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吧,千本櫻景嚴。
旗木白嘴角帶笑,倒提著千本櫻的五指緩緩鬆開,千本櫻森寒的刀刃下滑,在地麵點出一圈波瀾泛開的漣漪,隨後整把千本櫻融入到漣漪之中,轉眼間無數把巨大的刀刃自他背後拔地而起,雪亮的刀刃上反射出帶土和鼬吃驚的麵孔。
隨即,大風起,刀刃片片碎裂,漫天的櫻花花瓣遮天蔽日。
“現在這些花瓣,夠用了嗎?阿飛,或者是…”旗木白嘴角帶著興奮的笑容,手臂一揚,數十億花瓣滾動成一條長長的巨龍自天空之中盤旋起來,不過卻僅僅隻有一個龍形狀的輪廓,沒有景嚴親自使用解那般須發皆張的纖毫畢現。
“沒用的,白!你應該知道即使是這樣,你也攔不住我!”
“是嗎,你不妨試一下!”旗木白冷著聲音說道,右手五指成勾,一捏,花瓣飛舞籠罩住宇智波泉美,隨後花瓣互相虯結在一起,瞬間出現一個閃耀著粉紅色光芒的巨大身影。
這是一個身高十數米,全身呈現半透明狀的骨架,骨架中櫻色的能量流動,在這骨架的中央,赫然便是雙眼無神的宇智波泉美。
“須佐能乎!”帶土的聲音頭一次鄭重起來,同時也停止下他用作掩飾的滑稽動作。連同鼬的麵孔也鄭重起來,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他自然也知道須佐能乎這一萬花筒寫輪眼所特有的招式,攻防一體。
不過…
“不,不是須佐能乎!”鼬肯定的說道,很快他們本身擁有須佐能乎的兩個人就看出來這不是宇智波一族的須佐能乎,而是由那無數片花瓣所構成的偽須佐能乎,不過即使是這樣,也足以證明旗木白最起碼曾經見過須佐能乎這一招式,不然他不可能模仿得出來。
“以千本櫻構架,靈能查克拉為脈絡,我稱之為櫻佐能乎,見到這個,你們還想要越過我去殺死泉美嗎?。”旗木白麵色得意的說道,因為隻是為了保護宇智波泉美,所以他也就沒有浪費靈能查克拉來為櫻佐能乎構建攻擊的武器,不過即使是這樣,自己的目的也能達到了。
“是嗎?”帶土躍躍欲試。
“哼!吭景,千本櫻景嚴!”旗木白冷哼一聲,五指大張,一瞬間滾滾的櫻色花瓣洪流如臂使指的裹向帶土,億萬片櫻色刀刃瞬間隆起,以帶土為球心將之周圍一切包裹住,從全方位沒有任何死角的攪動縮小,隨後花瓣散開,一個巨大的洞坑出現在鼬和旗木白的眼前,就連警察部的大半建築物也湮滅在這億萬片刀刃之中,隻剩下喧囂的塵煙。
宇智波斑,死了?!
鼬大為驚恐,見到旗木白的這一招式後,他手腳發涼,如此大的方位,如此凶悍的攻擊力,如若剛才被攻擊者是他,他自忖逃無可逃!
“出來吧,以你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不可能會死在這招式上,不,應該說是以你的能力應該毫發無損才對!”
旗木白心知帶土萬花筒寫輪眼的虛化能力開口道,他釋放出這等巨大的聲勢,自然是因為他不想和鼬兩人對決下去,最起碼在現在不能夠使用仙人模式的情況下,不能一對二。
和自來也、鳴人的仙人模式不同,旗木白的仙人模式需要的自然能量不能通過影分身在妙木山汲取,因為他的分身隻能使用靈壓而沒有查克拉。
不過好在大蛇丸給他種下的咒印使得他因禍得福,以咒印為根本可以事先儲存自然能量,好處是即開即用,壞處則是續航不足。
通俗點來講就是他的仙人模式是以咒印為充電寶的基礎上,續航能力非常差。
“現在,你們還要打下去嗎?”
“白,你果然是不同的,不過你忘記了我這雙眼睛和你的致命缺陷了嗎?”
“幻術又如何?”
“我研究過你應對幻術的方法,在自己失去意識後以肉體對殺氣的應激性來反抗;不過那隻是普通的幻術,我的萬花筒寫輪眼幻術完全不同,隻要作用在你精神上的幻術,你是無法抵抗的!”
“萬花筒寫輪眼,月讀!”
旗木白閉眼再睜眼,自己便來到了一個赤紅的空間,月亮是赤紅色的,天空是赤紅色的,大地也是赤紅色的,就連他自己,眼前這無數個被十字架所釘住的自己,也是赤紅色的。
“這就是月讀空間嗎?”旗木白稍微掙紮了一下,發現沒有任何作用。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關於止水的死亡你又知道些什麽?”鼬的聲音在這片月讀空間內顯得有些轟隆隆,入耳卻又好似難以聽見,頗有些大音希聲的味道。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的眼睛,可以看到未來!”旗木白咧嘴一笑,在發現自己掙紮不能的時候,就老老實實地躺在十字架上。
“看得到未來,你看到的未來有我看到的未來遠嗎?”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旗木白的麵前,他的雙眼赫然已經變成了大風車狀的萬花筒寫輪眼。
“在月讀的環境中中,時間、空間、質量,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在以後的七十二小時內,我會一直用刀子刺你…”
“幻覺罷了。”旗木白不屑。
“雖說是幻覺,但這痛楚絕不是幻覺!”鼬麵無表情的刺出手中刀刃。
“嘶!”旗木白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仍舊浮現出笑容,“鼬,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鼬麵無表情,仔細扮演好自己的叛族之人的角色,無數個鼬手中的樹把刀刃毫不停歇的刺在旗木白的身上。
“不管看不看得見、聽不聽得到,隻要不相信的話,就等於沒有!”
“是嗎,你準備這樣麵對我的月讀嗎?”聽到這樣的話,鼬的表情一滯,隨後手中的刀流暢的刺在旗木白的身上。
…
七十二小時,或是一秒,這段時間終於過去,其目標的視線回歸到現實,到了此時此刻他的身體還在不斷地顫抖,他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自己裝出去的逼就算是死也要裝下去。
“這就是你的月讀?不過如此!”
“哦,是嗎?你的演技不錯!”鼬麵無表情的看著旗木白在一瞬間就就被汗水浸濕的衣衫,雪白的頭發被汗水打濕緊貼在額頭。
“你的演技也不錯。”旗木白咧咧嘴,心底暗罵自己都變現的那麽明顯了,鼬這家夥居然還沒看出來自己知道宇智波一族滅族真相嗎?
月讀,還真是厲害!
自己的演技?他看出什麽來了?鼬的偷空微縮,看著夜空之中的月色,開口道,“不殺她可以,交出她的寫輪眼,我們立刻就走。”
“嘁!你是在害怕暗部的到來嗎?”旗木白毫不退縮的擋在宇智波泉美麵前,雖然因為身中月讀使得保護宇智波泉美的櫻佐能乎有些顫抖,但終究還是堅持了下來。
“算了,給他吧。”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旗木白扭頭看去,隻見泉美毫不猶豫的用兩根手指插入自己眼眶,將剛剛進化成三勾玉的寫輪眼挖下,丟垃圾似得丟給鼬,自己則滿臉鮮血的倒了下去。
“走吧!”鼬深深地望了一眼旗木白,以及那個還未消散的櫻佐能乎,不等帶土回答,突然縱身一躍,身影逐漸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之下,留下一個失去雙眼昏迷的宇智波泉美和大汗淋漓的旗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