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白了!”沈明修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次是我過分了,那天和你分別之後,我就該好好回去,聽你的話,可是就是不能忍住自己的火氣,所以才會導致錯誤,雖然琯琯失去了孩子,但是對我來說,這就像是無形中的那道枷鎖消失了。”
“我知道我對不起琯琯,但是已經對不起了,我不能再對不起另外一個人!所以說我自私也好,說我卑鄙也好,我明天就去本色接初櫻回來。她是我的妻子,我們是合法的,我們應該在一起,我也不應該因為自己的私事而冷落她!”
“嗯,這話倒是聽著像一個漢子!我們做男人的,就是要有擔當!初櫻那個丫頭,我喜歡得很,我已經來了,哪天帶她過來,一起吃吃飯,見見麵!”
“好!隻是江琯這裏……”
“琯丫頭的脾氣,我懂,我可以和她說說,你也不用操心。她也可以明白的,這都什麽年代了?我金叔出馬,還有搞不定的人?”金叔看著沈明修說道。
“謝謝金叔!”
“嗯!你公司不是還有事情嗎?趕緊回去吧!今天啊,好好把事情給做了,明天去接初櫻丫頭,帶她出去好好逛逛!散散心!”
沈明修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金叔這才進了病房,江琯看到了金叔,眼神立刻往金叔後麵看,卻是沒有看到沈明修,頓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金叔?明修呢?”
“他去公司了,一個大男人,沒事老呆在醫院幹什麽?”
“他去公司了?我覺得他可能不會去……”
“琯丫頭!你這話什麽意思?是在說,他去找初櫻丫頭了吧?”
“金叔,你也知道,你還讓他走……”江琯撅著嘴巴,然後一臉不快說道。
“你啊!別告訴我說,這裏麵這事情,沒有你的心思!明修不是一個會失去分寸的人,那天或許是醉酒了,但是如果你介入,他會犯下錯?他醉了,你總是清醒的吧?”金叔看著江琯,然後皺緊了眉頭說道。
“金叔……我對明修的心思,你懂的,他在旁邊,對我有那麽熱情,我怎麽可能不……不動心?”
“你動不動心,八年前都已經走了!現在明修和初櫻丫頭是一對,這事情,你也明白。他們郎情妾意的,你非要插一腿幹什麽?”
“我不管!明修心裏麵是有我的,哪怕就是林初櫻,要不是那張臉,明修會和她在一起?既然這樣,那為什麽我這個主角不出場,還要那個配角演完整出戲嗎?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哎呀。琯丫頭,我以為你隻是刁蠻,現在怎麽變得那麽無理啦?他們是夫妻,小紅本上有名字的,你夾在中間算什麽?好了,好了,現在孩子沒有了,事情也就算過去了,過去的,就不要再說了!好好過下麵的日子!”
“金叔!我不!你隻知道孩子沒了,可是你知道孩子是怎麽沒的嗎?是林初櫻推我下去的!”說到這裏,江琯又是眼淚,又是鼻涕的。
“什麽?她?不可能!”金叔頓時就搖了搖頭,“那個丫頭,我見過麵,雖然有些小倔強,但還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一定弄錯了!”
“我沒有,當時就我們兩個人,難不成,我自己會從樓梯上下來,把自己的孩子給弄死啊?金叔!你也知道,我可是指望著這個孩子能夠讓我和沈明修在一起的呢!我怎麽可能冒這個險?”說到這裏,江琯又是哭泣了起來。
“哎喲,好了,好了!聽的我頭暈!真的是初櫻丫頭做的?”
“嗯!”
“想起來,倒也正常,那個丫頭,脾氣倔的很。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不管怎麽說,是你先動的手,人家才反過來的。雖然做法不對,但是情理上麵也說得通。”
“金叔,你這是不愛我了嗎?聲聲叫著是我的錯!我又錯,孩子無辜啊!不行!這筆賬,我一定要算回來的!”說完之後,江琯咬著自己的下嘴唇,一臉的斬釘截鐵。
“知道了,知道了……好了,好了,這事情,金叔去辦,好不好?金叔找那個丫頭也談談,看看怎麽解決好不好?”
“真的?”
“真的!金叔什麽時候騙過你?”金叔用手輕輕摸了摸江琯的腦門說道。
“金叔最好了!”江琯點了點頭,然後立刻就抱住了金叔的腰。
“不過你也答應金叔,這個事情完了之後呢,金叔啊,給你看許多帥哥的照片!”
“帥哥照片?”江琯一臉茫然。
“金叔出馬,還有什麽不是帥哥的?你呢,也好好找一個,然後金叔做媒,把你給嫁過去!”金叔拍著胸口說道。
“好啊……那就沈明修啊!金叔,你能搞定嗎?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他,沒有他,我絕對不嫁!”江琯冷哼著說道,然後顧自己躺下來,假寐。
“哎喲你這個丫頭真是……真是服了你了!”金叔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真是的,原本想著讓這個老家夥來,可以讓沈明修不得不正視自己,這會兒倒是好,直接把沈明修給轟出去了,自己說又不能說,隻能呆在這個破醫院裏。
不僅僅如此,金叔好像還真不是那麽相信自己的話,還覺得林初櫻是無辜的!這下子倒是有些麻煩了!那個林初櫻也算是有點本事,居然連金叔都可以哄成這個樣子。
想到這裏,江琯更是咬牙切齒,這個女人是想要把自己身邊的男人一個個都給帶走嗎?自己絕對不可以讓她得逞!
第二天,這邊的江琯還在計謀策劃呢,那邊的林初櫻卻已經是整理好了東西,然後跟著西蒙墨池離開了國內。
當西蒙墨池的車子到來的時候,林初櫻真的是嚇了一跳,原本以為好說國王的車子嘛……應該不是那種頂級名牌,也應該是那種寧國產的限量豪車吧?但是沒有想到車子到了麵前,才隻是普通的……綠牌車!也就是電動的車子,還是現在馬路上最常見的網約車……
林初櫻倒並不是小看西蒙墨池,隻是怎麽也想不通,這個家夥怎麽可以做到那麽“不計較”的?就算是沈明修,哪怕就是祁連,對有些東西也算是錙銖必較了,但是西蒙墨池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一樣。
衣服普普通通,在姑姑這邊混吃等死的時候,也是隨意穿著一件T恤衫,當初見到他那種風度,早就慢慢消耗光了。要不是頂著一張萬人迷的臉,自己真的懷疑這個家夥是不是寧國的國王了,難不成其實已經被人家給滅國了?
現在外麵世道那麽亂,大國的飛機滿天飛,難保不小心漏下了一顆導彈,把他的國家也給轟了?怎麽想,怎麽都有可能啊?
“你好!東西多嗎?不多的話,可以隨身帶著。”司機倒是很有禮貌。
靠!靠!靠!真的是網約車……
他昨晚上信誓旦旦說,早上有車子來接他們的,她還以為是寧國安插在這裏的國賓車,結果……他隻是叫了網約車!這個心理落差,可想而知了!
算了,反正是車就行!林初櫻歎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少得可憐的小包塞到了座位後,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帶的東西太少了些?
現在滿腦子都是出現的那邊可憐兮兮的人,自己幾乎**著,穿著破爛的衣服,然後懷中帶著一個髒兮兮的滿身髒汙的孩子,在路邊對著所有人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後可憐巴巴看著他們,希望過路的人會給她們一點吃的東西……
天啊,自己去了寧國,過的不會是這樣的日子吧?越想越是覺得可怕,然後她回頭看著另外一邊揮淚離別的洛月兒,想要後悔,但是被洛月兒突然給抱住了。
“初櫻,你去了寧國之後,一定要好好的,隻有在那邊,才不會被人知道你的存在。本色這裏,我已經關了,昨晚上該做的,都做了。至少有人可以證明我們曾經擁有過這樣的本色,那就已經足夠了!”洛月兒看著林初櫻說道,“隻是我難受的是,我們就要這樣分開了!”
“姑姑,謝謝你,那麽多時間來,對我的幫助,陪著我一起瘋,一起犯錯,可是真的要分開了,我心裏很難受!”林初櫻抱住了洛月兒說道。
“傻姑娘,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要不是那天你後悔了,早在三個月前,我們就已經需要分開了!不過我這個姑姑,永遠會祝福你的!再說了,又不是不見麵了,等過了這段時間,慢慢穩定了下來,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現在我們呆在一起,不就是給人家機會找到我們嗎?”
“隻要姑姑沒有被抓到,你就永遠好好地呆在寧國!不用再難受了,還有,你的肚子裏麵的孩子,你現在不僅僅是一個人了!所以傷心難受,肚子裏麵的娃娃都會明白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別難受。快樂一點,這樣孩子也可以快樂一點,明白嗎?”
說完之後,洛月兒看著林初櫻,一如當年自己的母親這樣溫柔看著自己。
“我知道了!姑姑,那我走了!你和王朔也小心。你知道在哪裏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