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拿下地標項目的聲勢,蘇軟的“光影浮生”工作室迅速在國際上嶄露頭角。一個月後,蘇軟受邀參加在巴黎舉辦的“全球未來藝術巡展”。

這可是藝術界的奧斯卡,能受邀的都是頂級大師。然而,就在蘇軟抵達巴黎的第一天,麻煩找上門了。

在展前的新聞發布會上,國際知名裝置藝術家、以“毒舌”和“排外”著稱的艾倫(Allen),公然對蘇軟發難。

“蘇小姐?”艾倫穿著誇張的塗鴉西裝,對著鏡頭,眼神輕蔑地掃過蘇軟的設計圖,“恕我直言,你的作品我看了。那不叫藝術,那叫——物理堆砌。”

全場記者嘩然,閃光燈瘋狂閃爍。

艾倫傲慢地揚起下巴:“藝術是靈魂的顫抖,不是靠幾個冰冷的算法和投影儀就能湊數的。你這種靠著資本(暗指陸氏)硬捧出來的花瓶,根本不懂什麽是真正的創作。你的作品裏,沒有生命。”

麵對如此尖銳的羞辱,蘇軟沒有像其他新人那樣慌亂落淚。她穿著得體的黑色小禮服,站在聚光燈下,神色淡然,甚至帶著一絲冷笑。

她拿起話筒,用流利的法語回擊:“艾倫先生,靈魂不僅可以顫抖,也可以被計算。既然您覺得我的作品沒有生命,那我們就展會上見。”“我會讓您看到,什麽是——光合作用。”

回到酒店,蘇軟雖然麵上強硬,但心裏還是有些憋屈。艾倫畢竟是老牌大師,他的粉絲和影響力巨大。現在外網的輿論都在嘲諷她是“代碼畫家”。

“在生氣?”陸時硯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房間。他剛結束了一個跨國視頻會議,身上還帶著淡淡的倦意,但看向蘇軟的眼神卻清明而寵溺。

“那個艾倫太欺負人了。”蘇軟氣鼓鼓地戳著手機屏幕,“他說我是物理堆砌!說我沒靈魂!”

“他那是嫉妒。”陸時硯坐到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修長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因為他那個引以為傲的機械裝置,技術含量還不如我實驗室裏的掃地機器人。”

蘇軟“噗嗤”一聲笑了:“陸時硯,你嘴真毒。”

“實話而已。”陸時硯吻了吻她的額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寒芒,“既然他說你是‘物理堆砌’,那我們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技術霸淩。”

陸時硯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通知技術部,今晚啟動‘星鏈’計劃。我要調用陸氏旗下所有的商用衛星,對準巴黎大皇宮。”

“還有,把那套軍用級的‘光影加密傳輸係統’解禁,授權給蘇軟的展位。”

蘇軟驚呆了:“動用衛星?還要解禁軍用係統?陸時硯,你這是要炸了巴黎嗎?”

陸時硯放下手機,將她壓在柔軟的床鋪上,眼神狂妄至極:“我太太要玩,當然要給最好的玩具。”“既然是全球巡展,那我就讓全世界——不管是現場的,還是屏幕前的幾十億人,都必須同一時間、無延遲地看到你的作品。”“我要讓那個艾倫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的那些傲慢,連塵埃都算不上。”

開展當日,巴黎大皇宮。

艾倫的展位前人頭攢動,他得意洋洋地展示著他那個巨大的、名為“工業心髒”的機械裝置,發出嘈雜的轟鳴聲。

而蘇軟的展位,一片漆黑,安靜得可怕。“那個中國女孩是不是放棄了?”“我就說嘛,靠算法怎麽可能贏過實物裝置。”

就在艾倫準備嘲諷幾句時——

嗡——一道奇異的低頻震動聲響起。

蘇軟站在黑暗中心,打了一個響指。陸時硯親自編寫的算法啟動。天空中,陸氏的衛星矩陣精準定位,將龐大的數據流瞬間傾瀉而下。

刹那間,整個巴黎大皇宮的穹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的、流動的、仿佛觸手可及的“銀河淚”。

每一顆星辰都是蘇軟畫筆下的色彩,它們不再是靜態的,而是隨著現場觀眾的心跳頻率在呼吸、在閃爍。當觀眾悲傷時,星辰變成深藍的雨滴;當觀眾興奮時,星辰化作金色的火焰。

“天呐……上帝啊……”現場的觀眾驚呆了。有人伸出手去觸碰那些光點,竟然感到了真實的溫熱(紅外熱感反饋技術)。

更震撼的是,通過陸氏的全球直播,屏幕前的幾十億觀眾,也看到了這震撼人心的一幕。彈幕瞬間爆炸,服務器險些癱瘓。

在這樣宏大而細膩的藝術麵前,艾倫那個轟鳴作響的機械裝置,顯得如此笨重、吵鬧、毫無美感。

艾倫站在那片星光下,看著周圍痛哭流涕、被深深感動的觀眾,臉色慘白。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他顫抖著走到蘇軟麵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深深地鞠了一躬:“蘇小姐……不,蘇大師。我收回我的話。這不是物理堆砌,這是……神跡。”

蘇軟站在光芒萬丈中,回頭看向站在陰影裏、深藏功與名的陸時硯。兩人視線相撞。

陸時硯對著她舉起手中的香檳杯,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恭喜,我的女王。”

這就是雙強的力量。她的才華是翅膀,而他的技術,就是那陣送她上青雲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