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五十萬,太少了,根本不可能。”程大東冷著臉不住擺手,顯然這大大低於他的心理價位。
“那你最低要多少錢,高得太多的話就算了?”杜荔也弱弱地問了一句。
“最少七百萬,少一分都免談。”程大東一咬牙,肉痛般地報出價格。
看樣子是真的到了底線,少一分真別想了。
不過,杜荔不信,他覺得還可以再試探試探。
“七百萬真沒有,我爸就隻給我這點錢,最多、最多我再擠出來五十萬,實在不行的話那我就讓家裏大人再過來實地考察一下吧,程老板那咱們之後再聯係。”杜荔說完起身又要走。
“六百五十萬,不能再少了,這是底線。”程大東幾乎是用吼出來的,他真是服了,怎麽動不動就要走,他真想問問杜荔屁股底下是不是有火在燒。
杜荔皺著眉頭,想了又想,一臉糾結。
“好吧,那、那就六百五十萬。”在猶豫了好幾分鍾後一咬牙終於還是同意了。
“那咱們馬上符合同。”程大東心裏鬆了一口氣,這個價格雖然比他預期低了一些,但顯然還可以接受。
就他那棟大樓,如果真讓對方家長過來考察,鐵得得黃。實際上,他那樓不是沒有想買,但最多的也就出價到五百五十萬而已,再高真沒人要。
而其實,他的真正底線是六百萬就可以賣。
現在高出了五十萬,也算不錯了。
杜荔當然也看出對方是著急賣,也覺得還可以再壓壓價,但沒關係了,多出的那點錢是有用意的。
“簽合同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你必須負責在三天之內保證清空整幢大樓裏麵的租客。”
聽到這個條件,程大東頓時臉色又是一變,像吃了粑粑一樣。他在心裏盤算,現在的那幾家還有幾個月才到期呢,如果現在要讓人家搬走,那是要賠錢的。
這下好了,恐怕多要的那五十萬還不夠補償的吧。
本以為是賺了,沒想到是虧了。
現在,程大東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眼前這個小白給坑了。
“小杜,你真的是第一次出來做生意嗎?”他弱弱地問了一句。
杜荔咧著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大學畢業剛上社會。”
程大東那表情是真的複雜,最終隻化為一聲長長的歎惜。
“哎!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今後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行吧,不論怎麽樣,我都認了。不過,三天太短,最少要七天。”
“成交。”杜荔淡淡一笑伸出右手,反正現在人手還是個問題,所以倒也不在乎多耽誤幾天。
程大東一臉便秘伸出手與他輕輕一握,這事就算是談成了。
“那程老板,我們約個時間去房產登記處辦一下手續,同時也簽個合同。”杜荔提議道。
“要不,咱們現在就先將合同簽了吧。”程大東雖然覺得被坑了心裏有些不爽,可好不容易有人出到這個價錢他是真的怕這樁生意黃了。
“不用這麽急吧?”杜荔笑了笑。
“哎,我這人神經衰弱,經常睡不好覺。如果這事情不敲定,心裏有事會更睡不著。”
“行吧,那咱們再好好談談合同的具體內容。”杜荔想想反正自己也沒事,再說了談下來敲定了也安心些。
之後,合同的商定也沒用多少時間,畢竟就隻是個賣房子的合同。
合同內容,大樓總價六百五十萬,變更過戶後同時支付五百萬,七天內將大樓內部清空,再支付剩餘一百五十萬。
如果賣方違約,買方可以不用支付剩餘一百五十萬。如果買方違約,將要賠付三倍未支付金額。
至於合同,當然還是沒簽。畢竟,這份合同上還需要有房產的編號,還需要進行一下公證。
兩人定好在明天早上九點去辦手續後便分開,這也算是定了一樁大事。
人員問題,杜荔也不是很著急,畢竟就算買下來之後裝修也需要不少時間,而且開醫院的手續想辦下來也不簡單。
這些事情慢慢來吧。
自己現在好像還有兩個病人沒治好呢,現在也是時候去完成治療了。
當他再次來到小餐館的時候,秦陌軍正在廚房裏忙著呢,而秦思蕊則在外麵招呼著客人。
“杜大哥,您什麽時候回來的呀,快坐快坐,吃了沒,讓我爸給你煮碗麵?”看到杜荔,秦思蕊一臉欣喜。
“好,吃一碗你們家招牌大排麵。”杜荔沒有拒絕,畢竟今天午飯他還沒吃呢。
“你等一下,這就讓我爸給你煮。”說完她便迫不及待地向廚房跑去。
不多時,麵端出來了,是秦陌軍親自端出來的。
“小杜,你來了,快嚐嚐老哥我的手藝,哈哈。”見到杜荔到來,他非常開心。
一是杜荔的到來也就意味著能給他治病,二來他是真看杜荔很順眼,而且覺得杜荔不是簡單人物想要在其還沒有徹底崛起的時候好好結交一番。
甚至,他還有一種想法,要是杜荔能成為自己女婿那就再好不過了。
秦陌軍可是看得出來,自己家女兒看杜荔的眼神可不太對勁。
但一想到杜荔叫自己秦大哥,而女兒又一口一個杜大哥地叫著心裏頓時也有些別扭不已。
“好好好,那今天我有口福了。”杜荔趕緊接過麵條,深深吸了一口之後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往嘴裏送了一大口。
“嗯!好吃。”他發出一聲享受的聲音。
“哈哈哈,喜歡就多吃點。”作為一個廚師,再沒有比自己的手藝被人認可而高興的了。
“嗯嗯嗯。”杜荔現在根本沒時間說話,因為嘴裏全被麵條給塞滿了。
“行,你先吃,我進去忙了,還有幾碗麵要煮。”秦陌軍立刻起身快步朝廚房走去。
杜荔衝其揮揮手,示意不用管自己。
“杜哥,你慢點吃別噎著了。”這時,秦思蕊非常貼心地給他倒來一杯水。
“謝謝,真沒想到你老爹這手藝真是絕了。”杜荔邊吃邊不住點頭,不吝誇讚。
“那是,我爸這手藝那可是一絕,當年他為了學習這門手藝可是磨了那位大師父整整大半年呢。”秦思蕊也是一臉自豪地提起當年老爹的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