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有人站起身來,詢問著司機。
司機回過頭來,有些茫然地回答道:“封路了。”
高速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封路?除了天氣特別惡劣,其他時候我從沒見過會封路?難道說是陸銘臻做的?
不會的。就算是他想讓我回去,也不至於這麽大費周章啊。而且封路可不是小事,他哪來那麽大的本事?
“那就走別的路啊,不是還有一條路嗎?趕緊繞道啊,我還等著回家吃飯呢。”
有幾個人催促著司機道。
司機倒也不著急,先打電話去問清楚了情況,實在沒法了,才調轉了車頭。
剛啟動,又是一個急刹車!
“搞什麽啊!想弄死我們一車人嗎?”坐我旁邊的是一位大媽,她在睡夢中被吵醒了兩次,自然是火氣大得很。
眾人也是不明所以,不知道司機在做什麽。
可我很清楚,在看到旁邊陸銘臻的車時,就明白了一切。
果然是他!
男人從車上下來,邁著大長腿優雅地走到了大巴前,輕輕敲了敲車門。即使一句話都不說,他的身上也散發出讓人無法抗拒的王者氣息。司機老老實實地開了門,惶恐地看著男人就這麽上了車。
陸銘臻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到我麵前牽著我就往外走。
“陸銘臻你幹什麽?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媽!”
男人似乎並沒用什麽力,可手上的力道卻是大的嚇人,我壓根掙不脫,隻能被他就這麽拽著上了他的車。
車子發動,陸銘臻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開去。如果不是車速太快,我肯定都直接跳車了。
“陸銘臻你到底想幹什麽?地址不是你給我的嗎?為什麽不讓我去找我媽?!”
可不管我怎麽問,陸銘臻就是一句話都不說。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個樣子,隻要他不想開口,你就算是急死都沒用。
在我一路憤怒的目光注視下,陸銘臻帶著我回了家。
下車的時候,他才終於是舍得開他的金口。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再擅自離開安城。”
“陸銘臻,你沒權限製我的人身自由。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我厲聲對他說道。
男人卻像是沒聽到一般,徑直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之前,每天我都是自己上下班。可自從那天之後,陸銘臻都會送我上下班,好像生怕我偷跑了一樣。
因為有心事,最近我連胃口都變差了。中午也不想吃飯,我靠在椅背上小憩著。
忽的,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鑽入鼻尖。我連著打了幾個噴嚏,人也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就對上了徐珍珍精心化妝後的臉。
徐珍珍現是大明星,身上的香水味倒不是很濃,隻是我不太喜歡噴香水,覺得刺鼻罷了。
“我找陸銘臻。”
隔著墨鏡,我也能感覺到女人居高臨下的審視。她來找陸銘臻的,我當然知道。
我管不著,可這也不代表我連不高興的權利都沒有。
“你瞎了嗎?人就在裏麵啊!要找自己進去找,跟我說幹什麽?”
我連頭都沒抬,捂住鼻子滿臉嫌地接著道:“快進去吧,我都要被你給熏死了。”
“你給我等著!看我不讓陸銘臻開了你!”
徐珍珍一跺腳,氣急敗壞地進了辦公室。
門被關上,我聽見女人嬌滴滴地叫了聲陸總,然後開始告我的狀了。
“陸總,你看看你的那個秘書,對我態度真的好差啊。我看著她就心煩,不如你把她給開除了吧。”
求之不得。
離開陸銘臻我固然會痛不欲生,可這樣陪在他身邊接著他的憎惡,看著他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我遲早都會死的。
陸銘臻輕笑著開了口:“這個公司隻有她是開不得的。相信你也知道,我和她的關係。”
陸銘臻沒有說破,可這安城人盡皆知的關係,也不需要他多說。
徐珍珍不滿地哼了聲,撒嬌道:“我也知道。可是你現在不是有我了嗎?人家可比她強上千倍萬倍。”
“乖,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
男人低聲說了句,房間裏開始傳來女人壓抑的輕哼聲。
我不是純情少女,自然知道接下來該上演少兒不宜的戲碼了。看來,陸銘臻對這個徐珍珍,是真的動了心。
一刻也呆不下去,我起身出了辦公室,去樓下的小店隨便點了些東西,慢條斯理地吃著。
手機忽的震動了起來,是徐珍珍發來的短信。
“陸總讓你帶一盒套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