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櫻心裏總覺得怪怪的,可哪裏奇怪她又說不上來。隻是能察覺到身旁的男人心情很沉重,而且在思考著什麽她心裏一陣沒由來的恐慌。
她不知道剛剛沈青青到底給沈明修說了什麽,她也不敢多糾纏生怕沈明修認為自己真的精神失常了。
沈明修的喉結動了動,想要說什麽最終話到嘴邊變成輕飄飄一句:“嗯,我知道!”他的目光又在房間裏環顧了一圈,不管是地毯上還是床頭櫃上他都沒有看到林初櫻之前說的注射器和小箱子。
剛剛他和沈青青獨處的時候,雖然背對著沈青青可眼角的餘光也在細心的觀察沈青青的一舉一動。沈青青除了一臉狼狽滿身是傷的坐在書桌前的位置上查看自己的傷勢外,根本就沒有其他舉動。
注射器和小箱子是大東西,就算沈青青能藏一時也藏不了那麽久。剛剛在書房他們整整呆了一個小時,要是一個正常人在自己身上的藏了東西,不可能在那麽長的時間裏一點異動都沒有。
而且,沈青青根本就沒有陷害林初櫻的理由。隻有林初櫻腦子受過傷是真的,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為了林初櫻的健康沈明修選擇從心裏相信自己的表姐沈青青。
“沈明修,你是真的相信我嗎?”林初櫻得到了沈明修輕飄飄的回答,心裏十分不竺定。平時的沈明修說話可不像今天這麽奇怪,可是哪裏奇怪她又說不上來。
沈明修寵溺的揉了揉林初櫻的頭,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連我也不信了?你是不是睡不著,要不要吃點什麽我讓梅姨給你做了端上來。”
林初櫻輕輕搖頭:“我不吃,沈明修要是你今天再來晚一點我可能就真的載在那個女人手裏了,你知道嗎?”想起今天下午的事她心裏還有隱隱的擔心,隻是那個人是沈明修的表姐,她也不能真的指望沈明修能把沈青青怎麽樣。
“沈明修,以後不要讓她靠近我好不好!”
沈明修深邃的眸子更加幽暗起來,麵色一頓。片刻之後還是輕輕點頭:“好!”說完這個字後沈明修心裏微微一頓,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向林初櫻撒謊。
他也從心裏希望林初櫻說的一切是真的。可他不敢拿林初櫻的精神健康來賭,對不起,初櫻。等你好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向你賠罪。
林初櫻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回應,心裏總是怪怪的高興不起來。今晚的沈明修她總感覺不對勁,可是哪裏不對勁她又說不出來。
次日,書房內。
“明修,我可以接受幫她治療。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沈青青頭上和手上貼著綁帶,臉色蒼白。隻是那雙如明眸的眼仍然不失一點神采。
背對著沈青青的沈明修轉過身來定定望著沈青青:“你說!”
“初櫻情況特殊,我治的話就隻能是我專門負責,我是為她負責也為我自己負責,我不希望國內的醫生幹預我的醫療病例。”沈青青說得無比認真,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直響。
沈明修目光沉沉望著沈青青沉聲道:“青青,你一個人行嗎?”關於林初櫻的事,沈明修都會力求萬無一失。
沈青青臉色一暗,撅著個嘴不滿道:““我的資曆我想我不用重複,醫學這事兒隻有權威不需要人多我想這個道理你應該懂。我大老遠從M國趕回來那邊還一堆事兒呢,你要是不放心你盡管找別人。”
說完,沈青青轉身開門作勢就要離開。
“青青,那麻煩你了!”沈明修淡淡開口說著,相對比於外人他更信得過沈青青,畢竟以沈青青的資曆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把林初櫻交給沈青青都是最好的選擇,沈明修和沈青青交待了好一會兒才離開宛園去公司。
沈明修一走,沈青青就下樓對梅姨說自己要吃紅燒魚讓梅姨去買一條鮮活的草魚回來煮支開了梅姨。偌大的宛園此時就隻剩下林初櫻和沈青青,沈青青上樓直接推開林初櫻臥室的門。
**的林初櫻聽到有人推門的聲音以為是沈明修,隻是睜開惺忪的眼沒有爬起身,直到鼻翼間傳來那股濃烈的香水兒,林初櫻鬆弛的神經再度緊繃。
“你進來幹什麽?”林初櫻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朝剛進屋的沈青青看去。
沈青青一臉天使般的笑容看著林初櫻,手裏鼓搗著一盒沒有名字的藥盒輕柔的對林初櫻淺笑著道:“你說呢,初櫻妹妹你就這麽不喜歡我?”
“你出去,你出去,誰讓你進來的。”林初櫻幾乎是低吼出來的,沈明修不是答應不讓沈青青靠近她嗎,怎麽沈青青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推門進來了。
“梅姨,梅姨,梅姨...”林初櫻不相信有梅姨在沈青青真的敢對她再做那麽恐怖的事。
沈青青輕蔑一笑:“行了,行了。這房子現在就你我兩人,喊得吵死人了。”
林初櫻下意識的抱住被子想要保護自己:“沈青青,我到底哪兒得罪你了,你就這麽揪著我不放。”
“我沈青青做事,從來不需要告訴別人為什麽。怪隻怪你不應該把算盤打到明修身上,你這種靠著自己有點姿色就想傍大款的賤女人我見多了,那是明修傻才會被你蒙蔽。”
“是沈明修自己選的我,又不是我要纏著的他。沈青青,你就不怕我告訴沈明修你是個什麽樣的人嗎?”看著越走越近的沈青青和她手裏的藥盒林初櫻有些慌了。
上次是莫名的**注射器,這次又是一盒不知名的藥。這個女人到底打的什麽壞心眼啊,要不是她身體素質大打折扣,以她以前在跆拳館練過的那幾招哪裏會害怕沈青青一個弱女流。
“哈哈哈哈,你去說啊,你盡管說。你看明修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沈青青聽到林初櫻的話直接大笑出聲來,她這個表弟她最了解。
既然早上答應把林初櫻交給她,就一定是從心裏相信了她。她的醫術和林初櫻的健康都是沈明修的軟肋,現在林初櫻在沈明修心裏就是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她說出來的話肯定沒有沈青青的真。
“明修,已經把你全權交給我了。就算你喊破了嗓子,你看明修是聽我的還是聽你的。”沈青青得意的笑著道,然後從容的打開手裏的那個藥盒。
“為了避免你自己少受點罪,你最好給我乖乖的把藥吃了!”