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麽樣?這種兩麵三刀的女人,或者有什麽意義?你的妻子,在寧國大有人選,處女地位高,有水準的女人,多了去了,為什麽非要是她?再說,一個外人,原本再寧國,就會引起大家的爭議,留著她,遲早都是你王位上麵的一個釘子,我不能讓你陷於危急之中。”
“祖母?你是不想要我陷入危機之中?還是不想讓你陷入危急之中?”看著西蒙英利,西蒙墨池輕聲問道。
“你……你什麽意思?”西蒙英利的臉色一變,看著西蒙墨池,皺緊了眉心。
西蒙墨池微微遲疑,然後開口:“我昨晚上去看了那幾個使用了精油的人,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嗎?”
“我怎麽知道,那些想利用各種關係跑到我們寧國來的人,都算不上我們寧國的高貴血統,和我有什麽關係?我沒有必要在這樣的人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西蒙英利不以為然地說道。
“是!祖母,你說的很對,他們對你來說,什麽都不是,所以你根本就不在乎這種精油對他們的傷害是什麽!”西蒙墨池冷笑了一聲說道。
“昨晚上,我無意中得知了精油的傷害,我還有些懷疑,我覺得若是精油真的那麽具有毒性,祖母怎麽可能對初櫻使用?祖母又怎麽可能不顧及初櫻腹中屬於我的孩子?所以我就去走訪了之前使用過的人!一共有三個人!相信祖母心裏麵知道那三個人現在的情況吧?”
西蒙英利的眼神有些閃失,然後看在了別處:“我不知道!”
“好,就算祖母不清楚,那現在我可以告訴祖母。他們兩男一女,其中兩個人已經死了,而且是進入了寧國之後一年,在他們失去了原有的記憶之後沒有多久,他們就都腦死亡了!還有一位,他僥幸沒有死,我問過了,那是因為他的妻子沒有給他使用過多的精油。”
“那不就是好了?他失去了以前的記憶,而且也沒有死啊?”
“是!但是他不僅僅失憶了,而且成為了一個廢人,他變成了……白癡,對什麽事情都一無所知。吃飯,穿衣服,洗澡,他什麽都不知道,活著和死了沒有區別!”西蒙墨池想到當時看到那群人時候的感覺,就覺得有些驚恐不安。
“嗬嗬,你也說了,他沒有死啊?那也有可能林初櫻就是第四個人,那種毒素對她完全沒有感覺啊?她已經使用了幾天了,現在除了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她沒有任何別的症狀不是嗎?”
“祖母!她是我心愛的女人!她還有著我的骨肉,你就這樣把她當作一個試驗品處理嗎?”看著麵前的西蒙英利,西蒙墨池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麵前。
“我說過了,沒有人可以說這種藥劑對人的影響是什麽,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那些死去的人,還有變成了癡呆的人,一定就是精油的作用嗎?或許隻是因為他們水土不服呢?你就非要將這個事情和林初櫻的事情糾纏在一起嗎?”西蒙英利還是強調理由說道。
“祖母……為什麽在證據麵前,你還是那樣的不可一世,還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呢?”西蒙墨池看著西蒙英利,十分痛心。
“我說過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西蒙家族,都是為了你,所以我為什麽要承認錯誤?我絲毫都沒有犯錯,錯的是那些根本就不知道青紅皂白的人,還有你……根本就無視自己的地位,去招惹那些麻煩人的王啊!”
看到西蒙英利的樣子,西蒙墨池慢慢閉上了眼睛,然後一臉的痛苦。
西蒙英利歎了一口氣說道:“祖母的確說話有些過分了,但是你要知道,祖母就是為了你,想要為你生孩子的女人,天下何其多!寧國就有無數個,何必一定要一個別人的女人做你的妻子呢?不幹不淨的女人,原本就不配!”
“再說了,那個孩子死了就死了,有什麽關係?有這樣的一個母親,她的孩子可能高尚到哪裏去?你又何必憐憫呢?我們都是寧國的高尚家族,有的是高尚血統,什麽林氏,什麽能力強?那又能怎麽樣?在我看來,像她這樣的女人多了去了!”
“王!可是寧國的王,隻有一個,那就是你!如果你非要被那個女人牽著鼻子走的話,那麽我們寧國都會滅亡的!聽祖母的話,殺了那個女人,或者用精油,她的未來,和你無關,就當作是祖母動的手。好不好?”
“祖母,如果你說她那樣的女人,根本就不能擁有一個高尚的龍子的話,那麽我呢?我的母親在你眼中看來也是如此底下的女人,那麽我是不是也不夠資格做寧國的王呢?”西蒙墨池的話,讓西蒙英利頓時語塞。
“是不是當初,你也想過把我一起殺死在我母親的腹中呢?”
“你胡說什麽?你是擁有我們寧國高貴血統的王,我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想法呢?”
“那麽初櫻呢?她現在不是經曆著我母親當時經曆的一切嗎?既然我在她腹中的孩子是沒有這個資格做王的,那麽我也是嗎?”
西蒙英利被問得啞口無言,然後閉嘴不說,將頭轉到了別處。
看到她這個樣子,西蒙墨池頓時明白了,以前西蒙英利必定也這麽考慮過,所以她才會不知道怎麽開口說話。
想到這裏,西蒙墨池頓時感到濃濃的失望,一直以為自己不算是一個可悲的人,至少還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祖母,但是現在看來,原來祖母當年也曾想過要殺了自己!
“祖母,一直以來,你都是高高在上的人,你不能允許祖父背叛你,所以你殺了那個女人,因為你不允許我的父親不聽你的話,所以你就找機會殺了我母親,因為我已經出生了,你沒有辦法殺我,因為你還要利用我,所以你就留下了我的命!”
“祖母,我一直以為你是我唯一尊重的長輩,你是我唯一信服的人,但是現在我卻發現我什麽都不是。我隻是你生命中的一枚棋子,就和祖父,就和我的父親一樣。我們是死是活,你會傷心,但是你並不會在意,傷心也隻是暫時的,因為你一心隻想要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那就是權利,那就是你手中擁有的權利。其實一直到昨天之前,我還對此有所懷疑,我覺得這一定不是我認識的祖母,一定隻是一個誤會而已。但是……現在……我已經不確定了!”
“祖母,對不起,我已經宣布了你已經不會再握有權力了,不僅僅如此,我還會將你囚禁起來。不僅僅是因為你違背了我的命令,殺害了宋良夜,而且你接二連三殘害皇室的成員,所以我……”
“放肆!我是你的祖母,是皇祖,你居然把我當做囚犯看待?”西蒙英利看著西蒙墨池說道。
“祖母,我記得你教過我的,皇族的人犯錯和平常人一樣需要受到懲罰的,不是嗎?”
“不是嗎?哈哈……是啊,我教出來的好王子!現在懂得把我給關進去了,你還真的很有本事啊!”
“祖母,我不願意的,但是現在事實都擺在眼前,你讓我怎麽辦?再說,你絕對不會停止想要傷害初櫻的心的,初櫻是我要帶回寧國來的,我就該對她負責,這不僅僅是一個王的承諾,也是一個男人的承諾,我不能因為任何原因,破壞我的承諾!這也是祖母交給我的,做人要有信用!祖母,對不起!”看著西蒙英利,西蒙墨池的眼眶微微有些紅潤。
“好,好……真好……都是我教出來的,嗬嗬,我真的看對你了!你真是我們寧國的好王!會為了百姓著想,犧牲掉所有擋住你的人!很好!”西蒙英利的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然後點了點頭。
“祖母,我知道你年事好了,讓你去監獄,不合適,而且你是我們的皇祖,住在裏麵也有損形象,所以我會讓你繼續呆在你的宮中,但是……你不可以參與任何的政治活動,也不可以過問,如果有發現,我……”
“你就該把我關到監獄去了嗎?”西蒙英利看著麵前的西蒙墨池問道。
“對不起!”除了對不起,西蒙墨池不知道自己還應該說點什麽了。
“用不著對不起,作為一個領導人,如果連這點魄力都沒有,那才真讓我看不起你呢!”西蒙英利看著西蒙墨池說道。
“祖母……真的對不起,我做孫兒的……”
“算了!”西蒙英利歎了一口氣,“被我最心愛的孫子關起來,也算是我的命運了。隻是我真的心不甘!”
說完之後,西蒙英利就轉身離開了,她的背看起來有些佝僂,似乎老了許多,看著她的樣子,一邊的西蒙墨池更是心如刀絞。
“王?”林初櫻正好趕到,然後看著遠走的西蒙英利,有些茫然。
“初櫻?你怎麽來了?”
“還說呢,我睡好了,麗莎才告訴我,已經開始了大典了,而且已經結束了!你怎麽不讓人叫醒我?”林初櫻歎了一口氣說道,“會不會被人說閑話啊?”
“誰會說你呢?”西蒙墨池笑著說道,隻有看到了林初櫻的臉,自己心裏麵才會好過一些,“你可是未來的皇後,或者說未來皇子的母親呢!”
“那不一樣的,錯了就是錯了,我也該受懲罰的!不過……我不會真的受懲罰了吧?”林初櫻小心翼翼看著西蒙墨池問道。
看著林初櫻的表情,西蒙墨池笑了起來,露出了一口的白牙:“那你求我的話……或許可以免除你的責罰!”
“求你?”
“來吧……我可是王,我會寬宏大量的!我的肚子裏麵可以撐船……”
“滾!那是宰相……”
“宰相都可以,難道我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