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們的話,薑韻琴想怪他們也找不到理由了,畢竟韋小寶二人都不是犯人,她也沒權力不讓他們出去啊。
頓了一下,薑韻琴臉色緩和了一些,道:“下次要出去之前先跟我說一下,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隨意亂走。”
司馬楓連忙應了一聲是,而韋小寶卻道:“我的好姐姐,我可兩天沒見到你人了,就算想跟你說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你啊。要不然你把你的房間位置告訴我,我要是真有什麽事也好直接去找你啊!”
薑韻琴哪裏會不知道韋小寶心裏的打算,橫了他一眼,道:“想得美,如果找不到我,那就在屋裏好好待著,等見到了我,我批準了再出去。”
韋小寶頓時哀聲慘叫道:“我沒自由啊,失自由啊,傷心痛心我眼淚流啊!每天茶當飯啊,要我命啊,清湯鹹菜……”
聽著韋小寶那似叫似唱的歌,再加上他那誇張的表情,薑韻琴頓時噗嗤一笑,再也板不起臉來了。
而司馬楓則是翻了翻白眼,心中暗罵一聲嘩眾取寵,隨後開口道:“姑姑,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他剛剛抬起腳,薑韻琴卻突然叫住他,“等一下。”
“姑姑還有什麽吩咐?”司馬楓無奈,隻能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薑韻琴。
薑韻琴道:“你在這裏也已經住了一個月了,我總不能一直拖著你。今天你就帶我去你們家族看看吧,要是時間過得再久一點,恐怕有什麽線索也都斷了。”
事實上薑韻琴並非不想早點解決這件事,隻是她每次提及想去事發現場查看的時候,都被韋小寶給阻止了。
韋小寶一直在懷疑司馬楓另有目的,但司馬楓從來沒有露出過什麽馬腳,所以韋小寶也沒有把自己的猜測告訴薑韻琴,隻是用自己的柔情攻勢將薑韻琴給轉移了視線。
韋小寶多次阻撓她,薑韻琴自然也能猜到韋小寶心裏有想法,隻是每次她問到的時候,韋小寶卻總是顧左右而言它,一直不肯告訴她。
一直拖了一個月,薑韻琴已經不想再拖下去了,時間拖得越久,能查出真相的可能性就越小。所以這一次,她沒有再事先跟韋小寶通氣,而是直接對司馬楓說。
然而,聽到薑韻琴的話,司馬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躁動,被韋小寶捕捉到了。
司馬楓臉色為難地道:“姑姑,不是侄兒不想查出真相,隻是如果再看到那裏的情況,我怕我會接受不了,情緒再次出現不穩定。”
薑韻琴皺了皺,司馬楓的表現引起了她的懷疑,他來這裏的時候一直喊著要自己替他作主,可是現在自己要出頭了,他反而退縮了。
就算真的會情緒不穩定,但也沒有阻止自己去查探的道理啊。
韋小寶卻是一臉淡笑,他早就猜到司馬楓有可能會推三阻四,卻沒想到這家夥智商竟然這麽低,竟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他所說的話有問題麽?
司馬楓話一出口,也明白了自己做了蠢事,便連忙道:“姑姑,剛剛聽到你說的話,侄兒腦袋一時還沒有繞過來,我們現在就走吧,越快越好。”
聽司馬楓這麽一說,薑韻琴剛才升起的一絲疑惑頓時消散,點了點頭,道:“走吧,你在前麵帶路。”
司馬楓點了點頭,馬上就回過身子向外麵走去,看起來似乎真的很心急似的。
韋小寶心中暗暗冷笑,他可不是薑韻琴,那麽容易就被糊弄了。韋小寶之前一直都隻是懷疑而已,但現在,他已經可以百分百肯定,司馬楓絕對有問題,他來鏡月軒的目的肯定沒那麽簡單。
“我們走吧!”薑韻琴走到韋小寶身邊,悄悄在他腰間擰了一下,低聲道:“老實說,你剛才幹什麽去了?”
韋小寶嘻嘻一笑,道:“你兩天不見人影,我可是憋了一肚子邪火,不出去找人發泄一下怎麽行。”
聞言,薑韻琴頓時柳眉倒豎,冷著聲音道:“你要是管在外麵胡混,我就把你那東西給切下來數年輪。”
韋小寶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捂住下麵,苦笑道:“你舍得麽?”
薑韻琴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道:“當然舍不得,我是嚇唬你的,快走吧!”
說著,便拉著韋小寶快速向司馬楓追去。
韋小寶鬆了口氣,一邊跟著她的步伐,一邊試探著問道:“如果我真的有其他女人,你會怎麽樣?”
薑韻琴瞥了他一樣,道:“不用這麽小心,你看我像是那麽專政獨行的人麽?”
韋小寶連忙搖了搖頭,道:“不像!”
心裏卻道,因為事實上就是。
薑韻琴輕歎道:“我早就想到了,以你的性格,肯定是到處勾三搭四的,現在也肯定不止我一個女人。”
韋小寶原本心裏還在腹誹,但一聽到她說的話,頓時嚇了一跳,有些怔怔地看著她。
薑韻琴翻了個白眼,道:“如果我年紀小一點,我絕對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我們在一起以前你做的什麽事我可以不管,但你既然占有了我,就必須對我負責,除非哪天你的修為能夠超過我,要不然我肯定不會讓你跟其他女人野合的。”
“不用那麽擔心。”見韋小寶變了臉色,薑韻琴又接著道:“我說的是,我年紀小一點,或許我會那麽做。可惜,我現在已經徐娘半老了。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雖然我因為修為的關係顯得有些年輕,但畢竟也已經四十歲了,那些年輕女子所能做到的,我不一定能夠做到,所以,我同意你可以擁有其他女人,但畢竟要經過我審核通過的,我絕不希望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
薑韻琴後麵這些話,讓韋小寶高興得險些跳起來,如果不是司馬楓在前頭,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薑韻琴抱起來狠狠親一頓再說。
都說女人小心眼,眼裏揉不下一粒沙子,但韋小寶並到的這幾個女人,卻一個比一個大方。薑韻琴雖然說得像是勉為其難的樣子,但韋小寶卻知道,她隻是不想讓自己太過亂來才會那麽說的。
而事實上,早已經同意了他能夠擁有三妻四妾這樣的事情。
“姐姐,你對我真好,我愛死你了!”雖然不能抱著她狠親一頓,不過韋小寶還是趁司馬楓沒注意,悄悄湊上前親了薑韻琴的紅唇一下。
薑韻琴臉色緋紅,瞥了前頭的司馬楓一眼,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要再這樣了,我不希望別人發現我們的關係,至少,在你達到八階以前不行。”
韋小寶愣了愣,道:“為什麽?”
“沒有什麽為什麽,反正在你成為魂尊以前,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就是了。”
韋小寶不知道薑韻琴心裏有什麽顧忌,不過他要的並不是什麽明麵上的關係,隻要薑韻琴不會說不讓他碰那就行了。
於是,馬上點了點頭,道:“沒問題,我聽姐姐的。”
三個人,一前兩後,急速向東南方向趕去。
司馬家族的總部位於距離鏡月軒數百裏的句焦城外的丘劍山上,自己占據了一個山頭,自成一方勢力,在魂師界已經屹立了數百年。
由於他們每年都有向朝廷進貢,平時又幫助維持著附近的治安,朝廷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認了他們的存在。
在魂師界中,司馬家族也算是排得上號的了,不過由於他們家族中沒有出現過八階強者,始終無法擠進魂師界的第一流勢力。
數百裏的距離,對於他們這幾位魂師來說並不算什麽,通過魂力化羽帶來的翅膀,僅僅一個時辰就已經趕到了地方。
而事實上,這是司馬楓的速度,他是一名五階的魂師,一個時辰趕數百裏路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然而,讓他心中詫異的卻是,這一路下來,韋小寶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看起來跟薑韻琴這個八階強者一樣輕鬆,遊刃有餘。
原本他還想讓韋小寶好好出一下醜的,至少也要讓薑韻琴帶著他飛。
不過最後他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這個小桂子,雖然狡猾奸詐,但也確實有幾分實力。
事實上,韋小寶自然不可能快得過薑韻琴,他的速度完全來自於自己的神形百變,而且,至少詩詩的生命能注入他體內之後,他的身體靈活性也大大增強了,就算不用神形百變,也能勉強跟得上司馬楓的速度了。
很快,他們就已經來到了司馬家族所在的山頭了。
丘劍山是一座高達數百丈的高山,占地也有數萬畝之廣。但讓韋小寶覺得燒包的就是,他們在山腳下就立了一個很大的山門,上麵龍飛鳳舞地寫了兩個大字——司馬!
一般情況下,某個勢力占據山頭,山門都是建在半山腰山,以此說明,山門以上的位置便是他們的勢力所在位置。
而司馬家的這種作為,就是把整座山都占據了,平民就算想砍柴打獵也得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