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銘抬腳就去朝歐明楷的胸口踹,“滾蛋,人渣。”
結果,一個虛晃一腳,一個躲進了水底下。
“我說的真的,”歐明楷鑽出水麵,喘口氣,甩一甩頭上的水,道。
“你真個屁,那女的怎麽回事?”顧一銘的下巴指了指房子的方位道。
“什麽女的?哪有什麽女的?”歐明楷道。
“你少裝死,我都看見了,人在沙發上躺著,不會是被你給糟蹋了吧!”顧一銘道。
“滾,本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歐明楷坐在泳池邊沿,壁壘分明的胸肌上流淌著水滴,性感又張揚。
顧一銘蹲池邊,揶揄道:“前陣子為女人打架,就是那個女的?我怎麽聽說,她和潘文博之間還有瓜葛?人才啊您們!”
歐明楷挑眉,“顧少,你什麽時候這麽八卦的?”
顧一銘,“誰不八卦你先說?”
歐明楷抵了下後槽牙,目光指了下不遠處的房子,“你真看見她還在?”
顧一銘挑眉,“我有騙你的必要?”
歐明楷以為沈壹楠都想法子走了,怎麽還在?且在沙發上躺著,這怎麽聽都不想是沈壹楠呢!
她剛才摔倒應該沒事,那草坪那麽厚,不可能摔出什麽毛病?她要是執意要走,管家不可能不給他調度一艘船或者快艇過來。
“你沒問管家,她幹嘛躺沙發上?”歐明楷還真有些擔心,不會摔出什麽毛病了吧!
顧一銘道:“我哪兒知道她為嘛躺哪兒?我以為你在裏麵,走到門口就被幾個服務員攔住了,說客人正在休息,說你在遊泳,我這不就摸過來了。”
歐明楷猛地從泳池爬了上來,扯過浴袍,邊走邊往身上穿,“應該出事了。”
顧一銘是這裏的老板之一,自然不希望自己地盤上出事,跟著歐明楷道,“哎?是不是你和喬楠聿在搶女人?被喬打了啊?”
“顧一銘,你給老子閉嘴。”歐明楷罵罵咧咧走的更加快了。
歐明楷剛一進門,服務生就後退一步,“歐先生好!”
“她咋回事?”歐明楷看著沙發上躺著的人,道。
服務生們覺得沒啥事兒啊!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麽回複歐明楷的問題。
歐明楷走進那道半月門,看著沈壹楠的背影,冷聲道:“不打算走了?”
沈壹楠沒動靜,看著好像跟個紙片人似的蜷縮在哪裏,如此熱的天,她不開空調也就算了,身上還蓋著厚毯子,一動不動的躺著,身形是彎曲狀。
剛在外麵的時候特別的慌,總擔心她出事,畢竟摔了一跤,可到了跟前,心裏又堵著一口惡氣,還是想說些難聽話,也後悔這麽沒誌氣的上趕著幹嘛!
顧一銘站在半月門外麵,剛好能看見沙發上的背影和腦袋,他也挺迷惑的,如果,歐神因為女人被打的那個女人,是這位的話,那,南城以後怕是要熱鬧大發了吧!
他剛才跟歐神說,據說這女的跟潘文博有瓜葛,那是已經把話說很委婉了,其實,他聽到的可不是這位沈小姐跟潘文博有瓜葛那麽簡單,而是,她,就是潘文博的前妻,倆人還因為離婚,潘文博背上了巨額債務,進了局子,差點坐了牢。
那就說明這女人可不是個善茬。
同時把幾個男人耍的團團轉,就歐神這樣的都可以為了她跟人動手。
歐明楷臭烘烘的口氣道,“沈壹楠,你少裝死,我要走了,你走不走,要走就把你捎上,不走,我可走了?”
沈壹楠微微動了動,嗓子有點難受,感覺都要冒煙了似的難受,抬手,胡亂晃了幾下,點了點頭。
歐明楷這才覺得她好像不對勁,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把人從沙發上提起來,發現她紅頭紅臉,額頭還有汗,隔著衣服握著的胳膊都是燙的,可人似乎在微微發抖,牙齒有點上下磕碰。
“你怎麽了?”歐明楷還是緊張的。
“好像……發燒了呢~”沈壹楠一張開口才覺得自己的嗓子好難聽,且嗓子好痛。
發燒了?好端端的怎麽會發燒?
歐明楷摸了下她的額頭,燒得厲害,這才喊來了管家和服務生,拿了體溫計和冰袋。
顧一銘聽說裏麵的女人發燒了也跟著走了進來,“怎麽會忽然發燒?”他此時連看歐明楷的眼神裏都染上了鄙夷,不會是他給弄出的問題吧!
手槍式體溫計對著沈壹楠的額頭一掃,顯示三十九度八。
“怎麽會這麽燒?你自己感覺不到嗎?”顧一銘道。
沈壹楠這會兒說話很困難,嗓子都快冒煙了,一杯溫開水端來,歐明楷試喝了一口,道,“剛好,多喝幾口。”
顧一銘看的一副吃翔的表情,果然是這個女人啊!
昨晚,就該想到的。
顧一銘忽然笑了,好手段啊!
昨晚當著歐神的麵崴腳,被他抱了個滿懷,今天又是發燒,嗬!
頂級綠茶了。
顧一銘從擔心變成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了,雙臂抱前,坐在太師椅裏,翹著二郎腿,管家上了好茶給顧大少爺後就退到了顧少身側,低聲問道,“顧先生,要叫救護車嗎?”
顧一銘看了眼管家,“先不急,看歐先生怎麽安排吧!”
喬楠聿不是富二代圈子裏的人,他父母是知識分子,都是從南城某大學退休的老教授,喬楠聿也曾經是國內國外的名牌軍校畢業的王牌兵王,就為了個林小雅選擇了退役。
顧一銘還是很喜歡跟喬楠聿這人打交道的,雖然都是生意人,但是,他們可能是耳聞目染的緣故都有商人的精明和重利感,而喬楠聿不同,他是單純的一腔熱血,靠本能做生意,雖然,他也有很好的資源,但是,他從不浮漂不焦躁,踏踏實實做事。
用歐家大少爺歐明城的話說,跟喬楠聿合作,踏實。
所以,此時的顧一銘既替喬楠聿感到不值,同時也鄙夷歐神是個傻逼。
同時也感歎,沈壹楠的段位太高。
“顧一銘,你大爺的看啥熱鬧了?讓你們的醫生帶上退燒藥和消炎藥,往酔亭湖趕,準備快艇,我們現在就上岸。”歐明楷道。
顧一銘讓管家去給醫生打電話,之後,故意對歐明楷說:“歐神,我決定取消你和安安訂婚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