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壹楠抿著唇瞪某人,還真會給她起外號,以前一口一個小村姑,現在又成傻妞了。
“難聽死了。”沈壹楠氣鼓鼓道。
歐明楷抿著笑,眉眼都是笑,“那,你喜歡聽什麽名兒?”
沈壹楠,“我有名有姓好麽!”
歐明楷又挼了一把她的頭發,“行,那以後就叫楠楠了!”
沈壹楠,“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歐明楷嗤笑,“那就媳婦兒?”
“難聽。”
“老婆?”
“滾。”
“咳~”謝錫程端著一杯茶慢悠悠的站在了偌大一個古式房間的推拉門門口,“你們,商量好了?”
歐明楷,“昂,就按照你說的辦。”
沈壹楠低聲道:“要不,你先給我借一百萬?一年時間連本帶利還你?”
歐明楷盯著沈壹楠笑的不懷好意,“那,好吧!正好讓我賺點生活費。”
沈壹楠,“……”什麽鬼?
謝錫程靠著門框,慢悠悠品著茶,道:“歐神,你就沒聽過一句話嗎?”
歐明楷,“什麽話?”
謝錫程,“秀恩愛,下一句什麽來著?”
沈壹楠,“我們這不是秀恩愛,我們在商量給我爸治病的事兒,你見過誰家秀恩愛躲在沒人的地方秀?秀給誰看啊?”
謝錫程挑眉,“感情我不是人?”
“噗嗤”
沈壹楠笑著道:“當然了,您是神啊!”
外間的一群人等的不耐煩了,陳玉秀挑唆妹妹,“玉玲,你得想想法子啊!不能什麽事兒都由沈壹楠做主吧!她一個嫁出去的女兒那就是潑出去的水,做不了你們沈家的主,你才是沈家正經八百的女主人,現如今妹夫病成了那樣,你就得拿出點魄力來,否則啊,你這家怕是守不住的。”
沈壹嬌嫌棄道,“大姨媽,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請你不要說三道四,挑撥離間。”
陳玉秀,“哎呦不得了了,玉玲你聽聽,聽聽嬌嬌說的什麽話?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一個長輩說話呢?我說什麽都還不是為了你們娘兒幾個考慮?”
沈壹嬌冷笑一聲,道:“你為了我們娘兒幾個考慮?你確定你不是在搞笑?你不就是擔心我大姐當家或者我爸爸康複了,你們一家就沒地方打秋風了。”
陳玉玲嗬斥道:“嬌嬌你給我閉嘴。”
沈壹嬌,“本來就是,我早都看不慣他們一家人了。”
陳玉秀開始哭嚎,“哎呦我不活了,我這把年紀了還要被一個小丫頭辮子數落成這樣子,我真沒法活了我……”
後麵的幾個人蹙眉,謝錫程給了歐明楷和沈壹楠一個手勢,示意他倆站著別出來。
“幹什麽?這裏是醫館,不是殯儀館,要哭喪就出去。”謝錫程毒舌起來也是能把人給毒死的那種。
陳玉秀也不敢哭了,捂著嘴幹瞪眼。
陳玉玲這才對謝錫程說:“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就是想問問您,我可以把我丈夫接回家休養嗎?”
謝錫程不悅的蹙眉,“你丈夫,是……?”
“沈海東,壹楠的父親。”陳玉秀道。
“哦,這樣,那你跟沈壹楠商量吧!你們家也是奇葩,一個堅決要治,一個要把人帶走,我到底是聽你們哪一波的?你們誰到底是真正的家屬?”謝錫程的聲調一點點拔高,帶著一股子不好說話的調調。
這時候,沈壹楠和歐明楷從後麵走了出來。
“聽我的。治,直到我爸站起來為止。”沈壹楠堅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