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熱的叢林內,旗木白麵容嚴肅,心底放下所有取巧的心思,千本櫻出鞘,刀刃輕輕靠在地麵,才第一次出任務就碰到這個家夥,該算是開門殺了吧!

來人長得很是恐怖,模樣儼然一副梵高的抽象畫,鋸齒一般的牙齒,慘白的皮膚,和鯊魚類似的模樣和背後那把大刀蛟肌,無疑在透露著他的身份。

前霧隱“忍刀七人眾”,現S級叛忍,曉之南鬥,大刀蛟肌的使用者,幹柿鬼鮫。

“你們兩個帶著刹那,迅速撤離,這場戰鬥你們插不上手,快走!”止水一個瞬身出現在兩人身邊,從肩膀上把已然昏迷過去的日向刹那放下。

此時止水已經是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猩紅的寫輪眼鮮豔欲滴,好似要滲透出鮮血來,目光仍舊一動不動地死盯著幹柿鬼鮫。

“那隊長,你…”新源太一這才嚴肅起來,瞧著止水混亂的呼吸和破爛的衣衫,顯然是在幹柿鬼鮫手中落了下風。

“沒事,自來也大人在後麵,你們自己先逃好了,對了,把忍具給我,我的用完了。”止水露出一個放下的笑容,接過旗木白的忍具袋,腳尖一點,瞬間消失。

瞬身止水,名不虛傳。

“我們走!”旗木白果斷到,彎腰扶起日向刹那,不等新源太一回答便迅速撤離,他們繼續呆在這裏隻會成為止水和自來也兩人束手束腳的累贅!

兩刻鍾後,三人放緩了腳步,慢慢地停了下來,落在地上。

突然九枚苦無出現在旗木白麵前。

“小心,有埋伏!”旗木白臉色大變,勉強在半空中扭轉身體,順勢一腳提在背負著日向刹那的新源太一的腰上,勉強躲開九枚襲來的苦無。

下一刻,旗木白眼中亮光一閃,望著自己將要倒下的地方,一根根纖細透亮的鐵絲密密麻麻的平鋪在地上。

“糟糕!地上有陷阱。”隻來得及大喝一聲,旗木白手中千本櫻出鞘,直直的插在地麵鐵絲縫隙之中。

“嘎吱~”好似指甲刮在鐵板上的聲音刺耳,旗木白借力反跳上樹,回首看向新源太一和日向刹那的位置,牙一咬,僅存的查克拉附著在千本櫻之上,合身撲了上去。

“哼!徒勞!”

叢林中走出兩名頭戴霧隱護額的忍者,當先一人見到旗木白的動作,不屑的說道。

忍者是不能擁有感情的,以任務為第一目標,不能完成任務的忍者不配稱之為忍者。

而像旗木白這樣為了所謂的同伴羈絆飛蛾撲火的人,在他們霧隱村的血霧政策下根本活不下來。

另一邊,旗木白堪堪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刀劈開新源太一和日向刹那下方的鐵絲,下一刻,塵土飛揚,旗木白和新源太一看著埋藏在鐵絲之下的白紙,麵露絕望!

起爆符!

旗木白和新源太一毫無準備的直接被起爆符爆炸的火光包圍,劈天蓋地的濃煙直衝天際,內裏火光繚繞,看不清他們三人(還有個昏迷的日向刹那)的生死,不過就算能夠在起爆符下苟活,恐怕也會受傷慘重,喪失戰鬥力。

“嘁,無聊的同伴之情!”霧隱不屑的笑道,兩人緩緩向火光靠近,兩人之間相互亦不敢靠近,謹慎得保留著安全距離。

“風遁,大突破!”

當先那名霧隱皺著眉頭看著起爆符的濃煙繚繞,果決地使出一招風遁吹散濃煙,哪知濃煙還未完全消散,三枚手裏劍齊齊的透支出來,猝不及防之下,霧隱一人手部受傷,眼看是使用不了忍術。

“還好,扳回一點劣勢!”旗木白三人攙扶著喘息道。

或許是上天保佑,日向刹那竟然在起爆符爆炸前一刻蘇醒,並且果斷的一招回天擋住大部分爆炸傷害,剩下的卻是被新源太一用“土遁土流壁”抵擋。

不過,此時,三人隻剩下旗木白一人有戰鬥力,至於口口聲聲說要照顧旗木白的新源太一,此時儼然一副落水狗的模樣,慘的不能再慘。

實力差距很大,即使旗木白剛才趁其不備,斷掉一名霧忍一臂,但也隻是其中一人不能使用忍術而已。

“嘿,小鬼,放下他們兩個,我讓你走如何?”未曾受傷的霧隱說道,用語言擾亂者旗木白的心神。

“好啊!”旗木白冷著臉回答道,順勢一刀出鞘,整個人橫移十步,出現在那名霧隱麵前,手中千本櫻銀光大漲。

開什麽玩笑,自己剛才若是稍微猶豫一會,晚去救援新源太一和日向刹那一瞬間,自己就必然葬身在起爆符爆炸之中,哪裏能得到日向刹那的回天和新源太一忍術守護。

“哼!自討苦吃!水遁,水陣壁!”

那名霧隱周圍頓時出現幾道水柱,合攏在一起化為一塊水壁死死地擋住旗木白裹挾著藍光的千本櫻。

嗯?這麽輕,不對!

霧隱臉色大變,水陣壁落下,他恰好看到旗木白嘴角露出的那一抹譏誚的笑容,下一刻,整個人化作一團煙霧!

聲東擊西!

另一邊,手部受傷的霧隱瞳孔一縮,看著突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白發身影,左手拿出一枚苦無用盡全力刺過去。

他不相信麵前這個小鬼敢和他拚命!

而,旗木白嘴角露出一絲嚴酷的笑容,以一對二若是自己再不敢拚命,等另一個霧忍回過神來,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

銀光閃過!一個頭顱高高揚起。

旗木白單手捂住腹部,雖然千本櫻和苦無相比一寸長一寸強,但年幼手短,腹部大出血。

“可惡,該死的小鬼!”

僅存的霧隱大怒,但卻反而退後隱藏了起來,同伴之情,嗬嗬,不存在的,血霧之鄉出生的忍者,怎麽可能會有感情,可笑。

隻不過,是自己被戲耍的憤怒而已,一定是這樣!

迷蒙的大霧突然彌漫開來,混合著因為起爆符爆炸導致的煙霧,讓人的視線越發模糊。

“八個地方!”霧隱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讓人捉摸不透他的位置,“喉嚨脊椎、肝、腎髒、頸動脈、鎖骨下動脈、胃、心髒,接下來,你們想讓我攻擊哪個地方?”

緊接著,一股濃鬱的殺氣鋪散開來。

“嗯?”聽著記憶中桃地再不斬的語錄,旗木白臉色蒼白地撕下一塊布條,將自己的右手死死地綁在千本櫻上,腹部血流失的太多,他的腦海已經有些暈眩了。

怎麽辦?旗木白在心底問自己,一對眼眸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大片濃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