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下車!”沈明修看著林初櫻小鳥依人的樣子,心疼不已。
“是!”車子停在了一邊。
沈明修將林初櫻的頭抬起,才發現她眼眶的紅潤,“你……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想著好久才見你,所以想要多和你待一會兒!”
“初櫻……對不起……這都是我惹出來的!我真是蠢蛋!你不怪我,還要支持我……我真的……”
“噓……難得的兩個人相處的時刻,還說這些幹什麽?”林初櫻用手捂住了沈明修的唇,然後慢慢抬頭,用自己的唇代替了自己的手,輕輕地親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唇依然還是那麽溫柔,讓自己可以瞬間陷入其中,沈明修的手輕輕地托住了她的後腦,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幹柴烈火,一觸即燃。
沈琦在外麵不用想也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讓保鏢在周圍巡邏,自己則是跑到遠些的地方,給他們一寸私人的空間。
雖然在車上,但是沈明修的唇,還是吻遍了她的身體,每個角落,似乎是在為這幾天的不見而加深自己的痕跡。
疼痛,其實卻並不疼痛,在提醒著林初櫻,沈明修現在在自己的麵前,她隻想要緊緊抱住他,讓他弄疼自己!
“還好嗎?”**過後,沈明修回頭看著懷中**著身體的林初櫻,然後用自己的寬大的風衣將她裹在了下麵。
“我沒事。”窩在沈明修懷中的林初櫻,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一般,片刻都不想要離開自己的暖窩。
“我很想你,所以動作有些粗魯了……”
“嗬嗬,聽你這個話,好像你隻有我一個女人一樣呢!”林初櫻笑著說道。
沈明修沒有說話,看著林初櫻,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揣測她說話的含義。
許久才緩緩開口:“你……是在懷疑我和江琯的關係?”
“沒有!”林初櫻立刻否認,心裏卻有一絲絲的不安。
“我和江琯沒有男女關係,我們有的,就是我照顧她,因為她現在懷了我的孩子,是我做錯的事情,但是那一夜,我把她當作了你!”沈明修似乎有些不快,說話的語氣也有些強硬。
“我還以為是你一直把我當作了她呢!”林初櫻突然脫口而出,頓時氣氛就變得冷卻了許多。
剛剛熱情似火的車內,頓時就好像降溫了一般。
“這就是你的以為?你一直都是這麽想的?”沈明修看著林初櫻,許久才冒出了一句話。
“我……”林初櫻看著沈明修,很想要說不是,但是在他的眼中,似乎似乎沒有辦法作假,“是!”
沈明修沒有說話,他起身,然後將衣服給了林初櫻,然後自己默默將衣服理好,再也沒有看林初櫻一眼。
林初櫻的鼻子有些酸澀,她強忍住那種令人窒息的安靜,然後將衣服穿好,也是和沈明修一樣看著窗外,沒有說話,維護著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
“沈琦?開車送夫人!”沈明修打開了窗,然後對著沈琦說道。
“是!”沈琦有些疑惑,但是不敢多問,然後點了點頭。默默地將車子往林初櫻的房子開去。
一路上,沈琦更是疑惑,到底夫人和先生這又是怎麽了?剛剛還是如膠似漆的,但是現在卻又好像是水火不容了?
自己又是變得有些忐忑不安,隻能小心謹慎著。
林初櫻很想要問一句,我可以收回剛剛的話嗎?但是她知道,她收不回來,因為即便今天不說,明天不說,終究有一天這是放在他們之間的問題。難道非要等到孩子出世了,然後再來理清楚其中的關係嗎?
到了門口,林初櫻打開了車門:“謝謝你,送我回來!”
沈明修沒有說話,看著林初櫻毫不留戀地關門,然後進了房子,沈明修的拳頭狠狠砸在了前座後背上。
“先生?李醫生說,那個安眠藥還有一些時間,再說,江小姐好久沒有休息了,所以……我們還有點時間可以……”
“回去吧!”沈明修卻好像絲毫都沒有被打動一般,冷冷開口。
“是!”沈琦也沒有辦法,隻能開車回去。
“沈琦?我這次是不是太過分了?”沈明修就像是一個不知道答案的小學生,看著窗外,眼神中都是迷茫。
“先生,您隻是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已,隻不過……夫人也並沒有錯!”沈琦輕聲回答。
“你是說我對不起她?”
沈琦沒有回答,答案也是顯而易見。
“我知道,但是這個女人,為什麽就不明白我的心?和江琯之間的關係,我已經說過了,說明白了。我對江琯僅僅隻是……算了!”
“先生,其實夫人雖然看起來隨和,脾氣也是不小,江小姐畢竟還是影響了夫人的位置,更何況現在在外麵……”沈琦似乎想要說什麽,卻又是不能開口。
“外麵流言蜚語,大可以不在乎。”
“我知道,但是夫人未必這麽想。那天,江小姐剛來的時候,去了公司,夫人也剛好過去,好多人都認錯了江小姐是夫人,先生,這種感覺,怕是夫人一定不好受!”
沈明修沒有再說話,閉上了眼睛,然後似乎進入了休息的狀態。
看到沈明修不再說話,沈琦也就沒有再開口。
一路回家,還沒有進門,卻是聽到了裏麵的東西碎裂的聲音,伴隨著還有江琯的叫聲。
出了什麽事情?
沈明修立刻開門進入,然後就看到地上已經是滿地狼藉,而江琯的臉色十分慘白,頭發有些淩亂,手上已經被那些碎片狼藉給劃傷了。
“到底怎麽了?”沈明修看到這裏,立刻上前。
“明修!你回來了?”江琯立刻衝上去,然後緊緊抱住了沈明修,“我好害怕,我害怕你沒有回來,我害怕你走了,覺得嫌我太煩了,所以就不願意再見我了!”
“怎麽會?”沈明修微微蹙眉,然後輕輕用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將她從自己的懷中抽離,“你怎麽醒了?趁著你睡著了,我去了一趟公司!”
“是嗎?你去了公司?”江琯看著沈明修,似乎有些質疑地問道。
“是!”沈明修的腦袋裏麵頓時露出了林初櫻的臉來,但是口中卻是並沒有提起。相信江琯現在也不願意聽到自己說見過林初櫻。
其實沈琦的話聽起來的確有道理,自己的確把事情看的太過於簡單了。自己的錯誤,現在並非是自己一個人在承擔,林初櫻和自己一起承擔著他犯下的錯。
而江琯的現在也是自己造成的,九年前是這樣,現在依然還是自己負了她,所以自己到底還是負了兩個女人,如果孩子出生之後,怎麽辦?
林初櫻說的沒有錯,自己當初的確是將她看做了江琯,所以才會救下她,才會和她在一起的,即便到了現在,自己已經非常清晰可以分清楚林初櫻和江琯的區別,不會再出錯了,但是過去犯下的錯卻還是不得不償還。
江琯看著沈明修若有所思的臉,就心中冷笑,自己吃下了那個李醫生的藥,產生了昏睡的感覺,就知道是安眠藥,當然他們給自己用安眠藥的目的,自己當然是清楚的,隻是……她想著自己昏睡之後,沈明修一定就去看了林初櫻!
不過自己才睡了三個小時,怕是去了,估計也做不了什麽。想到這裏,江琯安心了一些,隻是不小心抬頭的時候,卻是看到了沈明修脖子處的一抹紅印。
她頓時眼睛瞪大了,這個……是唇印!雖然並不完全,但是口紅自己可是再熟悉不過的了!而這種口紅,不用想,怕是林初櫻留下的,也隻有她才會用這種淡到極點的口紅,還真當自己是十八九歲的大姑娘呢!
這個口紅印也就證明了林初櫻和沈明修剛剛一定是有肌膚相親了!該死!該死的林初櫻!如果不弄死你!我江琯就誓不為人!居然一次次在自己的麵前搶奪沈明修,還真是有這個膽子呢!
越想越是生氣,江琯突然捂住了自己的頭,然後軟軟地往一邊的沙發倒去。
“琯琯?怎麽了?”
“我頭暈……好累……”
“我扶你去休息!”沈明修的思緒被打斷了,然後看著江琯,用手將她扶著上了樓。
“沈先生……”梅姨似乎有什麽話要說,但是沈明修卻是阻止了她。
江琯躺回了**,沈明修幫她蓋好了被子:“好好休息吧,我去吃點東西。”
“嗯!”江琯點了點頭,然後在沈明修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是突然拉住了沈明修的手,“明修……你不會離開了吧?”
沈明修看著江琯,許久沒有開口。
“我離開了九年了,我知道現在說這些都有些晚了,但是如果我九年前沒有走,是不是我們之間還會有……”
“你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沈明修打斷了江琯的話,然後微微一笑,將江琯的手放回了被子中,然後蓋好了被子。
“明修……”
“好了。我去吃點東西,不會離開的。”沈明修微微一笑,然後手輕輕放在了江琯的手背上,拍了拍,“你不用擔心!”
看著沈明修的手,江琯微微一愣,這是好久了,他沒有正麵碰過自己,但是居然會輕輕拍著自己的手?難道這是沈明修對自己妥協?
看著沈明修的臉,卻是看不出任何的變化,但是江琯敏感地察覺,沈明修已經有所改變了,這種改變,自己很是熟悉,她對他的熟悉程度,已經不需要言語直接去表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