接著,地上的人接二連三全部都爬了起來,除了一身泥之外啥事沒有,甚至剛才被打的地方連個瘀青都沒有。
“你們、你們都沒事了?”胡天寶驚訝地看著這些人問道。
眾人紛紛表示沒事了,一點傷沒受,好得很。
這讓胡天寶眉頭皺了下來,本來他還準備用杜荔打人這事來做文章呢,到時候判他個尋釁滋事罪都行。
可現在,這群家夥全部都好了,這還咋弄,難道,要讓他們又重新躺回去?
周圍那麽多工人看著呢,這一招明顯行不通了。
也就在這時,一陣警笛聲從山下傳來,很快,一輛警車開上山停在了不遠處。
警車上,下來三個警官,為首之人看了看,立刻朝這邊走過來。
“誰報的警?”帶頭中年警官眼睛掃了一下胡天寶等人,眼睛瞬間鎖定在杜荔身上。
“警官,我報的警。”杜荔站起身回答。
中年警官眼睛眯了眯,那濃濃的敵意都絲毫不加掩飾。
杜荔看到了也感受到了,兩人並不認識,現在又對自己表現出敵意,那麽對方的身份就毋庸置疑了,此人就是胡天寶的妹夫,鎮派出所所長趙大民。
胡家兄弟正是仗著趙大民撐腰才敢在村裏麵作威作福,沒少做巧取豪奪的事情。
“姓名叫什麽?”趙大民立刻上前詢問,旁邊有人記錄。
“杜荔。”
“年齡?”
“24”
“性別?”
杜荔一愣,還是如實回答“男。”
“身份證號?”
“……”
這家夥上來就一通詢問基本信息,壓根一句不問案情,對方這就是故意的。
杜荔心中不爽,但依舊一臉笑容地配合著,倒要看看他能磨嘰到什麽時候。
片刻後,趙大民實在是找不到什麽問的,又見杜荔並沒有不耐煩的樣子也就放棄了這才詢問案件情況。
杜荔立刻將事情說了一遍,而他也發現旁邊一直在記錄的警官根本沒有動筆記錄,甚至還悄悄關掉了肩膀上的攝像頭。
敢玩小動作,老子讓你們腸子都給悔青。
“那就隻能請你們到派出所去進行調查了,上車吧。”趙大民冷冷說道。
“妹夫,這小子剛剛可是打了我們這邊不少人,你可千萬不能輕易放過他。”胡天福見要走,心中一急立刻喊了起來。
胡天寶眉頭一皺,瞪了自己這個沒腦子的弟弟一眼。當著外人的麵,怎麽能直接喊妹夫,這不是送把柄嗎?
“他還打了人?誰被打了?”趙大民聽後也是一臉不喜,但還是問道。
“三姑父,我被打了,還有他、他、他,他們都被打了。”胡二狗這個蠢貨也立刻補刀,簡直蠢到了一家。邊說話,還衝杜荔投去得意揚揚的目光,一臉的耀武揚威。
那眼神就是在說,看吧,這可是我姑父,你小子等著我姑父收拾你吧。
這一幕,看得趙大民臉色更加不悅,輕咳一聲嚴肅說道:“現在出警,叫我趙警官。”
“對對對,趙警官,剛才都是誤會,還是處理案子要緊。”胡天寶趕緊上前岔開話題。
胡天福、胡二狗等人一臉不解,為什麽村長要幫著杜荔,不是應該要對付他才對嗎?
“那就上車吧,胡村長,你們也得去一趟。”趙大民說完,帶著杜荔上了警車離去。
“大哥,你剛才怎麽幫那小子說話?”胡天福一臉不高興地發起嘮騷。
“哼!你看他們像是被打過的嗎,有傷嗎,一群廢物。上車,去派出所。”胡天寶冷哼一聲上車,胡天福也被罵得沒了脾氣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