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鹹魚一般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隨意打發了自己筋疲力盡的小強,夕日紅並肩走在麵色平淡的旗木白身邊,在他們兩後麵則是膽戰心驚的鞍馬八雲,即使是她也看得出來旗木白此時的心情很是不愉。
“白,你怎麽了?怎麽從吃完午飯後就這個樣子了,八雲她也是小孩子心性,總是愛現的嘛。”夕日紅忍不住說道。
“和八雲沒關係,我還不至於生一個小姑娘的氣。”旗木白搖搖頭,扭頭看向漆黑的夜色,“你們兩個還不出來,是在等我把你們抓出來嗎?”
“隊長。”兩名暗部從暗處走出,他們的麵具上沒有木葉暗部特有的數字,在藥師兜假死由明轉暗之後,也隻有月光疾風和卯月夕顏兩人有這樣的暗部麵具。
“三代老頭,或者說是團藏,他是忘記了那三個擺成塔的根部監視者,還是這麽自信我會顧念到我們之間的友情?亦或者是你們自信能夠避開我的感知來監視我。”
“隊長…兜他…”卯月夕顏上前一步,忍不住問道。
“最起碼現在在木葉醫院的那具藥師兜屍體不是我動的手。”旗木白皺著眉頭說道,“還有不要再來監視我,也不要讓我在我家周圍看到任何處於監視狀態中的根部之人,否則,我不保證我不會發瘋,將我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三代老頭和團藏。”
說完,旗木白拉著夕日紅的手慢慢地在漆黑的夜色中走回家。
夜幕逐漸拉開,木葉街頭的人也慢慢少了起來,這在如今日益繁華的木葉村裏很少有看到的情況,要知道隨著眾人提拔考試的接近,木葉村這段時間外來人流加多,不少商家都卯著一口氣備了不少存貨準備一次賺個夠。
結果如今繁華已久的夜市居然有消息傳來將會進行宵禁,警戒看似一如往常的模樣,但很明顯地生麵孔多了不少,被卡卡西領導著的木葉警察也在街頭巷尾巡邏著,三人成一隊,平添幾分肅殺。
算了,被排斥在外就被排斥在外吧!
旗木白伸了個懶腰,有些意興闌珊地想到,這般緊急的狀況,自己這個隱隱是木葉第一戰鬥力的人居然沒有任何安排,甚至還有被軟禁在木葉村的架勢。
好吧,雖然從那個藥師兜屍體得來的情報,旗木白的確嫌疑重大,他雖然能夠理解,但並不代表著沒有怨言。
回到旗木小院,旗木白也沒有心情吃完飯,當然其中也不排除關於對逃避洗碗這件事情的目的。
剛剛走過玄關,泉美坐在案幾前恬淡品茶的身姿就出現在旗木白三人的眼前,在案幾上還放著一份文件。
“什麽東西?難道是誰給你寫了封情書。”旗木白轉變了下心情說道,就算心底有氣也不能對家裏人發不是。
“不知道,木葉警察部送來的,說是找不到卡卡西,就隻好送到我這裏來了。”宇智波泉美淡然說道,若是放在兩年前,代表著宇智波的木葉警察部被旗木家族摘了桃子,她或許會跳腳,最起碼也要用尖銳的言語刺一下旗木白,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她算是徹底看開了。
“哦,還差點忘了你還有個名義上的木葉警察部部長名頭。”旗木白輕笑一聲,走上前打開文件,匆匆瞟了兩眼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旗木家族當代的族長卡卡西為了他所偏愛的學生佐助甚至連木葉警察部都徹底放棄了,而此時上曾傳達到的緊急避難計劃到了木葉警察部,結果沒人簽收也沒人安排工作,便隻好送到旗木白這裏,反正名義上的警察部一號手宇智波泉美也在這裏。
……
“他,真的這麽和你們說?”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和三個火影顧問排排坐,看著自己麵前的卯月夕顏和月光疾風。
“是,火影大人,各位顧問大人。”
“猿飛,他太過於無法無天了,必須要采取行動了。”團藏的臉色很難看,月光疾風所說的話讓他想起了那夜出現在自己門口堆積成塔的三個頭顱,那是他專門派遣去監視旗木白的根部之人。
“我同意!”
“我也同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紛紛開口道,旗木白讓人傳達的這番話實在是太過於不把火影的威嚴放在眼裏了。
“此時,中忍考試後從長計議!現在暫時先放棄監視旗木白的任務。”猿飛日斬乾綱獨斷道,作為被稱為忍雄的火影,他又何嚐不知道寧殺錯不放過的道理,但是一想到白日裏天空中的那幅景象,他隻得幽幽一歎。
……
“小櫻,過來一下,幫我把這隻烤鴨切一下。”眼瞅著時間到了吃放的時間,旗木白拿出一整隻烤鴨叫道。
“來了,白老師。”小櫻也不在意,伸出手冒出藍瑩瑩的光,熟練地用查克拉手術刀切開了烤鴨,手法很熟練,忍界和平以後估計可以去當一個職業的烤鴨切片師。
“這幾天訓練的怎麽樣了,能夠在井野的幹擾下接住分身的刀嗎?”
“嗯,查克拉手術刀已經掌控的足夠穩定了,暫時沒什麽大的問題,不過還是觸碰不到白老師的分身。”小櫻答道。
旗木白聽到點點頭,眼珠子一轉說道,“想不想知道為什麽佐助總是對你不冷不熱的?”
“佐助君…”剛才的手接太刀真漢子聽到佐助這三個字頓時軟成了萌妹子。
“因為你太弱了啊。”旗木白循循善誘,“你難道沒發現最初佐助對鳴人的態度可以用討厭來形容,後麵卻逐漸變化,到了波之國甚至可以幫鳴人當千本嗎?”
“啊?”小櫻呆呆的看著旗木白。
“所以,要想讓佐助注意到你,你首先要讓他正視你的力量,去打敗他,用你的拳頭,用你的力量讓他用身體記住你。”旗木白唇角掛上一個邪笑,“小櫻,你知道嗎?其實這世界上有一種人,你對他好是沒用的,你要去鞭笞他,你越是鞭笞他,他就會越把你牢牢記在心底,這種人用專用詞匯來形容就是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