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你就這般見不的光明?團藏。”旗木白站在屋頂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從黑暗中走出來的團藏,臉上依舊掛著輕浮的笑容,眼神冰冷。
不是誰,麵對一個義正言辭的強盜,都能保持一番好心情的。
“木葉之下,是為根,我們本就不需要光明,因為我們是根,在暗處守護木葉,為木葉可以奉獻出我們的一切。”團藏拄著拐杖從黑暗中走出,好似狂信徒一般沉聲說道。
“所以,是人們的唾棄和地底的泥土為你鑄造了這麽厚重結實的臉皮嗎,團藏,你還真是恬不知恥啊,守護木葉,說的倒是挺好聽的。”旗木白嗤笑。
“大膽!”
“你現在才知道我大膽,可惜晚了!”旗木白狂笑,托福於旗木家族人丁稀少的原因,到現在都沒人來到這片區域,當然也有可能是團藏事先的準備。
“你這麽見不得光芒,我偏要讓你見一下,我要看看在光芒照耀下,你是怎樣一副醜陋的嘴臉。”
旗木白大笑,雙手持刀,一刀劈空,淩冽的刀氣氣衝霄漢,刀氣月夜遇風便漲衝向雲霄,遮蓋住明月的濃雲居然被旗木白一刀劈開,進而消散,天空中的月輝伴隨著雨點落下。
“你!”團藏陰測測的獨眼凝重地看著旗木白,銀白的月輝照在他臉上一片慘白。
“我怎麽了?你怎麽不繼續說下去了,團藏,還是說你害怕了?”旗木白肩扛著千本櫻,毫不客氣地嘲諷著團藏,孩子氣的吐舌頭掀眼皮。
“旗木家的刀術,果然厲害,很好。”團藏突然又平靜了下來,不愧是人老成精,片刻就轉換了心態,讓旗木白花大力氣的擾亂他心緒的動作成為了無用功。
“現在,你旗木家的人我也不需要了,財產我也可以不要,甚至我還可以諸如三日月之舞的刀術,隻要…”
“隻要?”旗木白下顎微抬,團藏這是要做一筆交易啊。
“隻要你交出旗木家的刀術卷軸,以及你的那些特殊的無印忍術。”團藏說出他的要求,他的目的居然是旗木白顯露出來的鬼道。
傳承與死神的鬼道很厲害,在舍棄了吟唱後的高速發動以及加入吟唱後的高傷害能力都遠遠強於大部分忍術,甚至於真正高傷害的破道,六十號以上的破道連旗木白自己都還沒能學會。
不得不說,團藏的眼光真的不錯,胃口也很大。
“特殊的無印忍術?是說的是這個嗎?破道之三十二,黃火閃!”旗木嘴角勾起,手掌麵向團藏,一片櫻花色薄狀衝擊波射向團藏。
團藏臉上肌肉一沉,高高躍起在半空中,月光下他清晰地看到了旗木白譏諷的笑容。
不是對我放的,而是我的拐杖!
團藏落在牆頭,低頭看了一眼短了一截的拐杖,麵色陰沉,向那個無麵人根部投去眼神,隻得到無麵人搖頭的答案。
寫輪眼也看不到這個無印忍術的查克拉流動嗎!
團藏抬眼看向貌似輕鬆的旗木白,開口說道,“很好,看來兩年前卡卡西被你打傷修養了兩天的情報是真的,但是,你以為從二次忍界大戰走過來的我回事卡卡西那種小貴可以比擬的嗎!”
“啊哈?”旗木白誇張的笑出聲,“上一個對我這樣說的人,我給了他一巴掌,並且丟給他一句話。”
“倚老賣老,可笑至極!”
八個字落地的瞬間,旗木白的身影出現在無麵人麵前,輕飄飄的拳頭上裹著幾條色彩分明的能量絲線。
他總覺得這個無麵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怨恨的味道,他要看看這個麵具下的人,到底是誰。
無麵人大驚慌,瞬間倒退而飛,還未曾喘出一口氣,肩膀上出現的一隻手讓他滿目惶恐。
“那麽,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破道之四,白雷!”
麵具碎裂,隻剩下旗木白一個人站立在原地,他看著地麵上的一個洞,臉上若有所思。
居然真的是寫輪眼啊,不過那張像是被硫酸洗過的臉,自己是真的認不出來是誰。宇智波族人嗎?好像除了佐助那小子,自己沒有得罪過其餘宇智波家的紅眼病啊。
“很好,看來這些無印的瞬身之術和無印忍術,讓你的自信心高漲啊,旗木白。”團藏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憤怒,下顎上的石子傷疤,像是兩條交錯的蟲子在那裏蠕動起來。
“動手!”他一聲冷喝,旗木小院外就好似被捅了窩的馬蜂,一個個眼神如死水的根部之人從陰影裏竄出來,齊齊撲向旗木白。
“哇,人海戰術啊。”旗木白看著同樣的小院內,和櫻花刀客迥異的眾多根部忍者,眼眸中閃過一陣懷念。
身形山洞,刀光閃爍,呼吸之間,根部之人便飛出幾人,沒了聲息。
依舊包圍著旗木白的忍者為之一靜,看著包圍圈中麵容平靜的白衣少年,他的眼中,是不屑嗎?麵對如此之多的根部忍者,他是在不屑嗎!
眾人大怒,一時之間,苦無手裏劍遮天蔽月,各色屬性的查克拉光芒閃耀。
轟隆聲喧囂在這一片夜空之下,各色光芒閃耀過後,剩下的隻要中間那道站立如鬆柏的白衣少年。
“現在,看到這些死去的根部,你的要求還是那個嗎?團藏。”旗木白手持千本櫻,豎立在胸前正中,殺氣如月華蔓延。
“果然,你的實力在兩年前的那次刺殺之後,有了長足的進步,那個叫庫山的雲忍是死在你的手裏,屍骨被砍成肉泥,絲毫不留;答應去邊境建立互市城池的原因也不過是需要時間來掌握住你暴漲的實力罷了。”拐杖斷裂,團藏索性丟掉拐杖背負雙手,他看著旗木白,眼中對於旗木白個人擁有的秘術,或者是新的血繼限界充滿了欲望的光芒。
“呦,人老心活啊,腦子動得挺快的嘛,團藏,你還有什麽手段嗎?一起用出來看看。”旗木白也不作掩飾,大大方方的承認。
無論是雲忍也好,還是自己的實力也還,這些都掩蓋不住的,
“是嗎,那麽麵對幻術之陣,你又該怎麽麵對呢?”團藏一揮手,頓時身邊出現兩個身影,雙手結印間,針對旗木白的致命缺陷,幻術之陣猝然出現。
“嗯!”
旗木白悶哼一聲,雙眼頓時逝去光澤,手臂也無力地耷拉下來,隻能勉強握住千本櫻。
“上,予以抹殺,留下頭顱便可。”
“殺!”
茫茫一片根部忍者手持著苦無,衝向呆立不動的旗木白。
“唰唰唰!”
血浪衝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