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霧寒深重,隻是簡單的拿開覆在臉上的麵紗,唇角就好似要被這濕冷的空氣撕裂,淺淺的呼吸上一口空氣,少年小小的身軀不禁一顫,隨即嘴角掛上一抹甜甜的笑容,看著站在自己前麵的負刀男子。
其實,能成為再不斬先生的工具,也是非常不錯的啊!
“喂,走快點,可惡,怎麽找了個你這樣的工具,為那些要殺你的人收屍。”
再不斬停下腳步,被冠以霧隱鬼人的他背負著斬首大刀,頭上攜帶著的霧忍護額下,一對眸子異常的冷漠。
出生於血霧之鄉的自己,雙手沾滿鮮血的自己,渾身殺戮的自己,被冠以鬼人的自己自然不是人而是鬼,鬼連血都是冷的,可能會有感情。
現在的自己,存在的價值便是推翻那個血霧之鄉的締造者!希望,哪怕隻是一點點也好,給那些孩子留下吧,哪怕付出自己的一切。
“再不斬先生,我請你吃丸子呦!”白突然站起身來,小小的手掌中心一串用冰做出的丸子正散發著寒氣,就好似真正的剛出鍋的丸子,熱氣騰騰。
就像小時候母親買給自己的那串丸子一樣。
白睜著一雙澄澈的眸子看著再不斬,嗯,果然再不斬先生的頭發又長了。
“無聊!”
再不斬一巴掌將白手中的那串冰做成的丸子拍掉在地上,摔成粉碎。
“哈哈哈…”白輕笑著看著再不斬,一點也不惱怒,視線突然注意到路邊又出現一具屍體,臉上的笑意收斂起來,央求的看著再不斬。
再不斬不說話,抬頭看著天,背靠在路旁的樹上,頓時樹枝上一夜堆積的白霜落滿一頭,又引起白低微的輕笑。
真是的!麻煩的小鬼!再不斬皺眉。
“誰,給我出來!”
再不斬突然臉色一變,背後斬首大刀瞬間出現在他手中,沒有眉毛的滑稽麵容在此刻看來竟是分外猙獰,手中的斬首大刀好似勾魂奪魄的死神鐮刀。
這是一張浸透了人血的麵孔,是人是鬼,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鬼人再不斬,你的腦袋,我收下了!”
……
旗木白看著遠處兩個人的身影,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兩個可憐的人漸漸重合,冷漠不善言談的鬼人在不斬;身處地獄卻恍若天使的白。
桃地再不斬現在恐怕才政變失敗;剛剛遇到殺死了弑妻的父親後尋找不到自己存在意義的白吧;就此,這兩人的命運串連在了一起,生也相隨,死也相隨。
忽然,再不斬手中的斬首大刀揮舞了起來,濃鬱的水屬性查克拉環繞在他的雙手。
原來是兩個為了再不斬賞金的黑市獵人啊!
旗木白在遠處看得清清楚楚,他已經注意到其中一人已經從再不斬視線的死角慢慢地靠近著,目標是一旁站立沉默的白。
“破道之一,衝!”
一道氣勁從指尖竄出,點在白背後不遠處,一團水花四濺。
簡單的無吟唱無手印鬼道,沒有任何殺傷力,但卻提醒了在一旁戲耍著打鬥的再不斬,戰鬥立時進入白熱化,然後迅速結束。
隻能說不愧是對四代水影矢倉進行政變,失敗後還能全身而退的人,實力非常強勁,雖然他是唯一一個在劇情中輸在旗木五五開手中的人(笑)。
“出來吧,藏在那邊的人。”
再不斬手中的斬首大刀沾血,絲毫沒有放鬆的跡象,能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這裏的人,別告訴他隻是個可笑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
旗木白從暗處走了出來,身上依舊罩著屬於死人的披風,臉上帶著一張麵具,已經磨損嚴重的單薄鞋底踩在蓄滿晨霜的地麵絲絲涼意從腳底板傳來。
“我沒有惡意。”旗木白停在距離再不斬不遠不近的距離,輕聲說道,他們兩人中間站著正在為兩名死者合上眼皮,蓋上披風的白。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否則的話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再不斬見旗木白真的沒有動手的意願,也將斬首大刀背在背後,在這黑市駐地動手太不明智了,容易引來賞金獵人;最根本原因是,旗木白沒有殺的價值,黑市裏的通緝令,沒有他這個一個人。
麵具下,旗木白不置可否的一笑,視線投放到那個終於忙完一切的白身上,眼神饒有興致。
該說是冥冥中自有天定,還是曆史的必然性!自己提前兩年之久就派人在水之國尋找擁有冰盾血繼限界白;屍骨脈血繼限界的輝夜君麻呂,結果毫無收獲。
現在看來,這兩人依舊沿著固有的人生路線,默默地為未來的“火影忍者”太子爺和十二小強鋪路,曆史的必然性真是恐怖如斯(笑(#^.^#))!
“這個送給你?”
白突然跑到旗木白身邊,手裏捏著一隻冰花,黑白分明的澄澈眸子裏蘊含著天地間最純粹的善意。
“額…謝謝你。”旗木白猶豫片刻,接過晶瑩剔透的冰花,柔聲的說著感謝,麵對這個男生女相的白,知道劇情的旗木白很難對他心神惡意。
“為什麽送我花?”
“因為你是個好人啊,就像再不斬先生一樣。”白天真地說道,絲毫不避諱的又從手心用特有的冰遁血繼限界凝結出一串丸子遞給旗木白,眼眸中滿是希冀。
旗木白愕然,自己這是被可愛的男孩子發好人卡了嗎?接過冰鑄造的丸子,掀開麵具一角,一粒一粒地吃下去,麵對這樣澄澈眼眸的孩子,還真是生不起拒絕的心思。
“唉,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白。”
“我也叫白。”
旗木白猶豫片刻,還是選擇沒有隱瞞,對買說出自己的名字,隨後轉身離去,隻丟下一句話。
“在你冰遁血繼限界還未運用純熟之前,不要將這個能力顯露在人前。”
旗木白真的很擔心,自己再呆的久一點,就會忍不住想要把白從再不斬身邊誘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