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窗外天才剛亮,木葉村上方籠罩著的霧氣還未完全消散,鳥雀從屋簷飛過,留下一片“嘰嘰喳喳”的叫聲,甚為喜人。
初春的暖意還未曾到來,點點青綠已經開始緩緩蔓延。
好一副鳥雀啼春的畫卷!
屬於旗木白的屋子內,纖塵不染,縈繞著徹夜的檀香以及在縈繞。床鋪上,旗木白緩緩睜開雙眼,看著藍白色屋頂,吐出一口起床的濁氣,翻身下床。
從和卡卡西對練,或者說被血虐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一周有餘;昨日剛剛出院。火影世界的科技樹雖然點歪了不少,但醫療係統卻是遠超前世的二十一世紀。
四肢的酸軟早已消失,旗木白現在除了肩膀上綁著繃帶還有些不方便之外,其餘已經完全痊愈,拒絕了門口想要進來為自己的穿衣洗漱的婢女。旗木白自己穿好衣服,坐在鏡子麵前。
牽星箝、銀白風花紗、護指手套整齊地擺放在麵前,旗木白沉思了片刻,緩緩抬起手,食指在右臉臉頰上擦過。
“嘶!”
頓時,臉頰上被擦過的位置好似被利刃劃過,一道血線浮現出來;緊接著,就好似被打開了開關一般,旗木白的手背,臂膀,側腿,紛紛露出一道傷口,傷口很淺,流出一股妖異的唯美。
旗木白的手指停滯了下來,雙眼微微愣神,這四處位置,都是在夢中所受到的上。
是你嗎,千本櫻!
旗木白視線看向靠立在床頭的千本櫻,紫色的劍柄,漆黑的劍鞘,刀刃長三尺七寸,寬兩指有餘,這些數據旗木白不用測量都知道的不差分毫。
和夢中那把刀一模一樣,那把被握在別人手中的刀;砍向自己,刀刀不留情!
夢中的刀和人,俱都是由櫻花堆積而成。旗木白稱之為櫻花刀客。
半刻鍾時間後,旗木白穿好羽織白衣,帶上牽星箝和銀白風花紗,提著千本櫻走出屋子;晨練完後,用過早餐,前往忍者學校。
今天,天氣爽朗萬裏無雲;而今天,便是鼬提前畢業考核的日子。
忍者學校。
訓練場內,鼬很早就來到了訓練場,此刻正冷著臉站在諾大的訓練場中央,一身宇智波家族製服,空曠的場地內沒有一個人。
旗木白到來之際,班上其餘人早已聚集在訓練場外,見著旗木白,大呼小叫的吆喝旗木白趕緊過來為鼬加油打勁。
見到此,旗木白更想提前畢業了,開玩笑,他又不是蘿莉控,長時間和這些幼齒在一起,可是會變態的。
“好慢啊,旗木君!”臉上摸著兩抹倒三角紅色麵紋的犬塚花指著旗木白說道,作為班長的她很是不滿意在這種同學提前畢業考核的關鍵時刻,旗木白還是踩著點到來。
班級集體榮譽在哪裏?
“這不是還沒開始嗎?”旗木白笑著回答道。
“旗木君,你不會也準備像鼬那樣申請提前畢業吧?”
犬塚花的手背在身後,鼻翼聳動了幾下,探著身子靠向旗木白耳畔,突然悄聲問道。
麵對著突然靠近的麵孔,臉頰之間的輕輕接觸,旗木白顯然有些不適應,步子慌忙的後兩步,以他二世為人的厚臉皮,居然不自禁的紅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嘴角笑了笑,不說話。
完了完了,已經開始像變態發展了。
“咦,旗木君,你居然臉紅了嗎?哈哈,難道你害羞了嗎?旗木君你居然會害羞!哈哈哈…”犬塚花眯著眼睛看著旗木白的臉,仿佛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突然大笑起來,引起一片同班同學的回顧。
好在這時老師木村夜的到來緩解了旗木白的羞惱,喧嘩的班級隊伍也安靜下來。
“鼬,你確定要申請提前畢業嗎?你放心,火影大人已經承諾過我了,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會進入到學校。”木村夜皺著眉毛,這讓他的模樣更為慘淡了。
“對不起,老師,我已經下定決心要提前畢業了,家裏人也同意了。”鼬麵無表情,臉上的兩道法令紋古井無波。
“好了,開始考核吧。”
開口打斷兩人交談的卻是鼬的父親,宇智波富嶽,此時他身旁站立著一眾宇智波一族的長老,威勢十足。
而在宇智波富嶽對麵的則是三代目火影,此時他正在和學生及家長們交談,威嚴而不是和尚,久經高位而富有感染力的風度怡然,很容易就收買到了人心。
孤傲的宇智波和和善的火影,兩者略作對比,瞎子都能得到答案,沒有最基礎的群眾支持,虧那些宇智波的長老們會以為自己政變可以成功,怕不是石樂誌。
“那好吧。”木村夜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即振作精神,“學生宇智波鼬,提前畢業考核,考核下忍…”
木村夜低頭看了看手中剛拿到的文件,眉頭皺的更深了,但依舊還是說出了名字。
“考核下忍,誌村和也。”
鼬上前幾步,和麵色不善地誌村和也對立而戰。
“首先是對立之印!”木村夜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三代目火影,心中對於誌村這個姓氏十分的膈應,特別考核的人還是姓宇智波,不過在得到了火影的點頭後,他隻能壓下這份心思,最後加上一句。
“點到即止,鼬,在學校呆上一年多學些基礎,也是好的。”
鼬向木村夜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後拿出兩枚苦無,警惕得看著誌村和也。
“小鬼,趁早投降算了,聽說你才入學半年不到,忍者可不是你玩的過家家忍者遊戲!”誌村和也不屑的看著鼬,手裏卻取出了三枚手裏劍,渾身肌肉虯結。
鼬對誌村和也的垃圾話混不在意,麵色沉著好似最出色的獵手。
嗖嗖!,兩枚手裏劍從誌村和也的手中射出,角度刁鑽,隨後他的身姿像獵豹一般撲了上去。
再怎麽天才,也不過是六歲小童罷了;就算因為家族學會了再多的忍術、人數技巧,但需要日積月累的體術以及體能是不可能高過我這個成年人的!
蹦跑過程中,誌村和也再次向跳躍躲閃的鼬射出手中剩下的三枚手裏劍。
“乒乒乓乓!”
出乎誌村和也醫療,鼬居然在半空中射出兩枚手裏劍,後來居上的擊飛了自己的那三枚手裏劍。
宇智波家族,名不虛傳!
但,這時,誌村和也已經站在了鼬的麵前,右手肘擊直直襲向右的太陽穴。
接下來,你要下蹲躲過,順手升龍拳打我下巴,那麽,就用那招吧,木葉旋風!。誌村和也戰鬥中不忘計算著鼬的下一步動作。
可惜,手肘傳來實打實的擊打感覺讓他的計劃落空!
怎麽可能!難道這個宇智波鼬的天才之名虛有其表嗎?
“砰!”的一團煙霧,隨後出現一塊木頭。
該死!替身術!
一個小巧的拳頭在誌村和也瞳孔中放大,然後他看到了鼬沉著的表情。
可惡,被看輕了,小鬼,我可是忍者啊!
一塊土牆出現在鼬和誌村和也中間,然後在鼬的拳擊下崩塌。
土遁,土流壁!
誌村和也一不做二不休,雙手迅速結印。
“土遁,土龍彈之術!”
下一刻地麵隆起一道土龍衝向煙塵還未散去的鼬的位置。
“鼬!”宇智波泉美擔心的驚呼道。
“鼬君沒殺死了!”連許多班上同學都開始驚恐的尖叫,在他們的認知中,兩個忍術啊,鼬不管再怎麽優秀,怎麽可能是忍者的對手。
“安靜點,學著點人家旗木白,給我好好看著!”一旁的木村夜雖然也是一臉擔憂,但仍舊低聲嗬斥道。
旗木白停止胸膛,兩輩子了頭一次成為別人家的孩子!
再說訓練場上。
突然,一團直徑兩米的火球從滾滾煙塵中噴射而出,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點燃。
火遁,豪火球之術!
誌村和也臉色難看,卻隻能無奈後退,自己居然被一個還未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小鬼擊退了!不過,你以為我會想不到你的下一招嗎?
後退中,誌村和也直接條件反射般的扭頭,手中出現一枚苦無對著身後位置。
果然,背後鼬的攻擊已經到了眼前。
苦無相互交擊打,鼬仿佛不勝其力的倒飛,雙手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哼!誌村和也不屑,小鬼,你就痛痛快快的揮霍查克拉吧,沒經驗的小鬼!
後背突然炙熱起來,誌村和也扭頭,臉上的不屑僵硬住,怎麽可能,兩個豪火球之術?他居然學會了影分身之術!
兩團大小不一的火球出現,將誌村和也夾在中間。
戰鬥結束,鼬從那對土流壁中走出,臉色因為查克拉耗盡而顯得蒼白毫無血色。
“好,不愧是我宇智波家族的麒麟兒。”
宇智波富嶽一臉驕傲的說道,越俎代庖的走上前拿過木村夜的護額,親自為鼬綁上。
“父親。”鼬恭敬地說道,壓抑不住小孩子好奇之心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護額,從無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宇智波鼬,從今天起,我宣布你就是木葉村的一名正式忍者了,告訴我,你願意為村子付出一切嗎?”這時候,三代目火影也走了上來,慈祥和藹的目光籠罩在鼬的身上。
鼬重重的點點頭。
“富嶽族長生了個麒麟兒啊!恭喜!”
三代火影轉頭對宇智波富嶽說道,兩人相互談笑風生好不和諧,好似一對忘年交。
“那個,火影爺爺,我也申請提前畢業。”突然,一個銀白頭發的矮小身影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