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個地址並不在安城內,而是在車城幾個小時的鄉下,我一時之間去不了,隻能暫時擱置,準備等周末的時候再去。

而在這之前,有一場晚宴,我必須陪陸銘臻去。

市長和市長夫人結婚五十年的紀念日,安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去了。我換上一身紫羅蘭色長裙,挽著陸銘臻的胳膊進了酒店。他從來不避諱帶我出入任何場合,仿佛是要向全世界昭告我是他的**。

任何異樣的目光,我都早已習慣了。

“非常感謝大家能來參加……”

市長站在中央,一邊致辭,一邊深情款款地看向一旁即使老去依舊優雅著的市長夫人。

或許這世間最深情的表白,就是即使你的靈魂和容顏都已老去,可我的眼裏心裏,依舊隻容得下你吧。

我很羨慕,毫不掩飾的羨慕。

而這眼神,自然是被陸銘臻瞧進了眼底。

“怎麽?想結婚了?”耳旁,是男人輕笑的聲音,讓我很是不舒服。

我當然想結婚,哪個女人不想有美滿幸福的婚姻?可我最愛的人,永遠都不可能娶我。而且拜他所賜,憑我的聲名狼藉,整個安城怕是也找不出一個願意和我結婚的男人來。

“你陸大少爺不讓我想,我哪裏敢想。”我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道。

怕他覺得我還抱有幻想,我又補充了句:“就算是想結婚,也不會想跟你。”

陸銘臻臉上的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看我的目光,也愈發深沉。

我被他看得後背發麻,隻得尷尬地將視線移向了別處。剛好,就看到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朝著這邊妖嬈地走了過來。

女人畫著精致的妝容,讓本來就出挑的長相更加出色,隻是那尖尖的下巴,我都擔心她一低頭會戳死自己。

這女人我認識,徐珍珍,陸氏旗下影視公司剛剛捧紅的新人。

“陸總,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跳支舞?”

因為認定了我是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所以陸銘臻對於這樣的女人都會冷語拒絕。出乎我意料的是,這一次,陸銘臻居然是點頭答應了。

他輕輕甩開我的手,任由徐珍珍挽上了他的胳膊。

我的心像是被尖刺一戳,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徐珍珍拉著陸銘臻去了大廳中央,兩人相攜著跳起了舞,有說有笑的樣子,看起來親密極了。

“怎麽?吃醋了?”

雷敬庭不隻是什麽時候站到了我旁邊,笑著開了口。

“我吃什麽醋?做**就要有**的自覺。”我矢口否認道,心煩意亂地從旁邊拿起一個杯子,一飲而盡。

辛辣的感覺從喉嚨一路往下,蔓延到了胃裏,如火燒一般,難受極了。

該死!我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杯中已經被我喝光的酒,懊惱不已。都怪這該死的陸銘臻,害我失去了理智。

可過了好一會兒,我都沒有醉酒的感覺,我有些懵了。

雷敬庭並不知情,對著我開口道:“不如,我們也去跳支舞吧。”

說著,也不管我願不願意,拉著我就往舞池中間走。都這個樣子了,我也不能拒絕,隻能是順著他的步子跳了起來。

視線,卻是時不時地往陸銘臻那邊看。但他好像沒注意到我,依舊和徐珍珍你儂我儂著。猛然間,我發現了一個細節,徐珍珍的側麵,看起來和席曼菲很像!這就是陸銘臻對她一反常態的原因嗎?

果然啊,隻要和席曼菲有關的一切,就會讓陸銘臻失了理智。

我苦笑一聲,腦子卻開始暈了起來。看樣子那杯酒不是沒勁,隻是有的是後勁。

剛意識到這點,腿就這麽一軟,猝不及防地倒在了雷敬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