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木山。

旗木白站在懸崖之上,看著麵前這棕色的瀑布,說是瀑布,卻沒有疑是銀河落九天那般的氣勢,周圍也醞釀不出山峰如筍的險絕風景,除了這棕色瀑布的高度還算能讓那些膽小之輩顫抖了雙腿。

旗木白脫去衣衫,全身上下僅穿著一條大短褲,腰間掛著刀鞘漆黑如墨的千本櫻,一個魚躍跳入瀑布之中。

順著這一年多來養成的習慣,雙腳穩穩地踩在瀑布中一塊略微突起的岩石上,粘稠的蛤蟆油從頭頂灌下,密布在他全身,最後墜落向深潭。

麵前便是妙木山最美的景色,碧濤萬頃,生機盎然,旗木白卻沒有在這上麵留下哪怕一星半點的留戀,實在是看了整整一年多,每天睜眼就是這個模樣,一年多沒有改變過,就算是貂蟬西施也該看成黃臉婆了。

用他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一水的原諒色,除了樹還是樹,再看生厭。

是的,旗木白在這妙木山中修煉仙術已經修行了一年多的時間,現如今他一想起進入妙木山之前,自己自戀的想到自己好歹也算是一個天才,將鳴人的天數乘以十該是可以了吧,不過現在已經第六個幾十天將要過去了。

想到這裏的旗木白神情僵硬,緊閉嘴唇,眼神熠熠生輝。

瀑布之中,腳踩著山岩石,以蛤蟆油做淋浴的旗木白就這麽直愣愣的睜著兩對眼睛,清涼似薄荷風油精的蛤蟆油蓋臉鋪下,他體內的查克拉和自然能量自己動了起來,他還不自知,這一年多來總是想著心靈放空、心無旁騖、貼合自然的,全都沒有什麽用,查克拉和自然能量若是活物,早就被靈壓給抽打的鼻青臉腫了。

然而,就這麽硬生生的讓旗木白尋找到了一條上山的正路,努力鑽研那些都是畫蛇添足,老老實實地心思放空,就真的當是洗了一個澡,比什麽都貼近自然,算不算返璞歸真旗木白不知道,隻是知道當他的查克拉和自然能量運用的得心應手之後,不用怎麽操心,蛤蟆油迎麵撲下,查克拉和自然能量就自然地攪合在了一起。

山上道路千百條,他倒也是憑借著自己的個人苦修得到了天命機遇。

預要登山,能找到了路總是好的。旗木白站在這棕色瀑布裏,莫名的感覺到水勢洶湧了起來,風大了!

嗯,旗木白思索著自己是不是先上去把自己的衣服收起來。

就在這時,眉心上一道清涼如觀音提琉璃瓶倒瀉而下的瀑布,瞬間激**在丹田處的灼熱深淵。

閉上雙眼,呼氣,吸氣。

耳畔頓時驚雷炸鳴,似百尺高的巨浪洶湧拍岸,以兩肩為點,濃烈爆炸式的能量突然湧現而下,與一瞬間糾纏住灌湧而下的眉心清涼,糾纏在一起的能量一同墜落到丹田之中的灼熱深淵,“滋滋”的水聲,又似風吟的悠悠,轉而又好似烈火炙烤大地的轟隆,最後一聲雷電霹靂炸響,萬千下墜的瀑布狀能量河流落勢萬鈞的力道瞬間止住,隨即旗木白體內瀑布似的能量流倒灌而上,心髒還未曾顫動一下,便抵達了眉心位置,三色的能量流在此融為一體,散發著金光。

旗木白隻覺得先是冷,再是熱,然後冷熱並濟間,一道金燦燦的閃電劃開了他的眼皮。

睜開雙眼,豔紅的紋路自眉心一點散開,染紅旗木白雙眼周圍,此時的瞳孔已然改變成一對蛙瞳,眼廓周圍頓時擦除黑色的眼影,他心思一動,靈能查克拉咕咚,金色的仙術查克拉彌漫開來,覆蓋住他的全身。

仙人模式再加上靈能查克拉相互使用居然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旗木白伸出右手虛抓了幾下,裂開嘴笑了,雖然現在沒有鏡子可以看自己現在的模樣,不過這種呼之欲出的能量透體感覺,滿溢的仙術查克拉讓他感受到濃烈的力量感。

反正開著仙人模式,浪費也是浪費,不是嚐試一下?

旗木白輕抿嘴唇,慢慢闔上雙眼。

滿庭院櫻花飛舞,香味撲鼻,看著自己麵前持刀的少女,感受著體內的仙術查克拉,旗木白滿意的笑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現在這個所謂的夢中空間內,可以使用查克拉和自然能量。

那麽外界,嗬!有意思!

想到便做,旗木白雙手迅速結印,金色的仙術查克拉湧向他的左手手臂,查克拉性質變化!一瞬間刺眼的電弧聚集在他手心。

雷遁,千年!或者該說是仙術,千年!

庭院中,千鳥齊鳴!

原本平和靜謐的櫻花庭院躁動起來,旗木白左手手心閃耀著的金色電芒撕開一條通道,直接襲向和服少女,閃電霹靂下,平整的地皮被掀開,露出黑色的空洞,轉而平複。

在這片空間孤獨了千年,也一言九鼎了千年的和服少女眼中古井無波,左手一點,一道屏障立時橫隔在兩人中間。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隨後她右手探出,五指張開,腳下八不丁站著,櫻色的千本櫻墜落,從森寒的刀刃到雪亮的刀身再到櫻色的刀柄全都融入到地麵之中。

“散落吧,千本櫻景嚴。”

無數點漣漪在地麵顯現,上千把巨大刀刃慢慢升起,隨後全部碎落成片片花瓣,將湛藍色的天空映照成粉紅。

“嘿,你終於肯使用解了嗎!散落吧,千本櫻!”

一記仙術千鳥將斷空割裂,右手持刀的旗木白見到漫天的櫻花,平和的麵容猙獰起來,揮手一揚,手中的千本櫻頓時始解,好似江河如大海一般融入到漫天的櫻花花瓣之中。

和服少女不動聲色,抬起一隻手虛握,輕聲道:“殺!”

刹那間,漫天花瓣旋轉如龍卷,驟然下降,粉紅近紫。

庭院內,紫雲壓頂,紫色狂龍須發皆張,想要一撼這厚土大地!

旗木白見狀,揚頭豪放大笑,渾身金光湧現,雙手向空中一抓,整個人自地麵逆向旋轉而起,刺眼的金光承接天地,呈巨大漏鬥狀,忽而拔地而起,麵對著滔天大事,居然不退反進。

“蚍蜉,可撼樹!”

金光之中,傳來旗木白的怒吼,進而,閃電霹靂齊齊而至,千鳥齊鳴。

和服少女再探出一隻手化弧,單手上托,如托舉五嶽山脈,他的聲音依舊冷淡:“再起!”

庭院空曠的地麵平地起驚雷,一時間飛沙走石卷起千堆櫻粉的花泥,不知何時,不隻是這天,就連這厚土大地也已經滿地殷紅。

上下夾擊,旗木白並不氣餒,渾身金光沒有絲毫衰竭,氣勢再漲,左手千鳥再鳴,化作一道金色的長槍,刺破重重阻攔,跨越過十數米的距離。

雷遁,千鳥銳槍。

和服少女滿頭黑發被勁風吹拂出一點波動,恰似她眼眸中的神色,右手撤下,滾滾的櫻色長龍一個盤旋便盤踞在她身邊,閃閃金槍頓時消散。

“嘿,幾年來,頭一次看到你防守啊!”旗木白大笑,“現在,告訴我你的名字。”

和服少女不屑,整個人站在重重櫻花包裹之中,身周半米無傷區內風不吹,連空氣都停止了遊動。

她將白皙修長的五指探出,立時五道纖細如繩索的細蛇從紫雲出竄出,五指在動,纖薄紅潤的嘴唇呢喃。

“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

“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縛道之七十九,九耀縛!”

靈壓的氣息於庭院中大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