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薑韻琴卻愣了一下,問道:“什麽像上次那樣?上次怎麽樣了?”
韋小寶一拍額頭,這才想起,上次給她修複經脈的時候,薑韻琴已經被他氣昏過去了。
韋小寶竊笑道:“就是那樣!”
一邊說著,他用雙掌虛空抵了抵薑韻琴的胸口位置。
薑韻琴俏臉唰的一聲就變得通紅,外界接觸得不多,以至於她對韋小寶的話沒有任何懷疑,還以為真有這麽特殊的功法呢,一時間猶豫不決。
韋小寶輕歎一聲,道:“你是我的姐姐,上次是因為你命在旦夕,為了救你不得不如此,但是現在……”
薑韻琴再次咬了咬牙,道:“你都說了,我是你姐姐,既然如此,被你看一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之前也都看過了!”
薑韻琴的話正是韋小寶想要的,但聽她親口說出來,心裏大喜的同時,也有些驚乍。
能讓薑韻琴做到這一步,韋小寶可以說是唯一的一個了。這其中,自然也是因為薑韻琴對他略有好感,要不然薑韻琴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欺負一個內心純潔得幾近像白紙的女人,韋小寶心裏絕對沒有什麽負擔,這種事反而是他最喜歡做的。
於是,韋小寶略帶笑意,就那麽看著薑韻琴,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薑韻琴自然知道韋小寶在想什麽,此時她的俏臉已經紅得像蘋果一樣了,連脖根都是紅通通的。
薑韻琴的一生都花在了魂師的修煉上了,對她來說,最大的目標就是成為最強大的魂師,突破到從來沒有人在到過的境界,為此,她可以付出所有。
所以,心中雖然羞澀,薑韻琴卻沒有任何猶豫,在韋小寶麵前,緩緩褪去了自己的上衣,很快就露出了裏麵同樣是潔白無瑕的胸衣。
韋小寶眼珠子早就瞪得大大的了,他雖然已經見過了,甚至還是**的,但之前那次因為薑韻琴有傷在身,隻能看得到一部份而已。
如今,雖然有胸衣的阻隔,在視覺上卻反而更加強烈了。
潔白的玉頸如同珍珠般光滑明亮,表麵的傷勢現在完全看不見,甚至沒有留下一道疤痕,這就是身為八階強者的能力。
“還要再脫麽?”薑韻琴小腦袋一直低著,幾乎都快貼到胸前的飽滿了,聲音細如蚊蠅。
韋小寶擦了擦嘴角邊的哈喇子,略有些急促地道:“先別急,一會兒需要的時候我再幫你!”
韋小寶的話險些讓薑韻琴羞得昏過去,什麽叫先別急?難道還是自己急著將自己的衣服脫掉給他看麽?
不過現在有求於人,薑韻琴隻是抿了抿紅唇,沒有多說什麽。
事實上,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裏是怎麽想的,此時她除了羞怯以外就沒有其它情緒了,甚至連一點兒恨意都興不起來。
雖然薑韻琴有些單純,但不代表她是弱智,連韋小寶在趁火打劫都看不出來,那她也枉為八階強者了。
可是雖然知道,但心裏卻沒有一絲要拒絕的意思,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話說回來,其實她也隻是知道男女有別,對於一直醉心於修煉的人來說,兩性之間的秘密完全是一無所知。
在韋小寶麵前坦誠相見,隻是本能的有些害羞,卻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吃虧的,最多就是對方看了她的身體,而她並沒有看過韋小寶的。
唔,是不是要找個機會,把他看回來,這樣自己就不吃虧了?
韋小寶絕對不會想到,表麵已經羞得滿臉通紅的薑韻琴,心中卻在想著哪天要看回來。
“那我們現在開始吧?”韋小寶暗暗咽了口口水,向薑韻琴發出了尋問。
薑韻琴嗯了一聲,緩緩挪到了那塊大石邊緣,一下子攀了上去。
此時的薑韻琴,在韋小寶眼裏就是一隻剝了皮的羔羊。
於是,韋小寶雙眼放光,直接撲了過去,一把就抱住了薑韻琴。
話說,在前不久,韋小寶還因為薑韻琴是兩個孩子的媽媽而有些抗拒,但當體內的苛爾蒙躥升,他哪裏還顧得了那麽多?
美食在前,不吃就是對不起自己。不論如何,今天一定要把這頭小羊羔給拿下。
反正她的丈夫已經去世了,最多自己負起這個責任就是了。
對了,還有那個極品蘿莉薑如霜,如果母女雙飛,這該是什麽樣的滋味啊!
光是想想,韋小小寶就已經充血充得厲害,一個老大的帳篷不知不覺就被撐了起來。
即使泡遍了那麽多美女,前世更是擁有七個老婆之多,但韋小寶還從來沒有試過雙飛的感覺,更別說是母女雙飛了。
韋小寶突然一抱惹得薑韻琴一聲驚呼,下意識地以為這是他要開始運功了,隻能將繃緊的身體慢慢放鬆,拋掉腦中的綺念,慢慢定下心來。
雖然韋小寶的懷抱讓她感覺異常舒服,鼻間不斷傳來的男子氣息也讓她感覺身體有些異樣的蠢動,但薑韻琴畢竟是一個八階魂尊,很容易就能進入空靈的狀態。
然而,薑韻琴等了許久,卻始終沒等到韋小寶將魂力渡進她體內,不由得有些疑惑地睜開眼睛。卻見到,韋小寶一副癡呆的樣子,模樣怪怪的,似享受,又像是在極力克製著什麽似的。
“你……你怎麽了?”薑韻琴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異樣感又在瞬間升騰,她從來沒有試過這樣的感覺,不由得心中一陣慌亂,卻忘記了把韋小寶推開。
韋小寶下意識的挺了挺胸,用自己堅實的胸膛在薑韻琴那兩團柔軟的肉球上麵蹭了蹭,兩眼呆滯地道:“我剛發現,原來抱著你是那麽的舒服。”
這是實話,韋小寶抱過的女人不知凡幾,可是,從來沒有哪一個能像薑韻琴帶給他的舒服感那麽強烈的,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
似乎像是躺在雲層一般,全身被柔軟與溫暖包圍著,想要蠕動,卻又不希望打破這樣的感覺。
薑韻琴刷的一聲,俏臉更加紅得發紫,氣惱著道:“你……你不是要幫我修煉的麽?”
她雖然看起來有些惱怒,但事實上卻聽不出一絲責備的意思,因為她自己也有種不想放開的感覺。
仿佛,他們倆人本該就是一體的,本該就要這樣抱著的,這才是真正完整的個體一般。
韋小寶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薑韻琴,發現她那單純的眼眸中已經逐漸多了一種**,有那麽一絲迷茫。
“姐姐!”韋小寶輕喚一聲。
“嗯。”薑韻琴用鼻音應了一聲,卻沒有再開口催促韋小寶修煉。
“在修煉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做!”韋小寶開始引誘了。
“什麽事?”薑韻琴訥訥地問道。
“你太緊張了,身體繃得那麽緊,這樣我是沒辦法順利將魂力渡進你體內的。”
“那要怎麽辦?”薑韻琴一下子就急了,做了好麽多功夫,如果還是不行的話,那不是全白費了?
“唔!”韋小寶假裝沉思了一下,道:“我懂得一門手藝,如果你願意讓我試試,很快你就會全身放鬆了,不過,一會兒一管我對你做什麽,你可不能亂動。”
薑韻琴想也沒想,直接就點頭道:“好!”
有那麽一瞬間,韋小寶還真以為薑韻琴是在故意勾引他的,哪怕再怎麽單純,薑韻琴畢竟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啊,怎麽可能對自己沒有一點戒心?除非她心裏本來就是想要的。
不過,不管是在引誘他,還是真的不懂,結果都不會有什麽不同。
韋小寶雙手緩緩從她腰間移了上去,首先在薑韻琴玉頸穴上輕輕揉捏。
他所說的手藝,自然就是按摩了,對於精通人體各處要穴的韋小寶,這種技藝再簡單不過了。
韋小寶在揉捏的同時,緩緩動用了一絲魂力,隻不過控製著那些魂力僅僅刺激在薑韻琴的穴位上,卻始終沒有進入她體內。
在薑韻琴的感覺裏,韋小寶每一次揉捏,她緊繃著的身體就會放鬆些。她自然不懂得穴位的知識,本能的以為那是韋小寶那充滿生機的魂力在起作用。
細細感受之下,她發現確實如韋小寶所說的,那些魂力根本進不了她體內,但能讓她放鬆下來,已經取得了很大的效用。
薑韻琴以為韋小寶不惜耗費魂力在替她放鬆身體,心裏不由得一陣感動,所以慢慢的也就沉下心來,默默享受著那按摩帶來的舒適感。
韋小寶見她已經進入了狀態,於是將她放倒在大石上,雙手移到薑韻琴肩背,再次揉捏起來。
從後背,到腰間,又移到胳膊,其實韋小寶所作的一切都是在為自己後麵的行為作鋪墊,做過類似的事情的人基本都懂。
但韋小寶雙手按在薑韻琴豐臀上時,薑韻琴原本已經放鬆的身體再次一緊,但很快就又放鬆下來。
因為她想起了韋小寶剛才那句話,“一會兒一管我對你做什麽,你可不能亂動。”
見識到了韋小寶的按摩確實有用,薑韻琴對他的話是沒有一絲懷疑的,所以,也就促成了韋小寶對她的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