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浩不知道事情已經發生這麽多變故,來到三叉路口隻是微驚,兩千步兵的存在讓他升起警惕心理,薑浩從這些軍士的裝扮上看出來了,這些都是七皇子的人,現在他才知道,七皇子的支持者是羅氏家族。
“您這些人也要跟著去嗎?”薑浩謹慎問道,至今他還不知道羅鬆到底是什麽人物,連羅氏族長都要恭敬對待。
“當然不,這些人隻是派來這裏迎接一些客人。”羅鬆搖搖頭,客人早就迎接到了,還借此機會廢了三皇子五皇子,如果薑浩看到這滿山遍野的屍體,接下來的計劃還真不好進行。
“哦,那我們走吧。”薑浩心中微鬆口氣,兩千軍士不怕,對於薑氏大能來說什麽都不是,他怕的是羅鬆有陰謀。
就這樣,薑浩很滿意的和羅鬆一起上路,令狐凡隱匿身息跟在不遠處,執法隊跟在最後麵。
讓所有人驚訝的是,薑浩領著眾人還是進了大興安嶺,誰都沒有想到,薑氏本部也藏在這裏,回想暗血本部能迅速撤離,一個人影都找不到時,令狐凡就明白了,這些人全撤退到薑氏本部去了,現在正好一窩端!
大興安嶺的環境和其他噬魂的地方差不多一樣,隻是這裏的野獸更加凶猛,不論低品還是高品獸非常暴虐,見人就攻擊,這也薑氏和暗血起到一定保護作用,誰能想到有人生活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呢?
在令狐凡的命令下,執法隊跟的更遠了,野獸對他們造不成多大傷害,但如果讓薑浩察覺到背後的動靜,事情就不太好辦了,可薑浩還是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因為這一路走來,路上有好多野獸的屍體,這些全是執法隊第一次進山攻擊暗血本部時留下的。
“冒昧的問一下。你是誰?”薑浩本來不想問,但是這一路野獸留下的屍體,讓他升起疑心,僅靠羅震地恭敬態度還是不能讓他足夠相信羅鬆。
不遠處的令狐凡心中暗叫一聲糟糕,千算萬算卻露了執法隊前麵留下的野獸屍體,羅鬆該怎麽回答呢?
“我怕說出來你不信。要聽嗎?”羅鬆淡淡一笑,裝作沒有發現對方產生疑心,薑浩一聽他這麽說,臉上越見緊張。
“嗬嗬……不怕地。我好奇心很重。還請見諒。”薑浩幹笑一聲。已經準備好自殺地準備。如果羅鬆地回答有半點不對。他就選擇迅速死亡。落在對方手裏要受很多折磨不說。薑浩就怕承受不住把薑氏本部地位置暴露。這樣他回去後死地更慘。
“我就是八百多年前被令狐峰刺殺地羅氏先祖。令狐家族你聽說過嗎?”羅鬆實話說道。實際上天元大陸是這樣流傳地。“前輩逗我玩吧。人怎麽能活這麽長時間。什麽令狐家族。還真沒有聽說過。”薑浩地警惕心微鬆。看來他地確是個好奇心很重地人。其實對於羅鬆地說法他還是相信了一點。這才能解釋羅氏族長為啥對這人非常恭敬地原因。
“怎麽樣。說了你不會相信地。這事如果不是在我身上發生。換我也不信。”羅鬆就像平時聊天一樣。說到這裏他臉色突然一變:“這就是我要置問你薑氏族長地原因。難倒就因為我被人刺殺。薑氏看我們好欺負就占據在天蒙皇朝?”
“前輩請息怒。這其中地原故還是由族長向您陳述吧。剛才說那個什麽令狐家族。也是您地仇人?”薑浩一看對方生氣。便自以為是地轉移話題。不到迫不得已地地步。他還是不想死地。
“你們比令狐家族更可惡!他們隻是殺我人。而你們卻搶占我羅氏宗族地家園。如果不是這樣。我們怎麽會被逼到遺忘沼澤那個鬼地方。一待就是幾百年!”
羅鬆麵部表情憤怒。心中卻直樂。他正愁怎麽把話題轉移掉呢。就讓眼前這自以為很聰明地笨蛋轉移了。不過越是這樣。羅鬆越不讓他輕易得逞。
“相信這其中肯定有不少誤會,令狐家族……對!肯定就是您說的那個什麽令狐家族搗鬼。最近發生的事肯定也和他們有關係,前輩放心,薑家絕對會給您一個滿意答複,隻要是您的仇人,我們共同進退。”
薑浩又升起了拉攏之心,沒得到烏氏家族地力量,得到羅氏家族的支持也不錯,薑氏把他派到丹鳳城向官月求婚,本來就是這個目的。
“哼!如果不給合理答複,拚著全族毀滅,也要接你薑氏做墊背的,反正我羅家聲譽和家園全丟了,光腳還怕你穿鞋的?”
羅鬆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嚇的薑浩直抹冷汗,薑家本來就被神佑創神廟緊逼,如果再與羅氏為敵,根本不會有好結果。
“不會的,四大家族同氣連枝……”說到這裏,薑浩自己都不相信四大家族之間的關係有多好了,真要是同進退,烏氏和鄒氏會完蛋嗎?
將自己從對方地懷疑中摘除,羅鬆已經達到目的了,至於眼前這一路的野獸屍體,最好還是由薑浩自己去猜測吧,他不能提示什麽,否則多疑的薑浩又該顧忌什麽了。
令狐凡心中暗笑,有時候說真話摻點假話,那就全都變成真話了,估計薑浩現在不會懷疑羅鬆,隻是這一路的野獸屍體始終是個不安定的因素,就看羅鬆接下來怎麽應對。
薑浩現在心裏挺擔心,他猜到這一路野獸屍體,很可能就是創神廟執法隊造成的,卻不知道,那個假冒上使的少年已經和執法隊走到一起,再往大興安嶺裏深入兩裏地,他才微微鬆口氣,隻要沒見到暗血暗樁的屍體,那麽就證明,暗血刺客早就撤離了。
“不瞞您,薑氏家族現在遭遇強敵,這些可能就是他們造成地,不知道家族裏會不會有事。”薑浩指著那些野獸屍體,臉上表現出不作假地擔憂。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薑氏不能給出滿意答複,你們就是我羅氏地敵人,到時候別怪我們和薑氏的敵人聯手!”
羅鬆冷冷說道,這薑浩就是賤人一個,總要敲打著點他才不會懷疑這懷疑那,這句話說出來後。他心裏最後的懷疑除卻,隻是挖空心思想辦法怎麽收買羅鬆。
“絕對不會,那什麽令狐家族是您的敵人,他同樣也是我薑氏的敵人!”薑浩幹笑一聲,抹掉額頭冷汗地同時,還不忘言語裏威脅一下對方。
羅鬆沉默不語,臉上表現出不高興的神色,就像被別人踩住了尾巴卻不敢發火的樣子,薑浩心中暗喜。他覺得要拉攏羅氏,就必須在那個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令狐家族頭上做文章,可令狐家族到底是什麽來頭。讓羅氏都這樣顧忌?
薑浩當然不會去問,他現在隻是薑氏少主,這種事情應該由族長親自過問,才顯得薑氏家族的誠心,他要隻回去側麵提醒一下就行了,事成之後,更能向全族證明自己的能力,讓那些不滿意他繼任少主地人徹底閉上嘴。
“還有多遠?你們狀況比我們好不到哪去,羅氏當了幾百年的老鼠。你薑氏看來也做了幾百年的喪家犬,在大興安嶺裏藏的挺深嘛。”
羅鬆滿臉鄙夷,大咧咧的樣子更讓對方以為,他是個莽漢。
“前輩說笑了,大興安嶺靠近拔天巨嶺,所以我們才選擇這個地方,躲避仇人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具體還是由族長來給您解釋吧。”
薑浩知道想拉攏羅氏這個強大的同盟,就必須開出一定豐厚的條件。薑家現在不具備獨自承擔風險的能力,拉個同夥來分攤似乎是個不錯地選擇,當然,少不了風險利潤。
令狐凡暗暗考慮,看來他之前的猜測得到證實,薑家生產的玻璃製品,都通過拔天巨嶺送出去了,那麵地大陸又是什麽文明呢?
對方不再懷疑,羅鬆也懶的和薑浩說什麽。這長輩的架子還是要擺的。薑浩賤人就吃這一套。
薑浩帶領羅鬆直接穿過空無一人的暗血本部,再往前走時就再也沒有發現野獸屍體。薑浩這才鬆了一口氣,至於迎麵襲擊的那些野獸,對於羅鬆來說什麽都不是,而且他還有意大範圍的捕殺,為後麵的人提供最大便利。
如果沒有薑浩帶路,絕對不會有人想到,薑氏本部竟然在大興安嶺麵對拔天巨嶺的山崖底下,深入一條把守嚴密不斷向下延伸地地道,兩人就站在山崖下一個人工開鑿出的空間,地道那些防守力量,當然被令狐凡一一解決,執法隊隻是緊跟在後麵,時刻準備對薑氏本部進行大清洗。
走出地道時,羅鬆就看到無比壯觀的景象,開闊的空地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玻璃製品,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令狐凡和談繼雄宏遠號的時候,他還在腦域陰影出修煉,什麽都不知道,所以,臉上表現出的震驚絕對不是作假。
“這就是我薑氏的根基所在,您想想看,如果這些東西運出去,會產生多大的利潤?不瞞您說,造這些東西地代價很低,低到幾乎可以忽略。”薑浩微微有些得意,這一路被羅鬆壓迫夠嗆,現在終於讓他逮到機會得意一把。
“為什麽你們不在天元大陸銷售這些東西呢?堆這麽多想幹什麽?”羅鬆問道,他很清楚,這裏麵隨便一個杯子的絕對是天元大陸白石杯價格的數百倍。
“這個由我們族長來告訴您吧。”薑浩看到遠處的迎來的人群,卻沒有發現薑氏族長在裏麵,他心中微微不安,剛才自己給通傳的族內子弟都說了,這是羅氏先祖大能,為什麽族長還不親自迎接?
“前輩就是羅氏先祖吧。”迎來的數十人當中,一個白胡子老頭向羅鬆躬身問道。
“嗯。”羅鬆嗯了一聲沒有理會,似乎很不滿意羅氏族長為什麽不親自迎接,他還是看著那成片成堆的玻璃製品。
老頭有點尷尬,剛準備說什麽卻被薑浩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族長呢?怎麽不親自出來迎接啊,這位脾氣可不太好,路上我都吃了不少苦頭。”
言語中有著質問的意思,還特別說明自己這一路地艱辛,不忘表表自己地功勞。隻是,他這一切都是白搭。
“我也好幾天沒見族長,內務長老也全都不見了!”老頭焦急說道,眼下薑氏在最危難的時候,大能全都消失,讓這些薑氏族人如同失去主心骨一樣焦躁不安。
“這可怎麽辦?難倒由我來招待羅氏先祖?”薑浩臉上焦急。心中卻樂開花了,他可不認為薑氏大能會出啥事,隻是以為他們辦什麽重要事,這個親自拉攏同盟地機會就落在他身上,一旦辦成,他在族內的聲譽也大增。
“我們這些長老說的話,還沒有您地分量重,少主您就看著招待一下吧。”白胡子老頭巴不得薑浩攬上這事,他雖然是薑氏長老。卻是沒有任何話語權,這種事辦好了沒啥大功勞,可是辦砸了。小命都可能丟掉。
“好吧,我盡力吧。”薑浩裝作愁眉苦臉的樣子,了解他是什麽本性的幾個長老心中暗罵,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前輩,讓您久等了,族長外出辦事不在,就由我來招待您吧,其他事不談,咱們先說說這個玻璃的事吧。”
薑浩開門見山。直接忽略薑氏占據天蒙皇朝的動機,而是將重點放在玻璃製品上,他是個聰明人,隻是把這聰明用錯了地方。
羅鬆心中暗笑,他和遠處隱身的令狐凡都知道,薑氏大能見過天元上使後就徹底閉關了,很大程度上來說,這些薑氏大能已經拋棄了宗族,沒有什麽比他們奪靈更加重要。而薑氏家族地所有人都蒙在鼓裏,畢竟拋棄他們的話,薑氏大能也說不出口。
令狐凡抬手做個等待的手勢,剛準備衝出山洞的執法隊立刻停止,薑氏家族已經是盤菜,什麽時候吃怎麽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得搞明白,薑氏和拔天巨嶺那麵的大陸聯係上沒有。
“這些東西?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麽不在天元大陸銷售。看這數量。堆了有些年頭吧。”羅鬆指著一隻落滿塵土的玻璃船,淡淡問道。“這就是我薑氏家族麵臨的危機。因為這生產玻璃的技術來自遙遠地神佑大陸,那麵有個創神廟,他們禁止這種技術在天元流通,在他們的攔截下,這些年就沒有送出去過,但我們在開辟另一個銷路。”
薑浩沒有絲毫隱瞞,羅氏可不比烏氏,能聯合到這麽強大的家族,他有信心擺脫眼前危機。
“神佑大陸和創神廟地事,我聽說過一些,這個問題咱們不談,你就說說那開辟出的另一個銷路吧。”
羅鬆搖搖頭,他知道令狐凡更關心什麽問題,至於眼前製造玻璃的技術,他也知道這是催命符,更本沒有半點納為己有的想法。
“就是那裏!”薑浩搖指拔天巨嶺,臉上掛著淡然的微笑,頗有指點江山的氣質,可是他的笑容卻漸漸僵在臉上。
羅鬆順著他的指頭望去,就看到拔天巨嶺的山腳下濃煙滾滾,不一會那連續不斷地轟鳴傳入耳中,讓人心中血氣翻騰!
“少主!不好了,拔天巨嶺挖通了,但是……”一個薑氏子弟拉著哭腔跑到薑浩麵前,看他一身塵土的樣子,顯然就是負責挖掘拔天巨嶺的。
“但是什麽,快說!”薑浩揪住他的領口,顧不上對方那身塵土,薑浩感覺事情有點不妙,那不斷傳來的轟鳴聲,不知怎麽的讓他想起執法隊那攻擊時,發出的熟悉的“”聲。
“我操!天風大陸人怎麽殺過來了!我們必須阻止!”東離突然碼出這幾個字,連續三個感歎號表示自己的震驚和決心。
“拔天巨嶺那麵是天風大陸?照這樣子看,那麵地文明似乎比神佑更先進?”令狐凡心中微驚,那連續傳來的轟鳴聲,讓他一點都不懷疑那種攻擊的威力。
“當然!要不天風上使西狂,怎麽會被老爺子抹殺呢?他傳給人類的文明太先進了!先進到可以將一座城池瞬間毀滅!”
東離緊張的揮舞藤蔓,令狐凡也知道,一旦讓這樣的文明入侵天元,那麽整個大陸都會被同化,這正是仆神殿上使絕對禁止的事情。可眼下看來……令狐凡又擔任著擦屁股的角色,明顯天元上使南慶不管,因為這是東離惹出來地事。
“我們打通拔天巨嶺,往那麵大陸深入不遠,就看到了人跡,照著族長地吩咐。我們立刻給他們展示了玻璃製品,但是對方把我們當傻子一樣看待,還沒說兩句,就突然飛奔過來兩個鐵疙瘩,嚇地我們就跑,但是那麵的人跟著過來了!”
趕來地薑氏子弟稍稍休息,就一口氣將經過說完,薑浩立刻傻眼,耗費數百年時間打的通道。竟然是引狼入室,他瘋狂地抓住那個子弟,吼道:“他們為什麽看不上玻璃?!難倒他們也有玻璃!”
那個子弟被搖的迷迷糊糊。本來啥都不知道,一搖更不明白了,令狐凡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因為東離在腦域裏碼字了:“當然看不上,因為人家的玻璃都能防彈。”
令狐凡算是明白了,看來不用他動手,薑家都會毀在那些入侵者的手裏,但是這擦屁股的工作還是要幹,剛才東離已經說明。天風大陸的文明雖然具有毀滅性,但是對大能卻沒有什麽效果,慘的隻是使徒,因為那些名為坦克裝甲車的鐵疙瘩,對使徒是克星。
令狐凡立刻下達撤退的命令,地道裏地執法隊全部撤退到大興安嶺裏,東離說過,雖然生物機械體的狙擊步槍比天風大路的文明更先進,但是數量太少。根本應付不了大規模集團性地戰爭。
這完全是一個人的戰鬥,但並不防礙令狐凡這個亡命徒和羅鬆一起活動一下,有東離防禦,天風大陸的攻擊手段還傷不到他,不過,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令狐凡對羅鬆打個手勢,後者立刻就退,根本不理薑浩在向他喊什麽,還是讓薑氏家族的人上去頂頂吧。到最後令狐凡和羅鬆一起收拾殘局就行了。
令狐凡心裏根本沒有什麽天元人天風人的觀念。他對這個世界的感情隻在親人和令狐家族上麵,薑氏的死活在他考慮範圍內。但目的也是讓薑氏死,現在有人代勞,何苦自己去充大頭呢?
看著羅鬆離開,薑浩心中充滿苦澀,這明顯就是搬石頭砸自己地腳嘛,薑氏家族努力了幾代幾百年,到最後也是空夢一場,拔天巨嶺是打通了,帶來的卻不是財富,而是災難!
遠遠的,薑浩看到並排行進的兩個鐵疙瘩,遭受如此打擊,他失神的看著其中一個鐵疙瘩上麵的管子瞄準自己。
“轟”的一聲過後,薑浩瞳孔微縮,一枚更大的圓錐體在他的眼眸中劃過一道影子,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個圓錐體就落在他地腳下,再次一聲巨響,剩下半個身子的薑浩就已經完蛋,那圓睜的雙眼裏留下的隻有恐懼!
“你說的對,絕對不能讓天風人占據天元,這絕對是災難。”看到這一幕的令狐凡心念說道,剛才東離解釋過,操作這些器械的都是普通人,但是就因為這個奇怪的武器,卻給修煉多年的使徒帶來沉重打擊,如果大規模推進,天元大陸除了大能,還有誰是對手?
這裏是天蒙皇朝,過去一點就是夷人部落,丹洲國雖然較遠,但是這種推進手法,很快丹洲國也會被天風人侵占,那裏有令狐凡地親人,從私心上來講,他也不允許天風人踏入天元大陸。
“老爺子說地對,人類這個物種,天生爭強好鬥,數十萬年中都在自我毀滅中還不自知,重複上演著毀滅、繁衍、生存,再毀滅的遊戲,可憐腳下地這片土地,跟著他們一塊遭殃。”
東離無意識的碼出這些字,令狐凡看到後心中有點不是滋味,因為他也是人類中的一員,但是這句話中包含了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老爺子和仆神殿上使,都是活了幾十萬年的存在!
薑家大能徹底閉關迎接奪靈,剩下的使徒沒有一個是這些人的對手,那兩個“鐵疙瘩”剛好能過薑家挖的通道,每個人的技能落在冰冷地鋼鐵體上沒有半點作用。跟在鐵疙瘩後麵的是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手裏拿著類似於生物機械體狙擊步槍的武器,一連串的“嗒嗒”聲過後,薑氏就會有不少使徒倒下。
隻有九品使徒能夠堪堪防禦那些子彈,可是隻要他們露頭,迎麵而來的就是鐵疙瘩地炮彈。天風人如同凶猛的豺狼,那條通道還不斷有人走出,薑氏子弟在他們的麵前幾乎沒有反抗之力,隻有幾個九品使徒的技能起了點作用,但是從通道又出現兩個鐵疙瘩後,薑家就完全潰敗。
他們視為生存玻璃製品,在天風人槍炮下變成渣子,幾百年的努力化為灰燼,如果薑家那些閉關的大能知道。也會補氣的吐血吧,他們經營了幾百年,還沒等到創神廟的打擊。自己就挖了個墳墓,如果不是令狐凡剛好在場,薑家就會給天元大陸帶來災難!
半個小時,隻是半個小時!薑家使徒逃的逃,死地死,等槍炮聲停止後,被轟塌了一半的懸崖下就全是天風人的軍隊,除了那些武器參數以外,東離對天風大陸地事情什麽都不知道。
當年他們四個上使每人負責一個大陸。四塊大陸中天風和潛龍的科技文明最先進,這也是北雲西狂兩個上使被“老爺子”抹殺的主要原因,令狐凡震驚於眼前的景象,他似乎有點理解那個神秘的老爺子為什麽要限製人類文明,就算九品使徒間的戰鬥,對環境破壞都沒有這些槍炮來的大。
“動手嗎?”羅鬆語氣微微顫抖,這種場景,活了八百多年的他也是第一次見,如果再多點這樣的軍隊。整個天元大陸都全被天風人蕩平。
“再等等!”令狐凡穩住羅鬆,他現在正考慮怎麽徹底解決這個危機,天元上使南慶和神秘地老爺子肯定是不管了,這個屁股如果擦不幹淨,就不是東離一個人的事了,老爺子和南慶怎麽就這麽有把握呢?
“!”熟悉的聲音響起,天風軍隊中一個狙擊手腦袋被轟飛,令狐凡和羅鬆扭頭看去,就見門清躬腰向這裏趕來。幾顆天風軍的子彈險之又險的擦著她身體邊而過。來到二人身邊,不等令狐凡詢問。她就說道。
“剛剛對方有狙擊手瞄準他。”門清指指羅鬆,令狐凡一看趕緊把他拉下來,這個羅家祖宗這場戰爭看的血脈沸騰,直接爬到最高點上觀戰,被天風軍狙擊手捕捉住目標。
令狐凡沒有責怪他們,羅鬆是不了解狙擊步槍特性,門清是不知道,並不是每個人的子彈,都像她手裏的那些一樣,連大能都可以打死。
“看著那個鐵疙瘩麵前沒有,一個長方形的玻璃窗口,那裏麵是駕駛室,將裏麵地人打死!”根據東離的解說,令狐凡指著坦克體上一個很小的觀察窗。
“沒問題!”門清點點頭,選擇一個位置潛伏好身體,生物機械體的狙擊步槍瞄準觀察窗,瞬間她就看到裏麵的人,沒有猶豫,“!”的一聲過後,坦克觀察窗上號稱防彈的玻璃,在門清子彈下脆弱的不像樣,玻璃上開個小洞,布滿蜘蛛網般的裂紋,而裏麵地駕駛員,整個腦袋都沒了。
天風軍仍然不知道打擊從哪裏來,剛剛那個被打死地狙擊手,也把羅鬆當成薑氏普通使徒,還沒有報告就被門清打死,這第二槍出手,原本談笑鎮定的天風軍頓時大亂,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坦克觀察窗上是什麽玻璃,現在竟然出現能穿透它地槍械,那麽還有誰是安全的?
“把幾個鐵疙瘩全幹掉,那個東西的火力雖然傷不到我們,但是有點麻煩!”令狐凡看到攻擊有效,心中一喜,立刻吩咐門清,同時他也提醒羅鬆做好準備,隻要四個鐵疙瘩報廢,就出擊!
接連七聲響,坦克裏麵的主駕和輔駕全被門清爆頭,裏麵還剩下的炮手直接爬在狹小的空間不敢起身,曾經以為坦克裏麵是最安全的他們,覺得自己是多麽天真,天外有天。這個世界永遠不存在絕對安全的東西。
其實就算他們起身,門清也無法看到裏麵的情況,四輛坦克上的防彈玻璃布滿蜘蛛網般的裂紋,嚴重影響視覺。
如果七聲槍響後,那些天風軍還找不到三人隱藏的地方,那絕對就是笨蛋。事實證明天風軍不笨,他們地指揮員立刻指向三人藏身地,可是命令還未下,就被門清爆頭了。
“小心照顧好自己,有危險就立刻撤離。”令狐凡向她交待過後就和羅鬆一起衝出去,門清微微一愣,她都做好因擅自做主挨罵的準備,可是令狐凡沒有責怪半句,反而要她小心。於是看向少年背影的目光更複雜了,短暫的失神後,她再次提瞄準。兩槍過後子彈穿進坦克的炮膛。
“轟!”兩聲巨響,兩個坦克的頂部被膛裏地炮彈揭飛,兩個炮手顯然也跟著完蛋了,天風軍更加混亂,可是當他們看到撲向自己而來的隻有兩個人,就槍口全部瞄準令狐凡和羅鬆,細密的槍聲過後,兩人毫發未傷,這種普通子彈。根本別想破掉兩人的防禦!
這是兩種不同文明的碰撞,天風軍內也有使徒,但是因為對器械過於依賴,導致他們的修為普遍很低,這批軍隊裏,修為最高的竟然才是個五品使徒,大部都是普通人,所以,當槍炮失去作用。接下他來們就要有侵略者被狙殺的覺悟。
令狐凡和羅鬆的闖入,完全是狼進了羊群,那到二人實力如此強悍,大多數人都心升退意,明知必死還要留下來送死,他們感覺這是傻子行為。
“繳槍不殺!”令狐凡按照東離地提示,高聲喊出這句話,數千天風軍如同得到命令般,整齊的下跪將手中武器高舉過頭頂。令狐凡愕然。怎麽感覺這好像演練了無數遍一樣。
“你們誰主事,出來一個說話!”令狐凡厲聲問道。但是跪在地上的天風軍大眼瞪小眼,就是沒一個人站出來,原來他們地指揮官,剛被門清一槍爆頭了。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一個禿頂的胖子身上,這人就是那個指揮官的副官,看當令狐凡的目光也盯在自己身上時,胖子急忙磕頭說道:“這位大爺您就饒過我吧,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
“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子?”令狐凡接口說道,胖子臉一紅然後更加緊張了,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這種橋段的確太老套了。
“不管你們入侵的理由是什麽,迅速離開這裏,今後也不要踏上天元大陸半步,否則別怪我們入侵天風大陸。”令狐凡冷冷說道:“殺我們工人地事就不追究你們了,但是記住!如果再犯,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令狐凡不得不撒謊,把薑家這些人說成是工人,而自己隻是表現的像個工頭的樣子,以這種情況來恐嚇這些天風軍,東離告訴他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如果天元上使南慶和老爺子不管,這條被挖出來的通道就沒辦法徹底毀掉,也就是說,薑家給天元大陸種上一個非常危險的隱患。
應該說令狐凡的恐嚇比較成功,當這些天風軍知道殺的自己屁滾尿流的竟然隻是個工頭,那麽天元大陸還有多少厲害角色呢?特別是他們引以自傲地武器裝備,在對方的狙擊步槍下不堪一擊,再過來不是找死嗎?
意氣風發而來的天風軍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了,他們抬著戰友的屍體,還有兩個活的炮手從坦克裏爬出來,撤離的速度比他們入侵的時候還快,那些槍支令狐凡讓他們全部帶走,沒有一把留在天元大路,隻是四個鐵疙瘩被他留下另有用處。
當全部天風軍退去時,令狐凡讓羅鬆將一個沒有爆炸的坦克,用念力倒著移動進通道280多米,然後門清在通道口,精準地一槍射入那輸坦克地炮膛,轟的一聲巨響,將通道炸塌了一大截,將那輛坦克埋在通道。
然後兩輛損毀地坦克也被移進通道,堵上的是那最後一輛完好的坦克,同樣的操作,將蜿蜒不知道多少公裏的通道炸塌一小段,東離說了,如果天風大陸的人真有心再次侵略天元,想挖開段塌方的洞口還是很簡單的。
令狐凡仰頭看去,根本目測不出直插天際的拔天巨嶺有多高,不少大能也試著往上飛過,但是到達一定高度就再也無法上升,而且,連呼吸都成問題,薑氏竟然有耐心耗費上百年的時間來挖這條通道。
令狐凡知道,徹底解決這件事的隻有天元上使和神秘的老爺子,想讓他們插手,令狐凡就先得把東離的屁股擦幹淨,而現在,就剩龍權帝國,這是令狐家族的敵人,同樣也是創神殿接下來要製裁的對象。
最重要的是,任務完成,薑家毀滅了,甚至鄒氏烏氏也基本完蛋,令狐家族崛起的號角提前吹響,令狐凡不會忘記,丹鳳城裏還有個人在等待他。門清側目看到他臉上洋溢的幸福微笑,心中更加酸楚,因為女性的直覺那是少年對愛人的思念,但那個人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