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出來散步,沈壹楠穿的很隨意,她在車上還是塗了點唇膏,好讓氣色看起來不那麽頹。
“歐明楷,你說我辭職後第一次出現在這個圈子裏,就這樣一幅狀態,怎麽感覺你就是故意的呢!”沈壹楠不滿道。
歐明楷嗤笑,“現在才反應過來?你這反射弧未免太長了點?我當然是故意的了。”
沈壹楠在他後腰擰了一把,半分肉也沒有擰到,反而撓癢癢似的讓他覺得舒服的不得了。
見她貌似真生氣了,歐明楷把她的頭擰了過來,看著她氣鼓鼓的臉,說:“咱們這是去探討學術,談論工作的,又不是選美,也不是相親,你打扮那麽隆重幹什麽?再說了,你本來就屬於這種素顏的美,打扮了反而顯得太刻意,就不像你了。”
沈壹楠,“就你能說,還素顏的美,你現在文采咋這麽好了?你改行當作家去吧你。”
歐明楷“嗤”笑,道:“行了,別生氣了,你這樣真挺好的行嗎?你若是真形象有問題,那豈不是丟我歐明楷的臉?你是不是傻啊你?”
沈壹楠想了想,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但,她還是冷哼了一聲,“什麽都被你說了,我就是反應遲鈍又胡攪蠻纏,還是個傻子。”
歐明楷,“我發現你原來這麽能說,那你改行去說脫口秀吧!”
“噗~”前麵的司機一個沒忍住,笑噴了。
歐明楷打算要踢司機的座椅後背,發現前麵堵車了,人行道上圍了很多人,司機也發現了。
“哥,前麵好像出事故了。”司機道。
沈壹楠,這裏是單行道的要道,沒法直接掉頭。
司機說,下去看看什麽情況,沈壹楠和歐明楷同時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麵孔,被圍在人牆圈內的不是潘文博是誰?
沈壹楠和歐明楷看了眼彼此,都沒有說話,但是,彼此眼裏都很好奇,怎麽會是潘文博?
一輛普通的大眾和一輛豪車剮蹭了,很明顯豪車被剮的有些嚴重,門把手那裏,距離很遠的人也可以看出問題。
這種情況一般情況就是走保險流程最簡單不過了,可豪車司機戴著大金鏈子,光頭,紋著張牙舞爪的大花臂,厲害的不行,非要大眾車主陪他修車的錢,不然就沒完。
那車價值三百多萬,就門把手那個位置原裝換還是修補都得十來萬。
大眾車主是一男一女和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孩,他們是急著送孩子上學,車子從台階上的店鋪開往馬路上的時候和豪車蹭在了一起。
大眾男主就是潘文博,女主看著是個三十五六歲的女人,氣質穿著都不錯,小女孩也很漂亮,但是,他們三人在囂張的豪車車主麵前明顯氣勢弱了很多。
一大早的,都著急上班,送孩子上學,此時路段堵塞嚴重,喇叭聲,謾罵聲彼此起伏。
女人急著送孩子上學,潘文博讓她先送孩子去上學,他和大金鏈子處理事故,可是,大金鏈子不讓女人和孩子走,這會兒在事故現場推推搡搡已經動手了。
交警及時趕到後,大金鏈子氣勢弱了一些,但氣焰依然很囂張。
司機回來後,說,“哥,我們車子往後倒著開吧!倒到路口就可以掉頭了,我看前麵這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
歐明楷看了眼沈壹楠,“你,怎麽看?”
沈壹楠竟然說,“交警來了應該很快就可以通行了,等著吧!”她還挺想看這場熱鬧的,倒也不是要看誰的熱鬧,而是,此時,腦子裏就是這麽想的,那她就聽從自己的想法,看看唄!
司機似乎也認出來了現場的男人了,所以,才建議倒車掉頭,沈壹楠就是不想逃避,為什麽要逃?
也許,麵對了所有,她的精神也不至於這麽脆弱到抑鬱的地步吧!
人越恐懼什麽,就該逼著自己去做你恐怖的事情,這才是自我挑戰和成長最好的方法,不是麽!
在交警的調解下,拍了照,女人帶著孩子打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交通也開始暢通,沈壹楠和歐明楷的車子也通過了,經過潘文博的時候,沈壹楠按下了車窗,看了他一眼,他也看到沈壹楠了。
車子到了南大港務區的時候,歐明楷揉了揉沈壹楠的腦袋,“還好嗎小村姑?”
沈壹楠,“滾。人家已經是老村姑了。”
“不,在我心裏,你一直都是那個可可愛愛的小村姑。”歐明楷笑的欠打那種。
就連司機都覺得他哥最近口才極好,性格極好,這就是被愛情茶毒了的高智商男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