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姐,你還認為我會為了區區五千萬就放下一切底線轉頭對付我的朋友嗎?”杜荔笑了笑反問。

盧香琴懵了,那張工行的百夫長黑卡且不談,光憑另外一張迪拜第一皇家萬事達黑卡就是不設上限的。其背後所涉及的資產將是一個恐怖數字,且還牽扯背後各種巨大人脈能量。

在這張黑卡麵前,區區五千萬還真就不值一提。

杜荔既然能擁有這種卡,其背後無論金錢又或者人脈能量都是恐怖的,自然不可能為了區區五千萬而折腰。

現在,盧香琴相信了,但她收到的信息又是怎麽回事?

“小杜,我還是小看了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她臉上此時露出一抹淡淡笑容。

剛才氣極,眼眶和臉都還在微微發紅,此時展顏一笑,夕陽的餘暉落到她臉上讓其散發著熟透蜜桃的誘人畫麵。

一時間,杜荔看得都是心頭微微一顫。

下意識的,他鬼使神差上前伸手將對方輕輕抱住。

對方身上那好聞的香水味道鑽進鼻孔,這更讓杜荔心神一陣激**,雙手摟得更緊了些。

“嗯!”盧香琴被這一抱,頓時身子骨一陣發酥,不由的發出一聲輕吟。

杜荔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過來。

“小杜你……”此時,她看眼前這個年輕小男人的眼神溫柔無比。

隨後,杜荔就這麽摟著她,將自己的計劃合盤相告。

聽完之後,盧香琴心中一陣愧疚,她之前誤會了這個小男人。

“對不起,我居然懷疑你。”

“那盧姐你要怎麽補償我啊?”杜荔壞壞一笑,看著她。

盧香琴看著對方的眼神,感受著身邊壯實男人的氣息,心如鹿撞,掂著腳朝對方唇上輕輕一吻。

四唇相貼,下一秒猶如幹柴碰到了帶火的烈油,轟一下整個都被點燃。

瘋狂的索取,都恨不得融入對方身體之中。

急促的呼吸聲不斷響起,就在火山快要爆發之際,門被敲響。

“媽媽、荔哥,你們還好吧?”杜筱筱的聲音響起,頓時尤如一桶冷水迅速澆在兩人頭上,二人立刻從那種迷醉的瘋狂中清醒過來。

“沒、沒事,我跟小杜在談些事情。”盧香琴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

“筱筱,你等一會,我們馬上談完就出來。”杜荔深吸一口氣,也用一種平靜的聲音回答了一聲。

“好,菜快涼了。”杜筱筱應了一聲轉身下樓,隻是聲音裏麵透著一種落寞。

盧香琴迅速整了一下儀容,有些緊張地小聲說道:“筱筱會不會發現了咱們的關係?”

杜荔也很無奈,深吸一口氣“等她長大了應該會找到自己的心吧,走吧,咱們下樓吃飯。”

隨後,二人下樓,杜筱筱已經將杜荔買回來的飯菜放到餐桌上,連筷子都已經擺好。

“快來吃飯吧。”杜筱筱臉上雖然帶著微笑,可是卻看得出她平靜的表麵下一定極力隱藏著暗流。

杜荔與盧香琴對視一眼,無奈坐下,隻當看不出來。

“開飯,我也餓了。”

三人開吃,誰也沒有說話,整個用餐過程非常安靜,氣氛非常詭異。

“筱筱,三天,隻需要再等三天,你就安全了。”放下筷子,杜荔非常篤定地說了一句。

“哦!我困了,先回房了。”杜筱筱笑了笑,非常平靜地上樓回房。

完了,她一定知道了真相。

但,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

現在的杜荔隻希望趕緊解決了杜如海的事情,自己就可以遠遠的離開盧家,置身事外。

至於杜筱筱心裏會怎麽想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還是讓時間來撫平一切吧。

接下來三天,並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卻是傳來了杜如海突發疾病猝死的驚天大消息。

盧香琴在接了一個電話之後,整個人都激動不已,眼眶紅紅的,淚水掉落下來。

“媽,您怎麽了?”杜筱筱突然看到母親這反應,也是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麽大事。

“杜如海,死了!”盧香琴說完這句話,眼淚雖然不斷掉落,但臉上卻是難掩的笑容。

“什麽?怎麽可能,他是怎麽死的?”杜筱筱聽了這消息也是一臉的震驚。

畢竟,一個好好的人怎麽說沒就沒了,除非是出了什麽意外。

“突然猝死,大概是惡人自有天收吧,這是好事。”說這話時,盧香琴有意無意看了一旁的杜荔一眼。

杜筱筱卻並沒有想象中的欣喜,而是靜靜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怎麽了筱筱?”盧香琴見女兒情緒不對,立刻挨過來詢問。

“媽,這對我來說是好事,可我為什麽高興不起來。為了錢,真的可以不在意別人的生死吧?”杜筱筱哭了,她無法理解這樣殘酷的事實。

盧香琴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這是杜筱筱踏上社會的第一步,也是接受這個世界殘酷真相的開始。

哪有什麽歲月靜好,隻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而已。

人,總歸要長大,需要自己去麵對一切困難和危機。

“女兒啊,這就是現實,你也該長大了。”盧香琴的聲音和藹又慈祥,這是媽媽對孩子的期盼更是囑托。

杜荔又陪在母女身邊幾天,因為他不知道杜如海身邊的人有沒有忠心地會繼續完成杜如海的遺願。

這一天,杜荔表達了要離開的想法,盧香琴心裏歎了一聲,眼中略微失落。

她自然知道遲早有這麽一天,隻是真到這個時刻的來臨心裏還是很不舍。

“荔哥,反正你也沒地方住,不如就跟我們住在一起不好嗎?”杜筱筱也是一臉不舍的看著他。

“傻丫頭,我也該有自己的家。再說了,我又不是去其他地方不回來了,我打算在江北開一家私人診所。”杜荔笑著摸了摸對方的頭。

“啊,真的嗎,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要不我幫你弄一幢大樓吧,我集團下麵還有不少寫字樓。”杜荔一聽杜荔還待在江北,一下欣喜不已。

“不用,我自有找算。”杜荔委婉拒絕。

次日,杜荔離開了盧家,他決定再前往金陵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