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這到底是什麽事?為什麽會發生那麽多的事情?西蒙子秋說的意思是什麽?”林初櫻看著西蒙墨池,然後並沒有往前麵走,反倒是停下了腳步。

西蒙墨池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回頭看著林初櫻:“祖母已經過世了!有什麽事情,我們等到祖母的葬禮之後再說好嗎?”

“祖母真的……”林初櫻微微一怔,然後臉上閃過去一絲哀傷,“怎麽會?祖母真的是自殺的?我隻是猜測,我覺得她,但是……”

“嗬嗬,”突然西蒙墨池笑了兩下,隻是笑中帶著淚,慢慢淌落,“祖母雖然不喜歡你,但是不得不說,你反倒是最了解她的人,昨天你告訴我了,我去了,祖母已經走了!我這個做孫子的,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還催著她好好休息!是啊……現在她好好休息了……都不會再醒了!”

說完之後,西蒙墨池突然身體有些踉蹌,往前麵走了兩步,然後扶住了牆壁,失聲痛哭,身後所有的人也都是低下了頭,默默抹淚。

林初櫻感覺自己和西蒙英利的感情沒有那麽深厚,但是一抹臉,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臉頰也已經濕了。

人家都說相愛相殺,自己和西蒙英利對立著,但是卻又於心不忍看著她去死!

“王!不要難受了!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先解決祖母的事情,然後再慢慢商量以後的事情吧!”

西蒙墨池點了點頭,然後拉著林初櫻的手,慢慢往內宮走去。

整個內宮,原本都是富麗堂皇的,金壁閃爍的,但是現在卻好像充滿了死氣沉沉的味道,所有的人都是穿著黑色的衣服,黑丫丫的,讓人有一種沉重的氣息。

看到了西蒙墨池,大家都一如既往地鞠躬,但是起來之後,眼角都有一絲淚珠。

林初櫻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地方,西蒙墨池看著她:“初櫻,衣服準備好了,你先穿上,我先去處理一些宮裏麵的事情,下午的時候,我會來接你的,祖母需要下葬,雖然我們寧國的規矩不用那麽繁瑣,但是親戚朋友都還是需要在場。”

“我……我不是不想去,隻是我這個身份,可以站在那邊嗎?”抬頭看著麵前的西蒙墨池,林初櫻有些遲疑。

“當然可以!”西蒙墨池的手輕輕將林初櫻臉頰上麵的落發夾在了耳後,“你是我的……皇後,當然有這個資格,其實一大早,我就已經對寧國的人說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大家也都明白是西蒙子秋搞的鬼,所以大家對你早就已經沒有異議了!”

“嗯!”林初櫻點了點頭。西蒙子秋搞的鬼?隻是西蒙英利即便做了什麽,做為一個三代的老皇祖,又怎麽可以醜化她呢?所以自然是西蒙子秋需要承擔所有的罪責了!

想要詢問關於自己的事情,但是看著西蒙墨池似乎有些失去靈魂,帶著些許空洞的眼神,她還是歎了一口氣,決定稍後再說了。現在的當務之急,並不是這個!

西蒙墨池突然將林初櫻抱緊了,然後轉身離開了。

房間的擺設,還是一如既往,自己離開時候的樣子,隻是多了兩套黑色的服侍在**而已。

一邊的麗莎也已經哭成了淚人,從除了監獄之後,就一直在不停地哭泣。她也可以理解,畢竟當初是西蒙英利將她給提拔上來的,又加上是皇祖,怎麽可能不難過呢?

而自己怕是這個宮裏麵,對皇祖感情最為淡薄的人了吧?

“林小姐,我幫您換上吧!”

“嗯!”林初櫻換上了衣服,卻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坐在一邊幹等著,麗莎做了點東西,也算是稍微填飽了一下自己的五髒六肺了。

“林小姐?請問您在嗎?”

正當自己和麗莎有些相對無言的時候,門口倒是有另外一個人的聲音。麗莎脫口而出:“西蒙季冬王儲!”

“讓他進來吧!”林初櫻其實已經知道了他來的目的,然後歎了一口氣。

西蒙季冬進來,和麗莎的眼光對視了一眼,然後就默默站在了林初櫻的麵前:“林小姐!對不起!”

“王儲,我知道,要不是你大義滅親,我怕是也未必可以順利出來啊!”林初櫻看著西蒙季冬說道。

“林小姐,說來說去,都是我哥哥對不起你!我在這裏代他向你道歉了!”

“不!過去的已經過去了,而且和你也沒有什麽關係,你沒有必要為了任何人說抱歉!”

“隻是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你是想要我替西蒙子秋對王求情對嗎?你放心,等我有空和王說話的時候,我會提起的!”

“林小姐,你知道我……想……”

“你和西蒙子秋是好兄弟,麗莎已經和我說過了,感情很好,父母雙亡之後也算是一直相依為命了!所以你為他求情,天經地義!”

“林小姐,難道你一點都麽有怪罪我哥哥?”

“這有什麽好怪罪的?發生的已經發生了,雖然我心中不免多少有些抱怨,但是終究這些都會過去的,不用把自己逼的太著急了,也不用把別人給逼到了死路上,不是嗎?”林初櫻抬頭看著西蒙季冬,眼神中多少閃過一絲遺憾。

“林小姐,多謝了!”西蒙季冬點點頭,“那,我先去……”

“等等!”看著西蒙季冬,林初櫻突然叫住了他,“王儲,我也正好有一個事情,想要詢問你。”

“林小姐,您問吧,我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西蒙季冬眼神中有著感謝,所以說話也是特別的畢恭畢敬,畢竟林初櫻將是今後的皇後不是嗎?日後也會成為皇祖!

“我其實是想問你,關於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林初櫻看著西蒙季冬問道。

麗莎並不在房中,因為西蒙季冬進來,就因為避嫌,她已經出了門口。

“我……不太明白林小姐的意思!”西蒙季冬微微一愣,然後問道。

“我失去了記憶,這件事情想必麗莎也和你說過了吧?”

“是!”西蒙季冬點了點頭。

“我隻想要問下,我失去記憶之前的事情!”

“林小姐……您是我們王心愛的女人,當初你們……青梅竹馬,所以……”西蒙季冬立刻說了起來,頭頭是道地樣子,看著似乎和麗莎說的一模一樣!

這就像是大家都看著一篇課文,然後要求全部背誦下來,大家都背下來的感覺一樣。似乎是大家的口徑統一,但是其實……哪有幾個人說故事的順序一模一樣,說辭言語都是很相似的呢?

“王儲!”林初櫻打斷了西蒙季冬的話,“如果這是你也想要背下課文的話,那就大可不必了,我都可以背誦下來了!我是要知道真實的一切!”

西蒙季冬咽了咽口水,眼神往周圍微微一瞟。

記得西蒙墨池說過,西蒙季冬是一個不太會懂得變通和騙人的人,所以自己看到他的表情。也就知道勢必有什麽問題了!

“好!你可以選擇不說,那就當作我剛剛的話作廢,至於你的哥哥,西蒙子秋,他在外麵胡作非為,目的無非是想要把我給打入死牢,而且他還在監獄裏麵企圖對我做一些齷齪的事情,這些可都是死罪,怎麽?你想我現在就去辦?”

林初櫻抬高了眉毛,看著西蒙季冬有些難看的臉說道:“我林初櫻從來就是以德報德,以怨報怨的,所以這筆賬慢慢算,我有時間!”

“林小姐!您剛剛答應我……”西蒙季冬頓時有些著急起來。

“答應什麽?我忘了,口頭的說辭,有什麽好說準的!我改變主意了,不可以嗎?”

“可是……”

“沒有可是,你不也對我說一點,藏一點嗎?你可以,我為什麽不行?”林初櫻再次淡淡說道。

“你可以走了!所有的事情,等到這次的葬禮過後,再談吧!”林初櫻似乎不想要聽得樣子,然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著是要出去的樣子。

“林小姐……您稍等!”西蒙季冬果然在她的身後將她給叫住了,語氣似乎也有種破斧成舟的感覺。

林初櫻的腳步謾慢停下,後頭看著身後的西蒙季冬:“怎麽樣?想明白了嗎?”

西蒙季冬點了點頭,看著林初櫻,有幾分怯懦:“隻是……這個是王吩咐我們所有的人都不可以告訴你的!”

“我知道!”林初櫻點點頭,“如果不是的話,我也不會逼著問你啊。那些人都是傭人,上麵怎麽說,他們就怎麽做了。但是你不一樣!你是王儲,難道你沒有自己思想?”

“我……隻是我……”

“好了,我不是你什麽人,也沒有這個資格去責備你,王儲,我對剛剛的粗魯表示對不起!”

“這說起來,我的確有點不對!那麽林小姐,你想要問什麽,你盡管說,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

麗莎在門口等了許久,怎麽進去那麽久了,還沒有出來?是在說什麽呢?

隻是作為傭人來說,自己又怎麽可以去爬窗根呢?隻是如果自己不去做,又怎麽會知道裏麵在說什麽呢?

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麗莎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踏步走到了窗口,伸出了自己的耳朵,往裏麵聽去……

隻是還沒有來得及聽到什麽,門突然被打開了,頓時西蒙季冬和麗莎在門口打了一個照麵,有些尷尬。

“我……我走了……”西蒙季冬倒是沒有察覺什麽,看了一眼麗莎,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