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年歲不大,粉雕玉琢,看起來極為美麗,此時她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奔跑過來。
從她那粗喘著的樣子來看,肯定已經狂奔過很長一段距離了。
“霜霜!”
“霜霜!”
韋小寶與薑韻琴同時驚喜地大喊出聲,舍下魏梭壽向薑如霜跑了過去。
薑韻琴的速度肯定比韋小寶要快很多,直接一個閃身就已經出現在幾十步之外,再次幾個閃爍,當韋小寶才剛起步沒多久,她已經狠狠地抱住了薑如霜那嬌小的身軀。
“霜霜,我的霜霜,你跑哪裏去了,嚇死母親了!”薑韻琴緊緊抱住了薑如霜,淚水早已經不受控製的掉了上來。
薑如霜同樣是一臉激動,淚流滿麵,回抱著薑韻琴,低聲泣道:“對不起,母親,讓您擔心了,是霜霜的不對!”
“你這傻丫頭,怎麽是你的不對呢,都是母親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吃了那麽大的苦頭。”
雖然看起來薑如霜依舊完好,身上沒有一處破損的地方,但光是想,薑韻琴就能知道她受了什麽樣的驚嚇。
如果不是她的保護措施沒有做好,如果不是她輕信了司馬楓,帶著韋小寶與他一起去了丘劍山,薑如霜又怎麽會遭到這樣的罪呢?
所以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這件事還是她的錯。
在這個時候,韋小寶也終於趕了過來,隻是他與薑如霜的關係還沒有讓薑韻琴知道,雖然臉上同樣很激動,卻沒有像薑韻琴那般撲上去,隻是背著她向薑如霜擠了擠眼。
薑如霜被他搞怪的樣子逗得一樂,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原本還在哭泣的薑韻琴頓時愣了一下,抬頭看向薑如霜。
薑如霜對著韋小寶狠狠瞪了一眼,回頭對自己母親道:“母親,您也不要自責了,這件事誰也想不到,幸好大家都沒事,我們應該開心才是。”
韋小寶也湊上前說道:“是啊,姐姐,家沒了還可以重建,大家都安然無恙才是最重要的。”
薑韻琴有些狐疑地看了他們二人一眼,搞不清楚他們在搞什麽,不過他們說的也有道理,人沒事才是最重要的。
“對了,霜霜,你是怎麽逃脫的,之前那些黑衣人難道真的被張媽擋下了?”韋小寶一臉疑惑地問道。
據張媽所說,那四名前來攻擊鏡月軒的黑衣人修為與丘劍山上碰到的那四個實力相差不多,而且同樣可以使用四屬性聯合,即使薑韻琴這樣的八階強者都被弄得那麽狼狽。要說張媽一個六階巔峰的魂皇能夠保得下薑如霜,韋小寶怎麽可能相信?
“當然是因為我!”
薑如霜還沒有說話,又是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誰也沒有發現,一個人影已經悄悄出現在他們身旁。
薑韻琴嚇了一跳,她是因為見到自己女兒沒事,一時情緒激動,竟然被外人摸到身邊都不知道。可是她畢竟還是八階的魂尊啊,別人能悄悄摸過來,可見對方的實力有多強了。
回過頭來,敵意悄然出現,耳邊卻響起了韋小寶驚喜地聲音,“小瑤,果然是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忙的。”
沒錯,出現在這裏的正是倩瑤,韋小寶離開的時候她心裏還在回味著之前的纏綿,一時間有些走神,等她發現的時候,韋小寶等人已經遠離了鏡月軒範圍,早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了。
而當時,倩瑤感覺到神女的氣息依舊在鏡月軒內,為了不至於失去神女的消息,她沒有追上韋小寶。
結果,沒等多久,她就發現了有幾個身份不名的人前來攻擊,她一直躲在暗處悄悄觀望,後來張媽為了讓薑如霜逃脫,自己深陷重圍。倩瑤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所以,倩瑤悄悄追上了薑如霜,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將她隱藏好,躲過了黑衣人的追擊。
那些黑衣人一直搜尋到薑韻琴等人到來,才悄悄退走。
得到薑如霜的認可,薑韻琴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姿色容貌絲毫不在自己之下的美少女,竟然是救了自己女兒的恩人,這才收起自己的敵意,轉而一臉感激地道:“真的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女兒不知道要遭受什麽樣的罪,這份恩情,我薑韻琴記下了!”
“月仙尊者客氣了,這件事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沒什麽恩不恩情的。”
倩瑤的話讓薑韻琴微微一愣,而韋小寶卻是想到了什麽,頓時一臉驚喜地道:“小瑤,你是說,霜霜是……”
倩瑤點了點頭,道:“沒錯!”
“你們在說什麽?怎麽我聽不明白?”薑韻琴眼見韋小寶與倩瑤眉目傳情,她頓時有些吃味,但當著女兒的麵,她又不好發作,隻能冷著眼,瞪了韋小寶一眼。
韋小寶尷尬一笑,抬頭望天,做出一副裝傻充愣的模樣。
倩瑤斟酌了一下,還是決定把事情說出來。
她將七彩神女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隨後道:“神女的職責,我現在還不能說,但霜霜確實是我們的成員之一,水係神女!”
倩瑤的話一出,韋小寶頓時心中一動,原來薑如霜是屬於水屬性的,凝水成冰,凝冰成鏡,原來是這個道理,自己真是太笨了,連這一點都沒有想到。
薑如霜一臉吃驚地看著倩瑤,她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這樣一層身份,可是這個神女究竟是怎麽回事?成為神女需要做些什麽?她根本一點兒概念都沒有。
不禁扭頭看向韋小寶,卻得到他肯定的點頭,心中不禁相信了幾分,對於韋小寶,她有著一絲盲目的崇拜與信任。
而薑韻琴則是一臉平靜,看不出喜怒哀樂,也看不出她是相不相信。她平靜地看著倩瑤,淡然道:“就算我女兒真的是你所說的那個什麽水係神女,那又如何?她是我的女兒,是我薑家的子嗣,以後的路,隻能是為了薑家而奮鬥。”
倩瑤一聽,臉色頓時一變,急忙道:“雖然我不能把事情始末都說出來,也不知道等神女真正聚集到一起之後會發生什麽,但這件事,肯定是關乎到整個神洲大陸的大事,您身為八階的魂尊,理當為大陸著想……”
薑韻琴臉色一冷,揮手打斷了倩瑤的話,道:“我隻是一個家族之長,要考慮也隻是替自己的家族考慮,大陸會怎麽樣,跟我又有什麽關係?”
倩瑤心下大急,如果這件事薑韻琴不放行,那她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的,畢竟薑韻琴可是一個八階強者,在這片大陸上,是屬於頂尖的存在,如果她不願意,誰又能勉強得了她?
倩瑤不由得扭頭看向韋小寶,希望他能站出來說句話。
而事實上,韋小寶也一直用眼神在向薑韻琴示意,但薑韻琴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倩瑤與他有些曖昧,心中吃味了,就像是沒有看到韋小寶的眼色似的。
韋小寶雖然也同樣著急,但他並沒有太過在意,他對薑韻琴也算是有些了解了,等沒人的時候再好好勸勸她,應該還是能答應的。
但倩瑤不了解啊,她活了那麽久,一直在為神女的事情奮鬥,前段時間修為小有所成,這才與韋小寶一起出來尋找,好不容易找到其中一個,難道就因為薑韻琴的一句不同意就斷送了麽?
正當她張嘴還想再說什麽,卻突然響起了淩仲雲的聲音。
“月仙尊者,能否聽老夫一言。”
對於淩仲雲這個影響力很強的魂尊,薑韻琴可不敢給他臉色看,頓時緩和了一些,道:“雲尊者請說。”
“您是否聽說過,禦魂殿這三個字?”
“禦魂殿?!”薑韻琴在聽到這三個字時,頓時嬌qu一顫,臉色瞬間就變了。“難道這件事……”
淩仲雲點了點頭,道:“我們隻需要支持這些孩子們,就足夠了!”
薑韻琴臉色連連變幻,遲疑了許久,最終還是輕歎一口氣,道:“既然雲尊者開口,韻琴又哪好意思再堅持,一切聽您安排就是了!”
“月仙尊者客氣了。”淩仲雲連忙回禮。
韋小寶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情形,無奈得他直翻白眼,一眼瞥見一旁的魏梭壽,頓時開口道:“淩院長師傅,既然霜霜也沒什麽事了,我想,魏梭壽還是交給您處置吧。”
淩仲雲聽韋小寶肯鬆口,頓時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回頭就把他帶回荒天學院。你放心,為師不會讓你白白受罪的。”
他向韋小寶遞了一個彼此都懂的眼神,韋小寶心領神會,微笑道:“對了,師傅,前些天你究竟被什麽事情絆住了?還有,偷襲學院的那些人,應該也是德庫族的吧?”
聽韋小寶提起學院的事,淩仲雲再次向薑韻琴施了一禮,道:“這件事說起來,老夫還得向月仙尊者告罪一聲,因為老夫的疏忽,害了如風一條性命,老夫有罪啊。不過此事老夫已經查清,確實是德庫族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