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後,先是一片黑暗,然後黑暗被驅散,眼前一亮,不出旗木白意料地,自己又來到了這個熟悉的場景。

不大的古樸小院,四麵合圍的院牆,自己背靠著的木質房屋,牆角的那株開得燦爛的櫻花樹,以及紛紛揚揚的櫻花雨下,那條細小的白鱗蛇。

果然如此,旗木白嘴角帶笑,看著那條細小的白鱗蛇慢慢地吞食著地麵上堆積的櫻花花瓣,蒼白的軀體上也多了一點點粉紅的斑點。

看來大蛇丸的咒印之術尚未研究完整,這條作為他靈魂分身的細小白鱗蛇蛇瞳裏沒有絲毫智慧的存在,隻能夠做著無意識的吞噬靈魂本能。

還好,若是研究完全的咒印之術,先是後麵劇情裏,寄宿在禦手洗紅豆體內,還能夠觀測到外界情況的完整咒印,就有些麻煩了。

旗木白嘴角微微一笑,右手抬起虛握,一柄千本櫻恰好出現在他手中,森寒明亮的刀身上映射著他的麵孔,不眠不休的在這片夢中空間鍛煉白打,讓他掌握了不少像是這樣的技巧。

隨後,千本櫻脫手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強烈的氣流,穩穩地紮在那條白鱗蛇的七寸位置,頓時白鱗蛇張嘴發出無聲的慘叫,細長的身體掙紮著,卻絲毫都不能奈何紮在自己身體上的長刀,隻能近乎生存本能地扭動著纏繞向雪亮的千本櫻刀身。

然後片片碎裂,碎裂的蛇軀無力地落在堆積的櫻花花瓣上,然後和花瓣一起融入到地麵,化為櫻花樹樹根的養分,徹底湮滅在櫻花樹中,變成一般無二的櫻花花瓣。

旗木白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從白鱗蛇的吞噬,到被刺穿七寸,再到掙紮扭動,最後融入到花泥中消失不見。

看起來大蛇丸這招吞噬靈魂異常容易的被解決,但這世間可能唯有自己能夠將靈魂具現化到夢中,並且將白鱗蛇殺死,被櫻花樹吞噬。

大蛇丸,還真是給自己送了一份大禮啊!旗木白開心的笑了。

隨即,他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看著櫻花瓣慢慢地聚攏成人,站立而起,手裏拿著森寒的千本櫻。

畫麵都很熟悉,不是單一的一個櫻花人也是早有的事情,實際上早在一周前自己就開始在五名櫻花人中訓練白打。

但現在是怎麽回事?眼前這一片密密麻麻的粉紅色人影,一千?兩千?還是上萬?不知不覺間小院被擴大,小院子裏密密麻麻地站著潮水一般的粉紅色人影。

他們每一個人手中的那把長刀都森寒雪亮,然後他們齊齊的渾身氣勢一變,漫天的殺氣頓時拔地而起。

……

不知過了多久,旗木白睜開雙眼,眼神中滿是萎靡不堪,靜坐在山洞內如同老僧,如同巨石,一動不動。

“咦,你小子終於醒了。”新源太一走過來,熟稔的一拍旗木白肩膀。

頓時,旗木白的身體化作血泉源頭,血水從身體周遭每一個位置肆意噴湧。

“哇,刹那,隊長,快來救命啊,白,他要死啦!”

新源太一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洞中驟然回**。

……

一個小時後,旗木白被固執的新源太一攙扶著走到山洞外,美其名曰失血過多的人多曬曬太陽有好處,要不像旗木白這樣的是長不高的。

對此旗木白隻能無奈一笑,自己又不是那樹木,能夠進行光合作用生長發芽。

但卻耐不住新源太一長時間的在耳邊咋咋呼呼,隻能和他背靠在山壁上,胸前照射著暖洋洋的日光。

“喂,白,你天天拿著千本櫻,連睡覺都抱著它,刀不離手的不累嗎?”新源太一眯著眼睛迎著日光看著太陽,笑著問道。

“開始覺得挺累的,不過後來習慣就好。”旗木白伸手拔出千本櫻,解釋道,看著刀身上那條蜿蜒的蛇紋,歎息一聲,自己猜測果然沒錯,吞噬了咒印內大蛇丸靈魂,補全的卻不是自己,而是千本櫻,也難怪在夢境中那暴增的數量。

猝不及防下,自己再添加新傷,倉促之下隻能以舊傷複發來搪塞止水等人,日向刹那最後那愧疚的樣子真讓他心底有些過意不去。

“白啊,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廢物啊,無論你也好,刹那也好,隊長也好,都那麽刻苦,唯有我…其實我也想努力的來著,但每次一醒來天就亮了.”新源太一的聲音有些低沉,看來這次旗木白因為任務受傷嚴重,而他自己則難有高強度的戰鬥任務,難有作為,讓他有些內疚,以為是因為自己能力不足而讓止水隻能依靠旗木白。

“額…”旗木組織了一下語言,放緩聲音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一麵,止水隊長也不過是以每個人的任務、、特長分配任務而已,大家各司其職,你們的任務都完成的很好,反而是我雖然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卻身受重傷拖累了大家…”

“啊哈哈哈,原來我是這麽優秀的人才啊,啊哈哈哈哈…白你放心,以後我會照看著你的!”新源太一頓時聲音高亢起來,但卻沒有聽到任何旗木白的回複。

“別氣餒啊,白,你還年輕,還能成長到我這麽優秀的地步…咦,你怎麽了?”

“走!快走!”

旗木白汗如雨下,雙眼赤紅,用手捂住後肩頸,艱難的對新源太一吼道,從肩頸咒印位置漸漸彌漫開一股金黃色的能量,逐漸覆蓋往旗木白的全身。

是屬於咒印中殘存的自然能量,沒了大蛇丸靈魂的壓製,終於在旗木白體內爆發開來。

“快走啊!我快忍不住了!”

旗木白大吼,與此同時,從腹部丹田位置,屬於查克拉特有的淡藍色光芒亮起,分毫不讓的湧向金黃色的自然能量,兩者混淆在一起,糾纏起來,將旗木白的身體當做戰場。

“走啊!”

旗木白一聲大喝,右臂如劍,直直的插入新源太一背後的石壁中,石壁如豆腐般碎裂開一道道裂痕。

“白,你怎麽了?”

新源太一大急,抬眼看見旗木白眼眸中那道橫著的瞳孔。

“先走開,是自然能量,咒印中居然有自然能量的存在。”止水冷冷地喝道,開啟寫輪眼的他自然可以看見旗木白體內的自然能量的源頭是他後脖頸的咒印。

“你們!給我安靜!”

旗木白渾身氣勢突然大漲,在止水不敢置信的視線中,旗木白頭上的牽星箝及手腕上的銀鐲位置湧現出一股更為強大的銀色能量,銀色能量氣勢洶湧的好似遠古巨獸,洶湧的撲向攪成一團查克拉和自然能量。

然後查克拉和自然能量瞬間被銀色能量包裹住,好似潮水退散一般的退回咒印位置,在強絕的銀色能量外敵下,查克拉和自然能量抱成一團死死地防禦住,逐漸有了融合在一起,變成色彩更為鮮明的仙術查克拉。

局勢僵持片刻,銀色能量緩緩褪去,回到牽星箝和靈廷銀鐲中,旗木白身上狂躁的氣勢這才消失,肩頸處原本融合而成的仙術查克拉也分散成自然能量的金黃色和查克拉的淡藍色,然後自然能量龜縮在咒印中,查克拉則回到腹部丹田。

三中能量恢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