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飯,那是賓主盡歡。

特別是胡浩宗,席間一直都笑容不斷,恐怕將這輩子所有的笑容都留到了今天一樣,看得一旁的聶長青嘖嘖稱奇。

隨後,杜荔將自己的資料用手機發送給胡浩宗,對方保證三天後一定讓他拿到證件。

“杜小友,一個月以後在吉省臨江將會舉行一個中醫界交流會,有沒有興趣去看看?”胡浩宗笑看著他,絕對是真心相邀。

“我這點醫術就不去顯眼了吧。”杜荔聽後搖搖頭。

說實話,什麽醫術交流,他對現在的中醫是很失望的。

因為,多數人都是從學校走出來的。

醫術有嗎,有。可不精啊,許多醫術在這個年代已經失傳,他是真沒什麽興趣。

“是高端私人醫術交流,人並不多,機會難得,我覺得你可以再考慮考慮。”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胡浩宗繼續勸說。

“有祖傳高手嗎?”杜荔來了點興趣。

“當然,不僅有祖傳高手,而且還有道醫、巫醫。”

“好,到時候我會去。”聽到這一次的交流會不僅有祖傳高手,甚至還有道醫和巫醫,這個檔次就高了。

聽到這話,杜荔眼睛早都亮了。

“太好了,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我將電話請柬發給你。”胡浩宗一拍大腿,顯得非常高興。

“行,那就有勞胡老。”事情敲定。

吃飽喝足聊好後,大家下樓與老牛頭告辭,當然是杜荔去買的單,畢竟這是他有求於人辦事。

價格並不貴,花了一千多,當然,不是菜貴,而是酒。

畢竟,酒也是老牛頭獨家專釀的藥酒。

“既然還要等三天,你也沒地方去的話,那就去我家吧?”來到門口,聶老頭邀請道。

杜荔點點頭,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住,輕車熟路。

剛到聶家,就見到聶輕雪氣呼呼坐在沙發上。

“輕雪,你看誰來了,哈哈?”聶長青哈哈一笑。

可是,聶輕雪則是瞥了杜荔一眼便不再說話,就低著頭不斷看手機,也不知道手機上有什麽吸引她的東西。

“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聶長青立刻就看出自己家女兒的狀態不對。

“沒事。”聶輕雪依舊冷著臉,沒好氣應了一聲。

這態度,說沒事誰信。

“小杜,別介意。”聶長青隻得無奈向杜荔聳聳肩。

“沒事。”杜荔笑了笑並沒有當一回事,他當然知道這位大小姐脾氣不好。

再說,自己是聶長青的客人也不是聶輕雪的客人,人家明顯發脾氣也不是衝著自己。

坐下後,保姆送來茶水便趕緊離開,顯然這位發脾氣的大小姐她也比較畏懼。

啪!

“氣死我了。”突然,聶輕雪直接將手機扔在地上,氣得大罵。

原本正端著茶水正準備喝的杜荔,嚇得差點沒端穩,還灑了一丟丟在褲子上。

還好,茶水不燙,逃過一劫。

“輕雪,出什麽事了?”聶長青意識到肯定出問題了,而且還是大問題,否則自己家女兒不會發這麽大的火。

“抱歉。”她看了這邊一眼說了句,像是在跟聶長青說的,又更像是在跟杜荔說的。

隨即又說“是工作上的一點事情。”

“很嚴重吧?”聶長青一臉擔憂看過去。

杜荔則坐在一旁聽著就是,這個時候不宜插嘴。

“前些時候我的公司接了一個大訂單,本來這邊與一家公司已經簽好了合同。但這家公司突然出了狀況暫時被查封,現在很麻煩。”聶輕雪想了想便將事情說了一下,畢竟是老爹在問。

而這也不是什麽商業秘密,所以也沒有回避杜荔。

“那換一家公司合作不就行了。”聶長青下意識說道,這不就是供求關係嘛。

“問題就出在這裏,能夠提供這批貨的整個長安隻有兩家公司才能提供足夠貨源。”

“既然長安這裏貨源不足,就不能到其他地方進貨嗎,咱們華夏這麽大,物產富饒,難道還湊不齊嗎?”聶長青又疑惑地問。

“哎!關鍵就是訂貨方不接受分批送貨,而且要的時間很緊,根本沒辦法。”

“這樣啊,長安就沒有其他公司有充足貨源?”聶長青顯得越發擔憂。

“還有一家,不過對方條件很過分。”提到這個聶輕雪就是一臉氣憤,就連臉都通紅通紅的。

“是加價很多嗎?”聶長青見自己家女兒這樣生氣,心中猜測這家公司還挺狠的,肯定加了不少價。

“如果是價錢的問題那還辦,關鍵是那個渾蛋借著這次的事情想追求我,簡直就是王八蛋。”她氣得狠狠一拳砸在沙發上。

“什麽?那咱們不做這單生意就是了,大不了賠違約金,可千萬別難為自己。”聶長青一聽也氣得老臉漲紅,這可是他的小棉襖啊,居然有人想動歪心思,他怎麽能不氣憤。

商場如戰場,其中的那些彎彎繞繞他雖然不懂,可他懂男人啊,畢竟聶長青自己就是男人。

男人,對於漂亮女人那可都是有想法的。

這也是為什麽女人做事比男人更不容易的原因,特別是年輕漂亮的女人在男人眼中就是獵物。

“這次的單子不小,如果不能按時按量交貨,恐怕我的公司就得宣布破產了,甚至咱們恐怕都得從這別墅裏麵搬出去。”此時,一向高冷的聶輕雪一臉沮喪,垂頭喪氣。

這單生意砸了的話,居然連別墅都得賣掉,那豈不是相當於破產,看來是非常嚴重了。

“事情這麽嚴重嗎,是哪家公司,我看看能不能找一些老朋友想想辦法?”聶長青此時臉色已經極其難看,擔憂之色都快實質化了。

“是浩然集團旗下的一家名為自揚木業的子公司,總經理叫周哮庭,浩然集團董事朱浩雄的夫人是他的小姨。關係太硬,根本拿他沒辦法。而且周哮庭放話,根本沒人敢與我們公司合作。”

聶長青一聽對方背景這麽大,頓時就沉默了,拿出一支煙點上,坐在那裏陰沉著臉狠狠抽了起來。

父女倆一臉愁容的坐在那裏,杜荔卻是不由一怔,這不是趕巧了嗎。

“咳!聶小姐,或許這事我能幫些忙。”

一句話,瞬間父女迅速朝他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