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壹楠心噗通了幾下,猛地扭頭,身邊坐的不是歐明楷是誰?
他雖然一身休閑運動裝,戴著墨鏡和那種比較牛仔的帽子,可沈壹楠一眼就認出來他就是歐明楷了。
歐明楷懷裏還抱著一大束鮮花,雙手把花束遞給沈壹楠,“送你的。”
沈壹楠也是休閑運動裝,大簷的帽子墨鏡,脖子還纏著絲巾,他也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沈壹楠壓著聲線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一直都在這裏,就住你隔壁,信不信?”歐明楷說著就拿下了一下下墨鏡,看著她笑了笑又把墨鏡戴上。
“你啥時候來的?!”沈壹楠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歐明楷用目光指了指花束,“先把花接住再說?”
那麽多人看著他倆,還有人在偷偷拍照呢!
沈壹楠接過那一大束鮮花,說,“謝謝!”接過了才發現花束裏還放著兩杯當地的奶茶。
沈壹楠拿出奶茶,給了歐明楷一杯,“真會想,奶茶放花束裏麵都不擔心把這麽好看的花兒給折了?真是辣手摧花。”
歐明楷看了看時間,說:“都坐了一下午了,吃飯去吧!”
沈壹楠吸著奶茶道,“你怎麽知道我坐了一下午?”
歐明楷,“我就知道。”
倆人都打扮的休閑又時尚,就差那麽一丟丟就情侶款了,都拿著一杯奶茶喝,真的就和其他情侶沒什麽兩樣。
歐明楷問沈壹楠想吃啥,沈壹楠說不知道,反正每天吃的都不錯,烤全羊什麽的都吃了。
歐明楷問她要不要去吃當地的餐?
沈壹楠說,沒吃過,不知道好不好吃,據說當地餐廳都是牂語,聽不懂。
歐明楷說,有人聽得懂就行。
吃完飯出來已經是當地的夜生活開始之時了,倆人都喝了青稞酒,這會兒走路都有點飄。
沈壹楠問歐明楷真的和她住一個酒店嗎?
歐明楷拿出房卡給她看,沈壹楠才確定確實和她住同一家酒店,倆人坐了人力三輪車回酒店。
到酒店的時候,沈壹楠已經睡著了,歐明楷直接把她抱去了他的房間。
沈壹楠迷迷糊糊覺得眼睛上有東西,不停用手去拍打,最後,手被人握住,沈壹楠蹭的就醒來了,但,還有點宿醉感。
這地方本就高,容易缺氧,她剛來那幾天隨時隨地懷裏抱著氧氣罐,這幾天才算適應了,可這幾杯青稞酒下肚就有點暈乎了過去。
沈壹楠揉了揉眼睛,看著某人那嘚瑟的懷笑,道,“你怎麽在這裏?”
歐明楷,“……”
兩人對視良久,沈壹楠才眨了眨眼睛,敲了敲腦袋,“我想起來了,你怎麽把我弄到這裏來了?這不是我住的房間,是你的房間對不對?”
歐明楷勾唇,“你不是故意裝睡讓我抱你來我的房間的嗎?”
“你胡說八道,我怎麽可能那麽卑鄙?不對,明明卑鄙的人是你。”沈壹楠道。
歐明楷“嘖”了一聲,道,“好人沒有好報,果然如此。那,你現在回去吧!”
沈壹楠從**爬起來,不停的敲頭,“哎呀,你給我喝的什麽酒啊?把我喝的腦子都不轉了,歐明楷,我要你賠。”
歐明楷笑問道,“陪什麽?睡覺還是吃飯,亦或者吃喝拉撒睡都要?”
沈壹楠繼續捏頭,“當然是賠腦袋了呀!人家是靠腦子吃飯的好嘛!”
歐明楷,“不過也沒關係,你完全可以靠臉吃飯。”
沈壹楠不停的搖頭晃腦,被歐明楷摁住,“別搖了,再搖下去就真成個笨蛋了,喝點醒酒果汁吧!吃飯那家餐廳專供的。”
沈壹楠,“你沒騙我吧?”
歐明楷,“我要是不喝這玩意兒能把你抱回來?早都丟大街上被人撿走了。”
沈壹楠,“那你為什麽不早給我喝?”
歐明楷,“早給你喝了,你這會兒還能在我這裏?”
沈壹楠,“……”
沈壹楠抱著瓶子喝了幾口,舒服多了,分幾次把一瓶喝完了,她才說,“我怎麽覺著就是酸梅湯呢!”
某人但笑不語,搞得好像真是酸梅湯似的。
沈壹楠說要回自己房間去,忽然又想到了什麽問道,“這真是我隔壁的房間?”
歐明楷,“這裏是頂樓,還記得你在幾樓嗎?”
沈壹楠想了想,“……八樓?不對,好像一個用就九層?四樓?”
“算了,我看你已經糊塗了,不如就住我這裏得了?我這是套房,你睡床,我睡沙發?”歐明楷道。
沈壹楠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看著歐明楷道,“為什麽不是都睡**?”
歐明楷一愣,而後,朝沈壹楠逼近,把她抵在牆壁上,輕撫她的臉頰,“都睡**,我當然樂意的很!”
沈壹楠茫然的看著歐明楷,“我不是那個意思。”
歐明楷挑眉,“那你是啥意思?”
沈壹楠打了個哈欠,又是揉鼻子揉眼睛的說,“我要回房間了,明天見。嗚嗚……”
臉被歐明楷雙手捧住,吻,鋪天蓋地而下。
沈壹楠一開始瞪著眼睛看著他,最後,直接被吻得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怎麽就又倒在了那張大**。
關鍵時刻,沈壹楠咬了歐明楷一口,喊停。
歐明楷咬牙,“沈壹楠,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死人的?”
沈壹楠胸口起伏,喘著道,“你,起開,我,我要回去了~”
歐明楷一臉黑線,他都這樣了,她竟然要回去?!
歐明楷在沈壹楠耳朵上咬了咬,說了句什麽,沈壹楠大驚,搖頭,“不……”可她也是身心分裂的,嘴上說不,身體完全不聽自己的了。
最後,沈壹楠覺著自己死了又活了,反正已經不去在意睡在哪裏了。
翌日醒來,腦子還是斷路了那麽一瞬間,直到感覺趴在某人懷裏的時候,沈壹楠的腦回路才恢複正常。
歐明楷心情很好,“早!”
沈壹楠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悶聲道,“早個屁,我看你昨晚就是故意把我灌醉,好和我睡。”
歐明楷輕笑了幾聲,硬是把沈壹楠的臉抬起來,看著她的眼睛,道,“那可不是故意的,翻山越嶺的,不發生點什麽豈不是白來了?”
沈壹楠,“你就是個混蛋。”
“我是混蛋,那麽你自己呢?沈壹楠,成年人了,動不動就搞逃避有意思嗎?這麽久了,還沒消氣?”歐明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