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止水離開,旗木白不緊不慢的搬來一個椅子,手指輕扣桌麵,止水真正的問題和想要的答案,他自然知道。

木葉村和宇智波家族之間危如累卵的關係,薄若蟬翼,旗木白敢打賭,隻要木葉村的外患一解決,木葉高層騰出手來,必定會對桀驁不馴的血繼限界家族動手,任何勢力隻需要一個聲音。

而劇情走向也說明了這些,在這場木葉和霧影村、雲隱村之間小範圍戰爭過後,日向一族日向日差之死是如此;其後的宇智波滅族也是如此。

旗木白無意擾亂劇情,比較除了坑爹的靈廷外,熟知的劇情是他唯一的金手指;而且這場內鬥的結果也早就注定,除了看不清楚形勢的大部分宇智波族人。

猿飛日斬能夠牢牢坐住火影之位幾十年,可不是區區三個擋在他前麵的火影顧問能夠蓋住鋒芒的,或許他現在老了逐漸偏向於鴿派,但刀藏的越久越鋒利。

族與村的對碰,結果早就不言而喻,而其餘貌似忠犬的家族,也會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等著,痛打落水狗咬下一塊肉的機會誰也不會放過。

“真是錯綜複雜的政治伎倆啊,存在於漫畫之中尚不曾發現,但真正活在這樣的世界中,才發現,所謂的熱血漫畫後麵,無盡的肮髒政治遊戲啊。”旗木白按了按頭昏腦漲的太陽穴,側過頭看著窗戶。

窗外的陽光熱烈,透過玻璃照射在旗木白身上,陽光再從他頭上的亮銀色牽星箝反射回去,拉出一道光柱,裏麵一團肉眼可見的灰塵在起起伏伏。

唉,更讓人頭疼的事情便在這裏,牽星箝,或者說所謂的死神靈壓力量體係。

正式獲得並修煉死神靈壓力量體係,已經快滿四個月了。

但在旗木白看來,自己失去的的得到的相比,完全不成比例,喪失了大部分查克拉力量體係的忍術,換來這高不成低不就的白打和鬼道,讓他心疼萬分。

斬魄刀解放不了,鬼道需要從頭學習再自己將吟唱轉化為手印;而自己喪失的則是實實在在的查克拉人數體係。

想到這類,旗木白眉頭高高的皺起。

若是他的推斷沒有錯的話,無論是靈廷銀鐲也好,還是牽星箝也好,這些全都在限製自己的查克拉在體內流動運行。

雖然近乎四個月的靈壓修行讓旗木白間接地獲得了不少收獲,但事實就是事實,每當自己想要使用一些忍術之時,靈壓都在幹擾查克拉的運行。

查克拉運行被幹擾,紊亂起來,帶來的結果便是經脈受到不規則力量的衝擊,刺痛酸麻接踵而來。

靈壓自靈廷開始,刺痛感自然也從右手腕開始,所謂的不夠優雅的忍術不能使用,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

旗木白早已經記不清楚前世《死神》動漫中,牽星箝除了作為四大名門朽木家的象征之外,還有別的什麽作用,但此次事件讓他發現,或許這個牽星箝的真正作用或許是和靈廷一樣,配合靈壓對查克拉的壓製。

靈壓和查克拉,兩大世界的兩大力量體係,存在於一個人體內,可以看做兩大世界的碰撞!

這是旗木白的初步推測,但他不敢肯定,原因不外呼情報不足罷了。但若是他的推測是正確的,那麽這個火影世界最深處的麵紗便向他揭開了一角。

畢竟,作為穿越人士的旗木白知道,自然能量和查克拉,到底誰才是火影世界的真正本源力量!

不同世界力量的碰撞,如果可以看做世界意誌的碰撞的話,那麽,就真的太有意思了!

那將是一個侵略者和叛逆者的故事!

不知不覺,窗外太陽已經西斜,旗木白仍舊端坐在椅子上,左手輕撫著頭上的牽星箝,右手手心一團藍色的光球,這不是螺旋丸,僅僅隻是查克拉的聚合體。

忽然,旗木白一動,麵不改色地拿起手帕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抬起頭向來人擼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刹那姐啊,有什麽事情嗎?晚餐的話我已經吩咐了送到各人的包廂內的。”

“哦,不是這件事情,旗木君。”

來人正是日向刹那,此時她背沐夕陽,一對白眼異常的黯淡。

“難不成是因為之前在駐地內日向青雲的事情?”旗木白淺笑,“這種事情刹那加你不必放在心上,雖說我不是太一那樣一副白癡模樣什麽都不在乎的人,但心胸還是滿寬廣的,日向刹那是日向刹那,日向青雲是日向青雲,我分得清楚。”

和新源太一相處的久了,旗木白的嘴變得毒起來,毫不客氣的吐槽著新源太一。

日向刹那聞言,新源太一的形象浮現在腦海裏,一向清冷寡淡的臉也不禁柔和了幾分。

“做吧,刹那姐,船上沒有茶,不知道果汁和不和你口味。”旗木白開口道,他嘴裏雖然將話題打岔開來,但從日向刹那的神情中還是可以看出來幾分情況嚴重。

畢竟,空穴不來風,日向青雲的謾罵縱然是胡攪蠻纏,但凡事都要有一個根的。而看日向刹那平時的刻苦模樣,無疑在說著她是一個認真的人。

“我以為你會問我的。”日向刹那淺嚐一口果汁,苦笑的說道。

“刹那姐莫不是以為我是那等喜歡打聽別人隱私的人?”旗木白眉毛一挑,努力將氣氛活躍起來。

“其實…”日向刹那的頭低垂,語氣輕柔低沉,“日向青雲是我的未婚夫…”

……

時間輕擦,旗木白專心的傾聽著,就差沒有拿上一包薯片一杯可樂。

故事很俗套,很三流的晚間八點檔電視劇,無非家族定親,而長大後的日向刹那喜歡自由的戀愛,而很可惜日向青雲不是退婚流小說的豬腳,算不得悲劇,也算不得喜劇,但在這有著輕微男權色彩的火影世界,作為女方的日向刹那就背負了太多的東西。

大家族的人,獲得的多,背負的也多。

“你喜歡止水隊長?為愛不顧一切?”旗木白冷不丁地說道。

“啊?”日向刹那懵了,“我隻不過是看隊長和宇智波家族同樣…”

原來是找到了反叛家族的誌同道合之士啊!旗木白點點頭。

“那你為什麽要和我說呢?”旗木白詫異,難道自己有當心靈醫生的潛質?

“因為我們是隊友,你對我的看法,我很在乎!”日向刹那堅持的說道。

相互之間的看法!旗木白頭又疼了起來,強忍著牙酸說道。

“隊友兩字,存乎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