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哥哥,你真的不怕我耶!”
“我為什麽要怕你,小不點一個!”
“我說了叫我鳴人,旋渦鳴人!”
“哦,小不點!”
“鳴人,鳴人啦!”
“哦,小不點。”
…
“呐,大哥哥,你叫什麽啊。”
“白,旗木白。”旗木白低下頭,昏黃的路燈下露出他頭上閃亮的牽星箝,銀白的頭發,帶著溫暖笑意的嘴角。
“我記住你了!白大哥!”鳴人仔仔細細地把旗木白的麵容記在心底,張大嘴巴大笑著,臉頰上的幾撇胡須一顫一顫的。
“嗯,那個,我不是讓你記住我的樣子,而是想問你,你住在哪裏啊,我們好像迷路了。”旗木白訕訕一笑,從一樂拉麵出來,不知不覺得天已經黑了,打算作為一個大哥哥做到底的他,決定送佛送到西,結果迷了路。
“咦,白大哥,你不知道路你在前麵帶什麽路啊!你是白癡嗎!”鳴人跳腳,看著周圍黑黢黢的一片,除了自己頭頂有著一個路燈散發著昏黃的燈光。
“閉嘴小不點!”旗木白使勁地揉了揉鳴人的腦袋,觀察四周的景色,有那麽點熟悉,心下已經有些明了,適時地,前方出現一個小小的身影跌倒在地。
不是吧,這就是傳說中命運的紅線在牽扯!
不,不能,鳴人你這個小不點,還是和佐助去搞基吧,我會親自為你們兩人用灰繩死死地綁在一起的!
旗木白怪叫一聲,提著還在大喊大叫的鳴人衣領,身影翩若驚鴻,落在那個小小的身影麵前,伸出一隻手扶起了她。
不出意料,果然是她,黑發圓臉,純潔無暇的白淨眼眸,正是後來鳴人的官配(黑人問號,不是佐助?)日向雛田。
此時還是三歲的日向雛田臉還是圓嘟嘟的一團,好似一個蘋果,完全沒有後來疾風傳裏略帶瓜子臉的模子;到是性格還是從小到大的羞澀,僅僅是因為自己摔倒被浮起來,兩個眼珠子已經變成了蚊香,白皙的臉頰充血變得透紅,腦袋上居然開始冒著熱氣!
“喂!你知不知道這是哪裏啊!”鳴人大大咧咧的問道。
“啊…那個…那個…”雛田蘋果似得臉頰上,紅暈越發濃重,怯懦著半天沒講一句話說全。
“喂!那個什麽啊,你到底知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啊。”鳴人撓撓頭,看著說話結結巴巴,幾乎快要眩暈過去的雛田,不由得大為著急。
“安靜,小不點,沒看別人是個女孩子嘛,小心以後娶不到老婆!”旗木白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拍在鳴人腦袋上,這鳴人不怕以後被罰跪搓衣板?
不對,雛田是我的,鳴人你還是去找佐助吧!
“走吧,雛田對吧,你應該是迷路了不知怎麽跑出家裏了對吧,我帶你回去,走吧。”旗木白將自己的銀白風花紗取下,為雛田裹在脖子上,牽著雛田的手,就這樣一隻手牽著一個小孩,往日向家宅邸走去。
早在之前,旗木白就發現了這好似是日向駐地的周圍模樣。在木葉村內,也隻有那個傳統到古板的家族才會這麽大一片地方就寥寥幾個路燈了。
不過,這個畫麵,好像有些熟悉啊。
“哇,白大哥,你偏心!你見色忘義,我也很冷很冷的!為什麽不給我!”
“閉嘴,小不點…”
“啊…那個…那個…”
……
日向宗家宅邸。
“多謝將小女雛田送回來了。”日向日足的臉一如既往地好似一張撲克,白衣穿在他身上好似孝服,麵對送雛田回來的旗木白,麵色冷淡,匆匆道謝之後,大門便關上了。
“可惡,他居然這麽沒有禮貌,我們可是把他女兒送回來了唉!”鳴人跳腳,不顧還在日向宅邸,日向日足才剛剛帶著雛田進屋的時間段,立時像炸了毛一樣,已經足可見到以後毛毛躁躁的模樣了。
“閉嘴吧小不點!走,帶你回家!”旗木白瞥了一眼鳴人,要不是你這個被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所密切關注的九尾人柱力在,自己能進不了日向家,連一杯茶都喝不到不說,吃了一個冰冷的閉門羹!
“切!”鳴人悶悶不樂,隨即片刻之後又恢複到跳脫的模樣,扒拉著旗木白的衣袖,死活也要一個類似銀白風花紗的紀念物。
“好了好了!等你上忍者學校了,我一定給你準備一個大大的驚喜!”
旗木白一指點在鳴人的腦門上,暗地裏猥瑣的想著知道到底要不要給他送佐助的那個呢?嗯,可以考慮一下!
…
“白大哥,那我上去了啊。”
旗木白點點頭,看著鳴人進入自己的屋子,燈亮在燈滅,站立在夜色中一動不動。
“白大人,火影大人請你前去!”一個暗部突然出現。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旗木白神色不變,事關九尾人柱力鳴人,猿飛日斬還真的是連一夜都耐不住啊,說好的老年人的耐心呢?
火影辦公室的天台。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看著遠處火影雕像上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的雕像,年邁的身軀又佝僂了幾分。
“你為什麽要接觸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鳴人嗎?難道他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火影大人。”旗木白背靠著天台欄杆,眯著眼睛感受著暗地裏潛藏的氣息。
嘖嘖,還真是大場麵啊,恐怕隻要自己回答稍微不慎,便是風暴襲來啊。
“你不要遮遮掩掩!”猿飛日長的身軀依舊佝僂,但爆發出一股讓旗木白心悸的氣勢,忍雄之名,可見一斑。
“其實我很崇拜一個人,木葉的金色閃光,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大人,所以,那個旋渦鳴人,和他長得很像啊。”旗木白指了指四代的雕像,接近鳴人的原因,說出一半截留一半。
“僅僅因為這一個原因?”猿飛日斬不大相信,旗木白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十歲少年,崇拜?猿飛日斬不禁懷疑他有沒有這種感情。
“額…”旗木白摸了摸鼻子,用無奈的口吻說道,“事實上,家裏財團遇到了一對母子,紅發,姓旋渦。”
長久的一片沉默,猿飛日斬的氣勢慢慢偃旗息鼓。
“你對水門他,怎麽看?”
“很偉大的一個人,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從靈魂深處散發著如同太陽一般的溫暖。”
“聽說,你身上殘存著自然能量?”
旗木白一聽猿飛日斬自己扯開了話題,便明白自己過關了。
“嗯。”
“這次雲忍使團過後,我會給你寫一封推薦信,給自來也的,他應該能解決你身上自然能量的問題。”
“多謝火影大人!”旗木白眼前一亮,自己正惆悵三種能量的問題,猿飛日斬這是正瞌睡就送枕頭啊,雖然勢作為不暴露鳴人身份的一個交易。
“那一對旋渦母子,交給我。”
“也可以。”旗木白撇撇嘴,猿飛日斬這個吃相有些難看,但沒辦法,誰叫他人在屋簷下呢,
“聽說你已經有了特殊上忍的能力?過段時間有一場中忍考試。”
“特殊上忍?應該差不多吧。”旗木白嘴角翹起,心底已經知道所謂的條件了。“幾大國的聯合中忍考試,我會為村子奪回該有的霸主名譽的!”
“考試結束,自來也的推薦信也會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