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旗木白就被被滿身武裝的夕日紅在玄關口堵住,在夕日紅的身旁是抿著嘴繃著小臉威嚴滿滿的鞍馬八雲;至於旗木小院內的最後一位住客,正靈巧的繞過客廳裏的所有障礙物,坐到榻榻米上,為自己倒上一杯熱茶。

“早上啊,紅,還有八雲。”旗木白撓撓頭,至於這次溜走被抓包的事情,以他此時堪比三重羅生門的臉皮,完全不痛不癢啊。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夕日紅一愣,隻能恨恨地放過旗木白一馬,轉身打開門一看,卻是山中亥一領著山中井野兩父女站在門外。

“這麽早,真是打擾了。”山中亥一打著招呼,在他身旁的山中井野也有禮貌的欠身致歉。

“這麽早啊,看來井野給你說了啊,亥一。我還以為進入到青春期的少女總會在心底藏些屬於自己的秘密呢,進來吧,”旗木白說著讓開進門的路,至於夕日紅和鞍馬八雲在看到山中亥一的那一刻就自動站到了旗木白的身後,儼然一副和式妻子以丈夫為主心骨的傳統典雅模樣。

“不用了,我隻是和井野順路而已,三代大人緊急召集。”山中亥一一臉焦急地拉住旗木白的手就要離開的模樣。

“出什麽事情了嗎?這麽急。”旗木白皺眉,連忙換上鞋子對夕日紅使了個眼色,再對山中井野吩咐道,“和他們說今天還是在昨日的原地點,我辦完事情立刻就過去。”

說完,旗木白和山中亥一一個瞬身術離開。

“怎麽了?老頭子不會將要駕崩準備傳位給我吧。”兩人一路飛速前行,旗木白對山中亥一說著並不好笑的冷笑話。

“具體不是很清楚,不過剛才隸屬於你手下的藥師兜的屍體被抬了回來。”

“藥師兜的屍體?”旗木白愕然,滿臉驚詫,隻得埋頭一路向前趕路。

哪怕旗木白再怎麽有心理準備劇情因為他這隻來自異界的地獄蝶煽動翅膀而改變,卻沒能想到堪稱第四次忍界大戰幕後boss之一的藥師兜居然這麽早就領了便當,而且情況還如此之慘。

之間藥師兜身上那套暗部服飾被巨力撕成一條一條的,全身遍布著黑褐色的血痂,四肢更是不見了蹤影,刀口平滑,顯然是被刀術大師所砍斷。

臉上的血跡已經被洗幹淨,蒼白已經開始發腫的臉上瞪著一對死不瞑目的眼角,完全看不到眼仁,死的不能再死了,搬開嘴,可以看到一個貫穿了腦袋的傷口。

看到這裏,旗木白心底也大概有數了,自己貌似有些麻煩了啊。

“說說吧,你發現了什麽?”猿飛日斬問道,在他的身後站著三位火影顧問,眼神詭異的看著旗木白。

旗木白歎氣一聲,“很明顯,刀傷居於大部分,致命傷在於從口中刺入貫穿頭顱的傷口,應該是由什麽不得了的發現,被他記錄在身體四肢上,不然不至於四肢被砍斷,至於為什麽會留下一個頭顱,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團藏陰測測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團藏。”旗木白瞥了一眼這條老狗,針鋒相對。

“你不喜藥師兜的事情在暗部眾所周知,而且他是被刀術大師所殺!這次任務如果是作為原執行人的特殊上忍月光疾風而不是中忍的藥師兜去的話…”團藏就差直接說出凶手就是旗木白了。

“都是我的錯,咳咳咳…”人群中鑽出一個病癆鬼,月光疾風悲傷著麵龐,臉色越發的青,“這次任務本來該是我去完成的,如果以我的能力…”

是啊,要不是為了保住你的命,我能被團藏倒上一身的髒水?旗木白瞥一眼月光疾風,再轉過視線看著藥師兜的屍體,缺了一個東西,那副屬於藥師野乃宇的眼鏡。

“這真的是藥師兜的屍體嗎?”旗木白懷疑的說道。

“嗬嗬,連死人你都要倒打一耙嗎?”團藏自然不肯輕易放過旗木白這一眼中威脅到他的人。

“首先,我隻是做出最基本的懷疑;其次藥師兜這個被團藏大人你插入我小隊裏的根部之人,僅僅隻是一個中忍?是你太高看你自己還是太低估我旗木白了?”旗木白擺擺手,示意月光疾風哪裏涼快哪裏呆著去,這裏有你這個特殊上忍的病癆鬼什麽事情。

“嗬,死無對證。”團藏倒是表現出足夠的鎮定自若。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看著旗木白,“這的確是藥師兜本人的屍體,如果沒有異議的話,就由山中亥一讀取他大腦的情報了。”

“讀啊,看著我幹嘛。”旗木白翻了翻白眼,心中卻已經確定這藥師兜屍體腦海裏殘存的情報對自己一定不利。

旗木白說完,猿飛日斬便對山中海一點點頭,山中亥一便一甩自己的金色馬尾辮,單手按在藥師兜的額頭上,過了大概半刻鍾時間後站了起來,視線不停地在旗木白身上掃過。

猿飛日斬見狀歎了一口氣,心中已經大概有了個底,“情況怎麽樣?”

“能讀取到的情報不躲,甚至大多隻是他在木葉裏的記憶殘片,唯獨隻有一個片段性的情報畫麵是他臨終前的。”

“是我,對吧。”旗木白打斷山中亥一的話,攤開雙手說道,“你們準備怎麽辦啊是,我如果說這是大蛇丸最明顯不過的栽贓陷害,你們一定不相信,所以你們的選擇是什麽?還是一如既往地殺了先自斷雙臂?”

“自斷雙臂?哼!是先鏟除內賊!”團藏毫不掩飾自己對旗木白的殺意。

“鏟除內賊?哼,你在說你自己嗎?團藏。”旗木白冷冷的看著團藏,他可不是木葉白牙那種人。

“好了,我看這藥師兜的屍體能夠取回來也充滿了疑問,事情想到這裏吧。”猿飛日斬“吧嗒”抽了一口煙鬥,和稀泥道,“至於對於旗木白你,嘴角這段時間向暫時不要隨意離開村子吧,大名那邊可是點名要你在決賽的時候保護他。”

“哦。”旗木白點點頭,如非必要,他也不想和猿飛日斬鬧翻,畢竟這三代老頭師徒兩對自己都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