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送進手術室之後,餘冰雨就無比擔憂,眼眶紅紅,不住用紙巾抹眼淚。

見她這樣,杜荔隻得輕聲安慰。

“放心吧餘小姐,骨髓移植的成功一般都很高,丫丫一定不會有事的。”

“真、真的嗎,那、那這個手術需要多長時間?”餘冰雨心中稍寬,這段時間為了孩子的病她是操碎了心可以說是心力憔悴精神恍惚,所以手術的時長還真忘記問了。

“自體骨髓移植的話一般三到五小時,但丫丫這個是異體移植,需要的時間是五到八個小時,不用提心,我會陪你一起等丫丫從手術室出來的。”杜荔輕輕拍了拍餘冰雨的肩膀安慰道。

餘冰雨點點頭,不停抹著眼淚,“謝謝你,杜醫生。”

她是由衷地感激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大家素不相識,對方居然掏五十萬給女兒治病。

可以說,如果沒有杜荔的慷慨,她女兒無錢治病必死無疑。而女兒現在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親人,如果女兒沒了她也就沒有再活下去的意義。

杜荔救的不僅僅是女兒,而是她們母女倆。

她與家裏斷絕關係,渣男友又棄母女而去,說一句孤苦無依也不為過。

杜荔的出現,是給了絕望的母女一線希望,一個將她們從地獄拉出來的希望。

所以,隻要杜荔在身邊她就充滿無窮力量,能抵抗一切苦厄的力量。

時間一點點過去,杜荔出去一趟帶回午餐。

“杜醫生您吃吧,我沒胃口。”餘冰雨一顆心始終提著,哪裏吃得下。

“多少吃一些,丫丫還需要你照顧呢,如果你倒下了怎麽辦?”

最終,在杜荔勸說下她也勉強吃了些東西,隻是吃得實在不多。

等待期間,實在無聊,杜荔突發奇想就想試試看自己在屋子裏麵不接觸陽光的情況下能不能修煉玄陽經。

隨即,他靜靜坐在座位上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隨即閉上眼睛,看著像是睡著一樣。

隨著心法轉動,眉心處立刻有了異動,一縷金光出現緩緩轉動,很快一個漩渦形成。

漩渦旋轉數轉之後,虛空中便吸來一縷紅色能量。

成了!

杜荔心中一喜,這意味著以後自己並不需要到外麵曬太陽才能修煉,倒是方便得多。

就是不知道陰雨天能不能也可以吸收到太陽的能量,嗯,等到陰雨天試試就知道了。

不過他猜測應該也是可以的,畢竟陰雨天並不是說太陽沒有升起,隻是被雲層擋住了而已。

“周沐雨家屬在嗎,病人手術完畢,馬上就出來了?”一道醫生的呼喊聲響起將還沉浸在修煉中的杜荔驚醒,瞬間睜開眼睛。

此時手術室大門已經打開,一個醫生正站在門口處衝外喊。

聞言,餘冰雨和杜荔趕緊起身快步走過去,周沐雨正是丫丫的名字。

“醫生,周沐雨的手術怎、怎麽樣?”餘冰雨身子顫抖,就連聲音都帶著顫音,緊張無比。

杜荔見她這樣,輕輕握住對方的手。

“別著急,一定會沒事的。”

不知怎的,她的手被握住後餘冰雨仿佛注入了能量,不安的情緒也減緩了不少,這種感覺就叫做安全感。

“手術非常成功,不過還需要住院觀察,如果沒有排異現象的話基本就沒有什麽問題了。”醫生笑著答道。

“謝謝,謝謝醫生。”餘冰雨心情大好,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眼淚嘩啦啦滾落而出。

“好了,沒事了。”杜荔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

下一秒,餘冰雨一把抱住杜荔,直接將杜荔給搞懵,兩隻手嚇得高高舉起不知道該怎麽是好。

“謝謝你,謝謝你杜醫生……”餘冰雨嗚嗚哭了起來,看得出她壓抑了很久,這一刻這些情緒終於得以釋放。

感受著懷中的女人身體不住顫抖,讓人心疼,杜荔高舉的雙手也被軟化緩緩放下,然後輕拍對方後背以示安慰。

“好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你以後好好照顧丫丫,她一定能健康成長,以後嫁人生子長命百歲。”

兩人相擁,直到丫丫被醫生從手術室裏麵推出來才分開。

此時丫丫麻醉剛醒,但還神智不清,隻是眼睛微微半睜而已。

“丫丫,丫丫,我是媽媽,你怎麽樣了?”餘冰雨緊張又開心地呼喊,但丫丫卻一點反應沒有。

“別著急,丫丫還在麻醉狀態,等一會就好了。”杜荔安慰了一句後立刻跟著醫護人員將病人推去了監護室。

這是怕移植後有排異情況出現,得監護幾天,如果沒有問題才能轉移到普通病房。

整個手術過程,持續七個小時,中午十二點開始,所以此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監護室由專門的醫護人員監護,家屬是不能進去的,每天到了飯點可以送吃食。

能動口吃的可以送普通吃食,不能進食的則要送流食,每天能近視一次,而晚上是不允許探視的。

“餘小姐,你也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來。”

“嗯。”餘冰雨紅著眼睛點點頭。

“你沒地方住吧,要不我在旁邊酒店給你開個房間。”杜荔說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已經耽誤你一天了,杜醫生你也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裏坐會再走。”

“行吧,你是丫丫的唯一親人,絕對不能倒下,有什麽需要打我電話,明天我再來看丫丫。”

說完,杜荔這才離開。

看著這道遠去的背影,餘冰雨眼淚又忍不住的掉落下來,心情十分感激十分溫暖。

杜荔離開醫院,吃了些東西這才回家。

回到家中,他試了試,晚上修煉果然無法吸收到太陽的能量,看來得白天修煉才行。

剛躺**刷手機,電話就響了起來,竟是洛雨嫣打過來的。

“杜、杜荔,我在迪曼酒吧,快、快過來接我……”電話那頭傳來洛雨嫣的聲音,隻是聲音不太對勁。

好像是喝醉了,又好像哪裏不對勁。

隻是話沒說完便斷了,再打,就沒人接了。

他與對方已經錢財兩清,本不想管,但最終男人心裏那點小心理還是讓他不能不管,立刻出門朝酒吧趕去。

畢竟,不管怎麽說洛雨嫣是他的第一個女人,而他也是對方的第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