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前世古羅馬角鬥場一樣的設計,四麵環形牆壁圍繞,上麵則是如天穹般廣闊的弧頂。

出乎旗木白意料的,特殊上忍考核的地點不在木葉村內,而在這距離木葉村不進距離的地底,據卡卡西所說,這裏似乎是根部的一處訓練場地,現在被臨時征用作為旗木白特殊上忍考核的地點。

結實寬闊的地點,據說這個空間的年代要和二代火影初開暗部的年代靠攏,這種工程在旗木白看來絲毫不亞於前世參觀過的那種防核工事,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各大家族的頭領級別人憑借著查克拉登入到四周牆壁之上的觀景台,將地址選擇在這裏,大家的心裏都清楚,自然是為了實驗出旗木白的真實實力。

俗話說得好,口說無憑,隻有讓他們親眼看見了,他們才會真的將心底那份對宇智波亡族後權力空白的貪婪。

每個人查克拉的屬性不同,所以他們的此時所顯現出來的顏色也不同,給予旗木白的視覺效果也是如此,一個個好似屁股著火的各色煙花,登入到觀景台後,便居高臨下露出他們自以為高深莫測的神秘笑容。

嘁,到底是怎樣厚度的臉皮才能讓你們這群人安之若素的接過祖輩們的虎皮用來看不起人?

旗木白不屑,越是和忍者學校那群孩子呆的久了,他對這些木葉村各組高層的麵孔就越是厭惡,雖然臉上還是能夠露出虛偽的笑容,但心底卻難受想吐到腸胃抽搐。

不過是三個特殊上忍的考官給我換成了精英上忍,至於如此?

旗木白心底啐了一口,看了一眼猿飛日斬還沒有來,索性背靠著弧形牆壁堂而皇之的走起神來。

“三代大人。”

這四個字將旗木白的思緒拉回,他打量著將一身或有套裝穿戴整齊的猿飛日斬,不禁一樂,衣服拖地了啊,我的三代大人。

猿飛日斬微笑著和旗木白示意,在他身後三位火影顧問一個不拉的全部到齊,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還好,誌村團藏完全眯著獨眼拄著拐杖,這讓旗木白不禁在心底腹謗他走路甩出一個狗吃屎。

不過顯然,他的這個想法很快落空,誌村團藏安穩無誤地登上了專屬於他們的觀景台。

“那麽,特殊上忍考核的規則相信大家都已經明白了,旗木白你同樣也明白了,但我在這裏還是再說一遍。”猿飛日斬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旗木白,“隻要你在這三位上忍的手中堅持十分鍾,你的特殊上忍考核便過了。”

堅持十分鍾?旗木白一愣,他得到的消息明明是需要打敗這三個名為特殊上忍,實際卻是精英上忍的三個人才行,不過這樣也好,又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誌村團藏不滿的掃視一眼猿飛日斬,看著猿飛日斬帽子上那個大大的“火”自,他的心中一陣焦躁,手心不斷地摩挲這拐杖。

“我沒問題,三十分鍾嘛。”旗木白點點頭,突然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如果他們三個能在我手中堅持十分鍾,我就當一輩子下忍!”

全場嘩然,這後生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讓三個精英上忍在他手中堅持十分鍾,他就自動去當一輩子下忍?他是把精英上忍當做菜市場的大白菜嗎?還是說不過區區幾場勝利就讓他的自信變成了自負,膨脹到如此地步。

“旗木白,你可知道這裏是二代火影所建立的場所,口出無算的話可是在無視二代大人的權威!”誌村團藏站了出來,他巴不得旗木白永遠是一個下忍,甚至隻是一個普通人就更好了。

“放心,團藏大人,我的臉皮還沒有你臉皮那麽厚。”旗木白翻了翻白眼,對團藏毫不留情。

“哼!”誌村團藏被嗆了一聲,手中拐杖重重地擊打在地麵,立時三名高達壯碩的忍者衝上忍人群中越眾而出。

他們麵龐膚色白皙,不是如玉那般白皙透明,而是那種就不見天日,常埋地麵如同死屍那般的蒼白,他們三人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感情,就似機器,殺人機器,專屬於誌村團藏的殺人機器。

毫無疑問,這三人是隸屬於團藏手中的根部之人,沒有名字,沒有感情,亦沒有過去,沒有未來,隻有任務,單純的人物及其,殺人機器。

觀景台上傳來一陣**,很明顯,對於根部的成員,在場的木葉上忍哪怕隻是在任務旅途中驚鴻一瞥,這種悍不畏死隻為了任務而存在的及其給他們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

三人站定在旗木白的麵前,似三根沒有絲毫生機的木樁般,等待著任務指令的到來。

旗木白和他們相對而立,再過一段時間便是旗木白的十五歲生日,尚未成年的他在這三人的麵前生生矮了不止一頭,就連身軀的粗壯度也差了很多,簡約來說,就好似一根小豆芽獨自麵臨這三顆粗壯的大樹。

“既然如此,那考核開始吧!”猿飛日斬上前一步,看著三個麵部沒有絲毫波動漣漪的根部成員,心底不知在想些什麽,他抽了一口煙,眼角跳動一下,低著頭眺望一下,不再說話。

話音落定,三名根部成員立刻一個縱躍,成三角站位將旗木白包圍在其中,步伐一致,沒有分毫的差異,顯然默契到了極致,連呼吸的頻率都一模一樣,就好似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工具。

考核會場內一片安靜,沒有任何聲音,參與考核的四人靜默相對,四人誰都沒有動作。

這種詭異到極致的情景頗讓旗木白詫異,他原本以為一開始便會受到根部三人疾風暴雨一般的攻擊,但現在這三人卻好似看客。

不過他思忖片刻明白過來,這三人是心底早已打定必定贏自己,所以他們在等,等自己好似耍猴戲一般將自己的所有手段毫無保留的顯露出來。

團藏到是好算計!

旗木白心底嗤笑,右手緩慢地搭在千本櫻刀柄上,三名根部成員立時身體繃緊了起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旗木白。

隨後,旗木白鬆開了千本櫻,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環視一周,“你們真的不動手?你們不動手的話,我可就出手了哦,我出手後你們可再沒有機會了。”

考核場地內一片安靜,三名根部成員沒有絲毫聲音。

“哈!”旗木白突然大喝一聲,迅速無比的握住千本櫻,連刀都拔出了一指長度,隨後卻不再動彈,看著突然緊張起來的三名根部成員惡趣味的哈哈大笑。

此時,時間恰好過去了三分鍾。

考核中的四人沒有絲毫交手,這一幕若是放在電影幕布上,不知道要催動多少人的**和瞌睡蟲。

“算了,不和你們鬧了。”旗木白自說自話道,眼神變得冷冽,肩頸處用來儲存自然能量的咒印頓時發燙,進而自然能量從裏麵外溢而出,如瀑布千斤墜落入查克拉深潭。

金光大漲,一層肉眼可見的景色查克拉外溢頓時包裹住旗木白的全身。

仙人模式,開啟!

“破道之九十一,黑棺!”

高達數十米的黑色壁狀長發體突兀出現,似一個巨大的棺材將考核中的四人全部籠罩在其中,下一秒,數把影刃插在黑棺之上。

隨後,“轟隆”一聲黑棺如玻璃片片碎裂,露出其中的情景。

旗木白身上的金色仙術查克拉已經消失,與此同時消失的還有那三個根部成員,沒有分毫的存在,連屍體殘骸的蹤跡都沒有。

“這!!!”

“這就勝利了!”

全場一片嘈雜,中忍不敢相信地看著考核場地上獨立的那一個身影。

“是啊,我說了他們若是能堅持十分鍾,我就甘當一輩子的下忍。”旗木白的聲音突兀出現在團藏所在的觀景台上,到了此刻,考核中心他的殘影才緩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