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修一步步逼近林初櫻,但是被祁連擋在了另外一邊。
隻看到祁連冷冷看著沈明修:“你最好不要靠近,否則,我很難說我會做點什麽!”
“祁連,你讓開!”
“對不起,我不會讓的!”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趕緊走開!”
“哼,我祁連是嚇大的,你以為你沈明修可以阻止地了我?”祁連冷哼一聲說道。
“林初櫻!事實是什麽都無所謂,但是你是我的夫人,有任何的事情,我們回去再說,沒有必要讓別人來幫我們評論對錯!”沈明修回頭看著林初櫻說道。
“你說的沒錯!”林初櫻點了點頭,但是又搖了搖頭,“我給你的離婚協議書早就在你的抽屜裏麵了,麻煩你,趕緊簽名吧!省得我累得慌!你簽下了,我就可以自由了,接下來我想要嫁給誰都可以了!你就這樣拖累我,又能拖到什麽時候呢?”
“我不會簽名的!”沈明修咬牙切齒說道。
“好!那就等到我們分居兩年,然後主動解除婚約吧!兩年啊……我還算是等得起!”林初櫻聳聳肩,然後看著沈明修說道。
“你就那麽想要和我離婚?”
“是!”林初櫻回答地斬釘截鐵,絲毫沒有半點遲疑的神色。
“沈先生……現在大家都在氣頭上,你也還是回去吧!既然你知道初櫻在我這裏,就覺得不會有閃失,你在這裏也沒有意思,隻會影響我做生意,讓知道的人更多,所以還是請您回去吧!”看到這裏,洛月兒將林初櫻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看著麵前的沈明修說道。
沈明修看著林初櫻,但是卻始終沒有看到她的回眸,然後他閉上了眼睛:“好,我先回去,我明天再來。”
林初櫻沒有回應,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一般。
隻看到沈明修大踏步離開了本色。林初櫻抬頭看著他的背影,然後輕輕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將視線轉到了祁連:“祁連……你也該走了吧?本色也不歡迎你!”
祁連看著林初櫻:“如果你想要我接你會魔窟的話……沈明修一定不會幹擾你!”
“你是想要我自入火坑嗎?我才沒有那麽傻!”林初櫻嘴角微微一裂說道。
“好吧……那我也明天來看你!”祁連倒是很放心洛月兒,這些人對自己來說,都是一把槍就可以幹掉的,所以他並不擔心。既然林初櫻的心思那麽肯定,說假話也要趕走沈明修,那也可以說明她的心已經是斬釘截鐵了,這樣對於祁連來說,倒是挺高興的,至少沈明修這個家夥不再是自己的威脅了,不是嗎?
看到祁連也走了,洛月兒頓時就鬆懈了下來,然後回頭看著林初櫻,直接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房間:“你是瘋了嗎?怎麽這麽對沈明修說話?人明明就不是你推的!說句難聽的,江琯說什麽,你根本不用管她!就算是警察來了,也是沒有證據的事情!”
“她無非就是想要誣告你,讓你和沈明修起內部矛盾,但是沒有證據,誰都不能拿你怎麽辦?但是你剛剛這麽一說,不就是給了她證據了嗎?這會兒她就可以說啦!說是你親口說的,還能有錯?你怎麽那麽傻?她想盡辦法讓你倒黴,你倒是如她願望了?”
說到這裏,洛月兒捂著自己的胸口,真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看著洛月兒的樣子,林初櫻倒是笑了:“姑姑,你怎麽看起來比我緊張啊?”
“我當然緊張,沈明修雖然是個正人君子,和祁連不同,但是鬼知道他真的發瘋起來是什麽樣子的?到時候拆了本色事情是小,要是真的對你……”
“那怎麽辦?我說也說了,難不成現在開車出去,堵住他,告訴他,喂?我是說假話,其實我什麽都沒有……”
“哎……被你氣死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洛月兒歎了一口氣,然後趴在了桌子上麵,一臉沮喪。
正在這個時候,輕輕敲了敲門,然後就看到西蒙墨池的頭探了進來:“怎麽了?看起來家族會議呢?有沒有我參加的份?”
看著西蒙墨池,洛月兒倒是眼睛一亮,然後立刻把他給拉了進來:“有!絕對有!”
“姑姑……”
“西蒙墨池,你的國家,保險麽?”
“當然,我是國王啊?”西蒙墨池有些吊兒郎當地說道。
“那就好!我把初櫻交給你,你今天晚上就把她帶到你的國家去!”
說完之後,洛月兒將林初櫻的手放在了西蒙墨池的手中。
“姑姑!”林初櫻翻了個白眼,“你這算是臨終托孤啊?”
“呸呸呸……什麽臨終?我可是還是不想死!但是如果我們不逃,明天很有可能就死,你是有沈明修和祁連,但是我和王朔就難說了!總之,你仔細想想,現在你已經走投無路了,即便是本色,他們也已經知道你在這裏了,你還能去什麽地方?”
“西蒙墨池的身份,他們一直不清楚,所以他是最合適帶走你的人!”洛月兒倒是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樣子,看著林初櫻,讓林初櫻也不得不認真了起來。
她看了看西蒙墨池,的確,現在本色已經成了眾矢之的,怕是要再開下去,真的會有危險,如果他們找不到自己的話,第一個受害的就是洛月兒,就算是他們找到了自己,每天糾纏著自己,洛月兒和自己也不好過,現在看樣子,的確是需要逃離這裏的時候。
西蒙墨池看了看她們,雖然不太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參與感還是很強的,然後立刻點了點頭:“洛老板,你放心,你們幫了我那麽大的忙,如果我連初櫻都沒有辦法保護的話,那我還真不當這個國王了!”
“你看……人家真的很有誠心,就這麽說定了!”
“可是……”
“可是什麽?你還有孩子呢?要是你的孩子也跟著你一起受到江琯的侮辱怎麽辦?還有祁連,如果你被祁連抓走了,孩子有可能有命嗎?你就算不為了你自己,也要為了你孩子!如果江琯真的是個瘋子的話!那她知道你有孩子了,你們就是一屍兩命!”
林初櫻頓時想起了自己的孩子,然後用手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孩子。一邊的西蒙墨池的眼神微微一滯,然後看著林初櫻的小腹,皺了皺眉頭:“初櫻,我帶你走,現在就走!”
“可是……姑姑,我要是走了,你怎麽辦?”林初櫻看著洛月兒說道。
“我……我總有辦法的!”
“要不然,你也陪我一起去寧國吧?”
“這個……”
“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一邊一直沉默寡言的王朔終於開口說話。
洛月兒回頭看了他一眼,頓時臉頰泛起了一絲絲的紅暈,就像個初婚少女一般可愛。王朔說完之後,也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是啊,王朔可以保護我的,這裏的本色,我晚上就遣散所有的人,明天這裏就是空城,我和王朔離開,你和西蒙墨池離開。我知道你在什麽地方,等到風頭過去了,我自然會去找你的!”洛月兒點了點頭說道。
林初櫻不願意和洛月兒分開,但是她也知道她不得不!看著洛月兒,林初櫻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好!”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之中,但是沈明修卻是渾然不知。
他坐在車上,腦子裏麵反複著剛剛林初櫻說的那些話。她說自己推了江琯,這是自己怎麽都不相信的,但是現在自己卻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說她沒有這麽做。
他不相信她會這麽做,絕對不會!他對她有這個信任,隻是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開口說出自己對她的信任,而且自己的信任對林初櫻來說,到底還有幾分重量,自己也不清楚。
林初櫻的眼神,他看到了,那種濃濃的失望,讓他也感到心裏麵說不出的滋味。
正在這時,沈琦的電話過來了,沈明修拿起了電話,聽著沈琦向自己報告他打聽過的消息,的確幾乎消息都和江琯說的一樣。她在美國的一切,還有受傷,還有她說的那個父親。
想到這裏,沈明修突然皺起了眉頭,一直聽說她說的那個父親,但是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沈琦,你能幫我調查一下江琯的父親嗎?”
“江小姐的父親,我已經在調查了,但是……”沈琦的話中有些遲疑,“沒有人好像見到過他。據說是個醫生,但是卻好像沒有人對他有印象。好像是個赤腳醫生,沒有什麽名氣的!”
這一點來說和江琯說的也算是一致,如果江琯連這些所謂的丟人的事情都說了,那麽關於她說林初櫻的事情,是不是也是真的呢?
隻是想要靜下心想事情,腦子裏麵卻總是冒出林初櫻的表情,冷漠,失落,和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的表情。
是自己不願意見到的東西。
“先生……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突然開車的宋離開口了,“夫人那麽好,什麽都想著你,寧可一個人難受也不想要打擾你,可是你怎麽就……”
宋離畢竟沒有沈琦的年份久,所以脾氣也有些稚嫩,終於忍不住,開口對著沈明修說道。
“宋離?你說的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