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一掌,雙雙對轟。
這一次,杜荔又加了一縷金色能量在其中。
兩人都沒有再內勁外放,因為,大家都是宗師,在差距並不太大的情況下這種手段就沒多大意義。
所以,二人選擇貼身肉博。
拳掌轟實,洪通元突然感受到杜荔拳頭砸過來的力量不由一駭,這一掌真要對實了他的手掌有可能會被打斷。
所以力量未曾用老便趕緊撤力,腳往左邊邁步,身體迅速右側及時避開,但身體也被撞得迅速右旋。
杜荔一拳打空,收拳肯定來不及,後腳猛地一蹬立刻朝前方快速衝去。
但還是慢了半秒,被身體旋轉中的洪通元旋轉一個後手肘擊打在後背。
砰!
整個人被強大力量給轟飛而去。
轟隆一聲,木牆被砸穿又給轟進了客廳裏麵。
在地上一個翻滾,杜荔翻身而起,有些狼狽。他隻感覺後背一陣火辣辣的,五髒六腑感覺都移位了一般。
他迅速調動金色能量在體內流動,快速修複著傷勢。
“哈哈哈,小子,我大哥可是老牌宗師,你等死吧。”躺在地上的洪通雲哈哈大笑,他滿嘴是血顯得極為猙獰。
杜荔鬱悶,還是吃了沒經驗的虧。本以為對方會與自己結結實實對一掌,沒想到老家夥發現不對勁立刻拆掌還反手給了自己一擊。
明明自己力量比對方強,卻還落了下風,這就是經驗問題。
哎!自己戰鬥經驗還是太少,比不過,真的比不過。
現在嘛,難得有陪練,正好。
“再來。”再次蓄力衝出去。
砰砰砰……
院子裏麵,拳掌交替,人影交錯。
二人你來我往,戰鬥異常激烈。
一開始杜荔都是被壓著打,根本打不到對方。不過他的力量大些,所以看似吃虧,但也隻是些許輕傷而已。
當然,這點傷在金色能量的修複下可以忽略不計。
洪通元越打越是心驚,這小子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
打了這麽久,杜荔根本就沒有脫力的樣子,反而越打經驗越足。從一開始隻能被動挨打,到後來偶爾也能反擊一兩下。
更關鍵的是,杜荔挨打雖然受傷,但好像傷勢並不重,而且很快就好了一樣。
可洪通元要是挨上一下就得痛好久,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恢複。
在如此不對待的相反走向之下,他不但拿不下杜荔,反而最後還極有可能會被杜荔給幹掉。
砰!
雙方對了一擊,洪通元被打得倒飛出去好幾米,又蹬蹬蹬退到了十米外才堪堪停住。
而再看杜荔,一步未退,高下立判。
“噗!!”洪通元一口鮮血噴出,原本白皙的老臉瞬間漲得通紅,還是被打出了內傷。
“嘖嘖嘖,看來你這個老牌宗師也不怎麽行啊。”杜荔嘴角一翹,立刻開啟嘲諷模式。
噗!
洪通元再次受到刺激,又噴出一口鮮血。
“嘖嘖嘖,還老牌宗師呢,連失敗都接受不了嗎,勝敗乃兵家常事,冷靜冷靜。”杜荔一副長輩指點晚輩的口吻,又氣得洪通元胸口劇烈起伏。
“你要是再吐血可跟我沒關係,別想訛我,我不認。”
噗!
在他這句神補刀之後,洪通元又噴了一口血,臉色更是難看得過分。
“你、你、你究竟想怎麽樣?”
聽到這話,杜荔一臉玩笑的笑容一收,冷冷看著對方。
“你們想殺我,你說我想怎麽樣?”說著,還慢慢朝對方走去。
“你真的要魚死網破嗎,那你也好不了。”洪通元一揮手,周圍四麵八方立刻衝過來幾十個人。
這些人,手上都拿著刀,甚至有幾個人還拿著槍。
嘩啦啦,一下將洪通元保護在身後。
“哈哈哈,你覺得宗師雖強,能扛得住子彈嗎?”洪通元擦了擦嘴上的鮮血,得意不已。
杜荔早已退到了圍牆邊一棵大樹後麵,尼瑪,他也是第一次被槍口對著,心裏說不發慌那是不可能的。
那黑洞洞的槍口,宗師見了也得忌憚。
雖然宗師有罡氣護體,但他也不覺得就能完全擋得住子彈的傷害。
沒試過,不敢賭,萬一賭輸了小命不保。
“洪老頭,你真以為有槍就能穩贏了嗎?”說著,露出小半顆頭,手指彈出一根銀針。
“那我還真是好奇,來吧,使出來讓我瞧瞧。”洪通元有恃無恐。
“洪老頭,你真確定我真的治好了你?”杜荔戲謔的聲音響起。
洪通元嚇得臉色再變,煞白無比。
不過,隨即他反應過來,又發出一陣不屑笑聲。
“小子,你這點小手……啊!”
笑聲還沒完,瞬間就被一聲慘叫取而代之。他臉色大駭,因為體內再次有陰毒爆發。
洪通元趕緊盤膝坐地,運功開始壓製陰毒。
片刻後,終於緩了過來,算是暫時壓製,但陰毒卻要命至極。
“杜荔,你真是鄙夷,居然還留有一手。”洪通元眼中布滿血絲,憤怒大吼。
原本以為杜荔已經將自己體內的陰毒全部清除了這才安心翻臉,沒想到這小子看著老實本分,沒想到這麽陰險,要是知道身體裏還有陰毒未消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可能對杜荔出手。
恨啊,但更多的是悔。
終日打雁,沒想到被鷹給啄了眼睛,陰溝裏翻船,晚潔不保。
“怎麽樣,驚不驚喜。你真以為我就是小白,不會防著你嗎?”杜荔這時見他暫時壓製住陰毒,繼續藏在樹後麵開口。
“沒想到你年紀這麽小就這麽陰險,果然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洪通元歎了一聲,顯然是認栽了。
“隻是一點小手段而已,如果你不對我動手,那麽你體內的陰毒三天內會自動完全被清除。是你自己貪心,怨不得別人。”杜荔的話,再次讓對方後悔不已。
“我認栽了,你想怎麽樣?”
“讓你的人將槍全部扔地上,然後雙手抱頭蹲在一邊,否則我可以再次引動那些陰毒爆發,你就等著毒發身亡吧。我保證,這一次你絕對壓製不住。”
“按他說的做。”洪通元隻得一副生無可戀地下達命令。
這些手下猶豫了一下,隻得照做,杜荔此時才從大樹後麵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