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餘燼下,旗木白嘴角輕輕地掛上一個笑容,左手整個手臂裹上了厚重的繃帶。

回憶起今天的遭遇以及收獲,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兩隻眼睛彎的好似月牙兒,白淨的臉上滿是愉悅,在夕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

“老板,十串三色丸子,謝謝!”

茶餐廳前,旗木白強忍著饞意,保持著良好的優雅風範說道。

“呦,是小白牙啊。這麽多丸子你吃的完嗎?”

雖是這麽說著,茶餐廳老板仍舊利落得為旗木白打包好丸子,照舊多給了兩個。

“嗯,還有紅豆姐姐的。”

“是那個叫紅豆的小姑娘嗎?說來是有一段時間沒有來了啊。”

……

夜晚,禦手洗紅豆府邸燈火通明,一行人盤坐在客廳。

“紅豆,你沒事吧。”

“啊,紅你開什麽玩笑,本小姐怎麽會有事情,不過是一個叛逃忍者而已,本小姐可是紅豆啊,禦手洗紅豆啊!”

紅豆強顏歡笑道,自從知道自己憧憬的老師,三忍大蛇丸做人體試驗,叛逃了木葉村後,她便待在家裏沒有出過門。

旗木白悄悄側頭,瞧見紅豆後頸上的黑色咒印,心道果然大蛇丸以及研究出咒印了,也難怪自己的人沒有找到重吾,看樣子還是被大蛇丸先下手了。

“紅豆,讓我們來一場青春的吃丸子比賽吧!”

“滾開,西瓜皮!”紅豆眼角抽搐,嘴角浮現出笑容。

“紅豆姐,你的丸子以及吃完了,這些都是我的了。”

“可惡,臭小鬼!沒看到本小姐正在悲傷嗎?”

“沒有。”

“小鬼,你竟敢…”

……

翌日。

木葉村因為大蛇丸叛逃而導致的人心浮動,總算在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一係列政策下,穩定下來。木葉村也穩步走在了重建的道路。

清晨,旗木白晨練完後,一如既往地用過早餐前往忍者學校。

剛踏出旗木小院的門口,旗木白的臉色轉冷,握著千本櫻的手又緊了幾分,眼神不著痕跡的掃視過兩處陰影。

應該是根部吧。經過大蛇丸叛逃,猿飛日斬的聲望遭到打擊,團藏終究還是重掌大權,真不知道三代目火影的“忍雄”之名的忍字,是忍者的忍,還是忍耐的忍。

旗木白無聲嗤笑,在心底對木葉村的首領說著誹謗之言語,加快腳步前往忍者學校。

在忍者學校門口,旗木白罕見的看見了一個身影:黑發黑眸,臉上兩道法令紋,後背上一個宇智波族徽,眼神平靜而沉重。

宇智波鼬?他怎麽會站在忍者學校門口看著三代目銅像不挪步?

等等!原本懷著獵奇心思的旗木白眼珠子一轉,一個想法浮出睡眠,臉上浮現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團藏和鼬,一個是十年如一日想要得到火影位置;一個是幼年之齡就有了火影思想的人;

那麽,為什麽宇智波鼬就當不得火影?

監視我?團藏!

旗木白想到這裏,快步向鼬走去,眉宇中滿是笑意。

今天的身為爽朗啊,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先給鼬種下一個種子再說,萬一發芽了呢?

“喂,鼬,怎麽在這裏站著不動,快遲到了哦。”

“哦,是旗木君啊,我有些迷茫,下不了決定。”

“迷茫就對了,下課後學校老地方不見不散。”

根部基地,正端坐在上方的團藏莫名的打了個冷噤。

……

課後,忍者學校學生做群鳥散。

在以後專屬於鳴人的秋千處,旗木白等到了一臉沉重的鼬。

“什麽?你要提前畢業?”

旗木白詫異,鼬不是應該明年,在七歲的時候提前畢業嗎?怎麽現在就打算提前畢業了?自己這隻來自另一個時空的銀白色地獄蝶有扇過翅膀嗎?

“嗯。”

鼬坐在秋千上,身體隨著秋千無意識的搖晃,他躊躇了許久,對著旗木白說出叫心之言,“我發現家族駐地的監視越發嚴重了,而且毫不掩飾,好像是…”

“好像是在逼迫你們宇智波家族政變?”旗木白毫不客氣地撕破鼬含糊其辭的事情,心底卻在謾罵根部的人都是靠裙帶關係進去的嗎?一個還未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小子都能發現你們的存在,還是說他們背後的人已經肆無忌憚到如此地步,大蛇丸的叛逃果然對猿飛日斬的聲望打擊過大啊,不然團藏現在也不會這麽跳了

鼬震驚的睜大了雙眼,隨即低下腦袋。

“鼬,你在期望些什麽?或者說你的夢想是什麽?”旗木白挪動腳步,換了一個方向,讓夕陽從自己背後投射過來,映照得自己光芒萬丈猶如神邸。

“夢想?”鼬抬起頭看著腦生佛光的旗木白,震驚的楞了一下,隨後堅定著一張小臉,“和平!我的夢想就是村子沒有戰爭,大家都能夠和平的相處在一起,沒有戰爭,沒有廝殺!”

雖然早就知道鼬的答案,旗木白還是不禁撇撇嘴,心底不由得感慨一句火影世界少年的早熟,不知道為什麽在鼬的人性光輝下,總覺得自己卑劣了不少啊。

“和平?和平是相互的,隻有雙方相互都想要和平,才會溝通,才會相互理解,才會相互妥協和平才會真正的降臨。”

“相互的?什麽意思?”鼬黑色眼眸裏泛著疑惑和迷茫。

“戰國時代的動亂,湮滅於什麽?你該知道的吧。”

“湮滅於初代火影大人強橫無比的木遁力量?”

“不對,初代雖強,但仍有對手。而且力量的脅迫隻能帶來一時的和平。‘’

“你的意思是斑?”鼬躊躇許久,終於說出這個在木葉算作最深處的禁忌。

“準確點來說,戰國時代的動亂站在湮滅於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兩大家族之間相互的妥協,世間兩大至強力量的理解和結合,也就是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的相互理解相互攜手,進而覆滅了戰國時期的戰爭動亂。他們兩人相互的理解,相互的溝通造就了那一段時期的和平。”

“所以?”

“所以,當他們兩者之間的相互理解出現裂痕,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大人相繼逝去;世間至強力量沒有溝通,所以第一次忍界大戰降臨了。”

“以至強之力臨世;相互溝通理解,才會和平嗎?”

“對,就像現在的村子和宇智波一族一樣。”

旗木白一字一頓,字字驚雷。

“我該怎麽做!”鼬的眼睛裏點亮名為希望的光芒。直視著旗木白。

“你認為現在的宇智波一族和村子高層能夠相互理解相互溝通嗎?”

“不能。”

“不錯,宇智波一族的戰爭心態自下而上,各大長老代表著家族成員名義裹挾著族長不願意屈從,不願意妥協,進而選擇了背棄和平的路;而木葉高層一脈,則是自上而下,代表著民意,點燃一盞名為厭惡宇智波家族的燈,等著他點燃整個草原。”

“木葉高層?你是說三代火影大人嗎?”

“不,三代火影大人期望和平共處的心不比你弱。”

“那你為什麽說他們是自上而下?”

“因為三代大人不夠強。”

“不夠強?”

“對,三代火影大人身為火影,卻因為不夠強而使得權利被瓜分,這才會有了火影顧問。”

“不夠強嗎?連三代大人都不夠強嗎?”鼬懷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在懷疑自己是否能擁有那份至強的力量,然後為家族和村子帶來和平。

“隻要你夠強,就能讓宇智波和村子兩者相互妥協,相互溝通理解。”

“足夠強就能讓村子相互妥協嗎?”

“是的,當你足夠強的時候,你就能以宇智波之名,登上火影之位,得到大家的認可,然後,溝通理解,村子家族一體,再無政變紛亂。”

“原來如此!以宇智波之名成為火影,然後得到大家的認可,得到和平!”

“那麽,鼬,現在就以火影之位成為你的目標吧。”

旗木白嘴角露出笑容,自己總算成功的把鼬帶歪,比較年幼啊。

“哈哈,鼬,白!”突然,一個身穿紅白相間火影袍的山羊胡老者出現在兩人身邊,萬年不變的慈祥笑容,雙手撫摸著鼬和旗木白兩人的狗頭,笑眯眯的說道,

“你們要記住,並不是成為火影的人就會被大家所認可,而是被大家所認可的人才能成為火影啊。”

旗木白頓時麵無表情,心底苦笑自己竟然忘記了三代目火影的望遠鏡之術。

窩草!

天邊,真是殘陽如血啊。

“那,三代大人,我,可以成為火影嗎?”鼬的眼眸裏浮現出希冀。

“哈哈,鼬,你當然可以,但是你們兩個要記住,火影意味著的是一種責任,保護村子、保護村民們的責任,你們可以做到嗎?”

三代目火影微笑著摸著鼬和旗木白的頭。

“當然可以。”鼬不假思索的說道,小臉上滿是堅毅。

“你呢?白。”

“當然可以,畢竟木葉是我們的家,村民們都是我們的家人啊。”旗木白心虛的說道,眼睛定定的看著麵前的一老一少,總覺得自己完全插入不進去。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明明是我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