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作那場中忍考試極為相似,第一場考試完畢以後,考官們迅速將卷子核對一遍,按照規矩提出八分以下的試卷,連同小隊以內取消資格,不過一刻鍾時間,晉級人選出來,然後跟隨者鐵之國的考官前往第二次考試的場地。
衝介環視全場,略微活動了下身子,佩刀和盔甲接觸,發出金鐵交鳴聲,隨後他用沙啞的聲音宣布道:
“那麽,在場的人都通過了第一場考試,接下來,便是第二場考試,此次考試場地便在你們麵前的大雪山內,考試規則無,隻要你們能或者湊齊天地卷軸越過大雪山,我們在那邊等你們;再者,奉勸各位不要輕易打開給你們的卷軸!”
衝介說罷,拿出兩個造型相同文字不同的卷軸示意給眾多考生觀看,然後在封閉的室內,傳喚每一隻小隊進入散發天地卷軸。
“喂,那個叫旗木白的木葉忍者,拿好了!”
衝介突然對著無所事事的旗木白喊道,隨後當著眾多考生的麵,丟給他兩個卷軸,一個天字卷軸,一個地字卷軸。
旗木白居然在一開始就發給了他兩個卷軸,不用去湊齊天地,直接穿越大雪山即可。
“咦,卷軸動人心啊。”旗木白感受著周圍投射過來豺狼一般的眼神,無所謂的笑笑,知道這是自己的種種行為,惡了鐵之國的武士。
兩年前的鼬也是一人一隊參加中忍考試,不過卻是在封閉屋內交給他兩個卷軸,在又進入到考試場地內半個小時後,才通知了其餘考生。
現在可好,還未出發,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旗木白身上有著齊全的卷軸,這無異於將他擺到了一個唐僧的位置上,人人都想對著他咬上一口。
獨自一人,懷揣齊全卷軸,嗬嗬,真是給所有考生找到了一個準確的打擊目標。
“白君,你這…”
“無妨,你們不用擔心我。”旗木白擺擺手,另外兩隻晉級考試的木葉隊伍恰好是木葉當前第一、第二大族的宇智波和日向兩族,開口說話的人則是旗木白有恩與他們家族的日向一族。
至於宇智波家族,在看到旗木白竟然得到了和家族內第一天才宇智波鼬一樣的對待,到是滿臉不忿,若不是還未進入考試場地,恐怕他們將會是第一支攻擊旗木白的隊伍。
不多時,全部考生領取完畢各自隊伍的卷軸,鐵之國武士開始帶領著各個隊伍去大雪山的不同入口進入,唯有旗木白一人,在衝介的示意之下,眾目睽睽之下在原處進入到大雪山內,這是讓所有考生都記住他的方位啊!
不同於別的幾大國特殊的氣候條件,鐵之國的特殊氣候形成了他特有的考試場地,常年堆積的厚重積雪將麵前的綿延山脈披上一件雪白的紗衣,麵前尋找到一處冰消雪融的地方,都隻能看到堅硬而光滑的岩石以及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巨大溝壑。
旗木白一聲輕笑,將兩個卷軸隨意用一根麻繩綁起來搭在肩膀上,才走了兩步突然轉頭大聲喊道,“對了,考官閣下,這卷軸打開不會直接被判決出局吧?”
“不會!”衝介冷冷的說道,武士的傳統讓他十分看不慣這個掛著太刀的輕浮忍者,這樣的人雖然強,但對刀卻是一種侮辱。
“哦,這樣就好!”旗木白嘻嘻一笑,蹲下身來直接打開了自己的兩個卷軸,饒有興致的看著卷軸內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可惜旗木白隻認識最中間的那個大字,是“人”字。
旗木白嘴角掛笑,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原著中曾經有講過,這個所謂的天地卷軸其實是通靈卷軸,通靈眾多考官的一位,將考生阻止在考試場地內,不到考試時間結束不會結束。
“砰!”
果不其然,卷軸的白煙消失後,原地出現兩名忍者,頭上戴著的居然是雲忍的護額。
“嘿!就知道你小子不會老老實實地帶著卷軸穿越大雪山!”其中一名雲忍獰笑,得益於他精壯的肉體,站在鐵之國冰雪的土地上,他竟然**著膀子。
旗木白來的晚,所以不知道,由於參賽人數過於多,於是鐵之國在各國的帶隊中忍甚至是帶隊上忍編排如考官內。
而此刻他麵前的雲忍,便是不知道對鐵之國疏通了什麽手段,將自己的通靈卷軸通過衝介交入到旗木白的手中,而旗木白則不如他所望的打開了通靈卷軸。
“看樣子,你們就是那個白癡雲忍的帶隊忍者嘍。”旗木白攤手,沒有絲毫緊張的點著雲忍的怒火。
“小子,你找死!”雲忍大怒,合身撲上。
“縛道之四,灰繩!”
兩條光索從旗木白袖中竄出,似蟒似蛟,幾個糾纏間便纏繞在兩名雲忍身上,隻一瞬間便將兩名中忍製服。
旗木白翻了個白眼,以他現在的實力對戰中忍,頗有種欺負小孩子的感覺,不過他心底卻不是很內疚,你見過因為憐憫螞蟻,而特地抬腳的人嗎?
還不是踩上去就踩了,自己太弱,怪得了誰呢?
旗木白指尖輕輕點在雲忍考官的額頭上,像個惡魔似的在那裏倒數,惡趣味的為雲忍慢慢敲響死亡的喪鍾。
“三!”
“二!”
“一!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頭顱如西瓜炸裂,鮮豔的血色濺入到純白的雪地中。
“嘿嘿…”旗木白突然轉頭對考試場地外的人古怪一笑,顯得詭異異常。
……
無印忍術!無印封印術!
諸多考生精神為之一震動,即便是衝介都不由得瞳孔一縮,哪怕是仗著無印忍術、無印封印術的詭異和迅速,但這麽快解決掉兩名霧忍考官,這個叫旗木白的小鬼實力出乎三船大人的預估了!
兩年前,木葉有天資獨厚的宇智波鼬,一人一隊通過中忍考試,也是那次考試中唯一一個晉級中忍的忍者;而今年木葉村又冒出來一個旗木白,真的是天眷木葉,還是木葉隱藏得如此之深!’
不遠處,一名頭戴瀧忍村的考試眼睛微眯起,將胸前結完印的手籠在袖子裏,橢圓瞳孔突然變得豎直,他看著旗木白消失的背影,長長的舌頭舔過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