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佐助將要被判定棄權,我愛羅不戰而勝的時候,卡卡西帶著佐助兩人騷包無比的入場,直看得鳴人一陣牙酸。

“嗯,怎麽這麽多人?”卡卡西將佐助留在會場內,自己登上看台發現一眾上忍全在這裏,詫異地問道。

“他們正在用名為羈絆的鎖鏈將我困住,雖然我覺得這樣非常之蠢。”旗木白無奈的攤手聳肩,還是那句老話,對於猿飛日斬這樣的行為他能理解,但不能接受。

“這樣啊。”卡卡西微微一愣,默默地看向會場上自己最偏愛弟子的戰鬥。

看著會場上重新意氣風發的佐助,旗木白搖搖頭,剛剛學會用查克拉刺激身體以至自己速度大幅度加快的佐助能夠笑傲一眾下忍,甚至之前給他難看的李洛克也是一樣,再加上千鳥這一配合寫輪眼的強力招數,不由得佐助重新恢複了自己的驕傲。

不過,這種驕傲也僅僅持續到我愛羅釋放出一尾守鶴為止,到了那個時候,再一次因為自身實力受到打擊的佐助又會碰撞到歸鄉的鼬,一次又一次的被羞辱,這就造就了佐助叛逃木葉,不顧一切追尋大蛇丸的結果。

鳴人和佐助兩人就好似《白夜行》中所說的一個自出生天空中就沒有太陽總是黑夜,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去追尋太陽的溫暖;而另一個則是曾經擁有的東西被奪走,若沒有鼬在穢土轉生後為他點燃了一盞燈,恐怕佐助會一輩子活在黑夜之中。

片刻後,實力保障之後的佐助與我愛羅的戰鬥就進入到白熱化,同時也讓觀眾席上為了宇智波遺脈而來的人情緒高漲;短短一個月便模仿出李洛克大部分體術的佐助依靠著雷屬性查克拉刺激的高速下,幾乎將我愛羅壓製到毫無還手之力,即使有著號稱絕對防禦(笑!)的砂之鎧甲,時間一旦繼續往後拖過去,敗者將毫無疑問。

觀眾席上歡呼宇智波血脈名不虛傳的聲音四起,而佐助也退到賽場的邊緣,手中曾經專屬於卡卡西的千鳥綻放鳥鳴,就在這個時候,會場裏的變化讓旗木白不得不喊出兩個字:

“臥槽!”

我愛羅居然直接在比賽途中直接用出了假寐之術,守鶴那遍布著封印符文的高大身軀顯露在眾人麵前,而就在此時,天空中一片片白色的羽毛隨風飄落,就在旗木白雙眼抖動著將要陷入到昏睡之中時,夕日紅恰好為他解開了涅精舍之術。

“大名那邊就交給紅你們了,一尾守鶴交給我!小櫻你去找八雲,告訴她,我允許她解放鏡花水月。”旗木白當機立斷下達命令,隨後抓著鳴人一個瞬身之術來到了被守鶴嚇呆的佐助麵前。

“嘿!嚇呆了?”旗木白一巴掌把處於震驚狀態中的佐助拍醒,仰著頭看著跑出封印正大吼大叫要廝殺一空的守鶴,近距離感受著尾獸,旗木白隻有一個想法。

完全沒有想象中那麽厲害啊!

抬起手臂,並指如劍。

“縛道之六十三,鎖條鎖縛!”

數條粗大的蛇狀鎖鏈自旗木白的指尖探出,一圈一圈環繞住守鶴巨大的身體,隨後鎖鏈繃緊,屬於靈能查克拉的光華連連波動,守鶴的身體就似被繩索纏繞住的香腸,內裏的沙子頃刻從鎖條鎖縛的縫隙中流逝,並在落地之後重新匯聚將要重新凝聚成守鶴。

“哼!”旗木白怒哼一聲,“散都散了,你就不要要了!縛道之七十五,五柱鐵貫!”

隨後手臂一揮,無根巨大的鐵柱出現在天空之中,隨即種種墜落砸在守鶴從新形成的身軀之上,隻聽守鶴嚎叫一聲,整個身軀急速收縮融入到我愛羅的身體內,不可一世的守鶴居然就這麽逃了。

跌落在地上,蘇醒過來的我愛羅愣愣的看著遠處的旗木白,再抓起一把沙子,不敢相信那個折磨得自己夜夜不敢沉睡的一尾守鶴居然就這麽被打怕了!

佐助和鳴人同樣也是如此,那般恐怖氣息的存在居然就在這不過三十秒的時間內逃跑了,看著自己身前的旗木白,恍如夢中,雖然在波之國就知道他很強,但沒想到會是如此深不可測。

“啪啪啪…”馬基和勘九郎姐弟兩人同時落在我愛羅身邊,隱隱護住我愛羅,在他們身旁一個臉帶麵具的人正一下一下地鼓掌,“不愧是木葉櫻之死神旗木白,堂堂一尾守鶴居然被兩招打得落荒而逃。”

“藥師兜,我難道沒告訴過你不要在我麵前裝神弄鬼嗎?”旗木白冷冷地說道,伸出一根食指對準麵具人,“破道之一,衝!”

無形的氣流閃電一般的擊中麵具人的額頭,麵具頓時碎裂露出裏麵藥師兜那張驚訝的臉。

“你是怎麽知道我們死的?什麽時候?”

“我告訴過你,從你還在你媽媽子宮裏懷胎的時候開始的!”旗木白眼神冰冷地看著藥師兜,凝眸望去遠處的主席台樓頂,四紫炎陣已經豎立開來,這讓他眉頭一皺。

“鳴人,佐助,我愛羅交給你們了,撐到八雲來就好了,我先去三代老頭那裏看看,他出了事情木葉的問題就大了,至於藥師兜,夕顏,疾風,他是你們的了。”

佐助聞言,頓時麵沉似水,什麽叫撐到鞍馬八雲來了就好了,我可是宇智波啊!

“大哥,那個我愛羅他…”鳴人猶豫片刻後問道。

“啊,他和你…都是可憐的人啊。”旗木白點點頭,屈膝就要跳走。

“等等啊。”嘶啞的聲音好似從磨砂紙上傳過來的一般,隨後一聲輕笑,細碎的黃沙順著他那紅黑相間的衣服慢慢滑落下去,一朵映襯在衣服下擺的紅雲被拖在地上,低矮龐大的體形,隻露出一張猙獰的麵孔。

“木葉小白牙,真是個讓人心動的名頭啊,你…真的非常適合成為我的收藏品啊。”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大禮嗎?赤砂之蠍。”旗木白停下腳步,視線凝聚在蠍的身上,“不過,好在我也有準備啊…”

“…就作為你在現世的第一戰吧,景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