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壹楠最近忙於診所開業累的很,隻好把歐明楷推進臥室,“算了,你人高馬大的,還是你睡**,我睡沙發吧!”
某人把她抵門板上,“那不行,還是都睡**吧!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沈壹楠推搡他,“你先睡,我洗個澡。”
她抓了睡衣同時從衣櫥裏拿了一床被子就跑了出去,本想把他鎖裏麵的,可一想,萬一他半夜要上廁所怎麽辦?
於是就放棄了從外麵鎖門的想法,直接去洗澡了。
沈壹楠洗澡出來後,歐明楷竟然又在沙發上懶散的坐著,腿上放著一部商務手機在聚精會神的看屏幕上的文字。
沈壹楠愣了下,但,已經出來了,也就隻能如此,去臥室找了吹風機準備出來,結果某人就站在了門口,順手把門關上。
“我幫你吹頭發。”歐明楷說著就把沈壹楠摁坐在了梳妝台的椅子上,“哪裏有插頭。”
沈壹楠想撒個慌逃出臥室,還是被眼尖手快的某個人看見了那堆護膚品後麵就是插座,一手摁著她的肩膀,一手插電源。
沈壹楠隻好閉著眼睛享受了,幾分鍾後吹風機忽然停了,沈壹楠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鏡子裏一雙漆黑的眼睛,還有一隻修長好看的大手在她脖頸上遊走。
沈壹楠摁住他胡作非為的手,起身,“你早點睡吧!我也要早睡,明天早上要早早過去。”
他從身後將她裹住,朝**帶,“那就好好睡覺,再這樣我可真跟你惱了,沈壹楠,我的忍耐也是有底線的。”
沈壹楠氣的用胳膊肘撞他,“我們現在都是清醒的人要麵對現實,這樣算怎麽一回事?”
歐明楷把人翻轉過來,圈在自己懷裏,微微曲腿,好讓他跟她持平,她也就不用仰頭看他了。
“我們都是單身那女,你說這算什麽便是什麽,我聽你的。”歐明楷沉聲道。
沈壹楠被他這句話噎住了,抿著唇等著他,須臾便冷笑了一聲,道:“我有什麽資格定義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有什麽資格……?”她的最後一句話是帶著點悲切和嘲諷的,所以,聲線顯得即激動又尖銳。
歐明楷被她這般情緒怔愣了下,但也隻是幾秒鍾的怔愣就恢複如初,低頭,吻在了她的眉心。
沈壹楠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那種找不到出口的煩躁一下子就不翼而飛了,堵在心口的那股子氣也舒緩的呼了出去。人也沒那麽戒備了,貌似全身的刺被他一下子拔掉了一般,癱軟在了他的懷裏。
男人的吻從眉心一路到她的眼睛,眉毛,再到鼻尖,一路落在她的唇上,說,“不用擰巴,在我麵前真不需要擰巴,你說我沒見過你啥樣,嗯?”
連她紮著朝天的羊角辮,穿著紅底白點子上衣,綠裙子子,鼻涕眼淚糊臉上的樣子都見過,也見過她拿著一把不知什麽名字的草喂她籃子裏的兔子,兔子不吃,她非要跟兔子說,那是小白菜,他沒忍住哈哈大笑,結果被她發現了。
最近見過她窘態百出,可他半點都笑不出來,反而,每次把他自己氣的無處發泄。
可她倒好,把他利用的倒是順手,完了就什麽事兒都沒有了似的,可她明明是在硬扛。
歐明楷不明白,潘文博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兒,這輩子竟然搶在了他前頭,可他竟敢把他的人傷的遍體鱗傷,這個傻女人還處處替他著想。
想到此,歐明楷就很氣惱,把她的頭狠狠往他的心口摁了摁,有點凶的口氣,道,“跟你說話呢,聽到沒?”
沈壹楠無聲歎氣,道,“我沒有擰巴。”
“那你這是什麽?我有那麽拿不出手?你要我偷偷摸摸,我就偷偷摸摸,你還要怎樣?還是說就隻把我當個工具人用一用就完了?”歐明楷道。
沈壹楠氣的在他心口咬了一口,啥也沒咬上,隻在他的襯衣上留了點口水,說,“你到底在說什麽啊?聽不懂。”
沈壹楠身子一輕,被歐明楷抱起來放在了**,他整個人其身而下,看著她的眼睛道,“聽不懂?那我來幫你一點一點回憶?”
沈壹楠雙手捂住他的嘴,搖頭,“不用不用,我記著你的好呢!不然也不會答應給你做一年飯吃的。”
“是嗎?”歐明楷挑眉道。
沈壹楠點頭,“當然。”
歐明楷狠狠捏她的臉,道,“你摸著良心說你是真心還是被我架在這裏下不來才答應給我做飯吃的?若不是我臉皮厚,主動找上門,你怕是高興的偷樂了吧!嗯?你既然真心的怎麽就沒主動找我來吃飯?嗯?”
沈壹楠斂下眉眼,握住拳頭不說話了。
歐明楷盯著她“嗯?”了一聲,道,“難道是這婚離後悔了,打算跟前夫重歸於好?”
“不是,都跟你說了,我跟他之間有經濟上的羈絆,你為什麽非要冤枉我?我有那麽輕賤嗎我?”沈壹楠大聲吼道。
“經濟上的糾纏是經濟糾紛,這點常識你都不懂嗎?”歐明楷道。
沈壹楠又斂下眉眼,輕聲嘀咕道,“我煩著呢,不想討論和他有關的話題。”
歐明楷“嗬”的輕笑一聲,道,“是不想,還是不敢?”
沈壹楠抬眸,直視他的眼睛,篤定道,“不想,一個過去的人有啥好說的,倒是你,既然精神頭這麽好,那咱倆說點那晚酒店的事情吧!”
歐明楷翻身下來,躺在她身邊,側臉看著她,道:“好啊!想說哪部分?你是如何纏著我……”
沈壹楠猛地翻身,雙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許說話。”
歐明楷眼底含笑,很配合,點頭。
“我問你答?”沈壹楠道。
歐明楷繼續點頭。
沈壹楠問道,“你是怎麽發現我不對勁的?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而是,我找人查了,潘文博也查過,他說什麽都沒查到,但是,我不信,我覺得他一定知道什麽,就是不告訴我。
而我找的人一番操作下來,他覺得一定有一段發生了的,而我沒看見的事情,才是整個事件的重點。”
“所以,你覺得我知道那個關鍵點?”歐明楷在她的手心裏悶聲道。
沈壹楠鬆開他的嘴,說:“不確定,也不知道怎麽開口,覺得怎麽都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